以常規的方式,很難把梅花4給捉住,自己哪怕有融入夜幕的能力,但梅花4是一個天生的刺客,帶來的機動性,位移能力,本身就不是其他職業,所能比擬的。
如果要追上去的情況之下,而且還要加上考慮工業區的復雜結構,一時半會,陳業還真不一定有辦法追上去。
下一秒,陳業取出嗩吶,吹奏了起來。
伴隨著嗩吶聲的響起,陳業再次召喚灰霧空間,從灰霧之上,凝聚靈天使的翅膀,直接跨越了彩虹間隙,飛速穿行而過。
只有飛行這樣的能力,才有可能追上梅花4的步伐。
陳業的氣息,不斷在灰霧之上,反復穿梭,游離于現實和彼岸之間。
灰霧之上的空間,帶來了仿佛是不同圖層的隔絕效果,能夠隔絕掉工業區的很多影響。
這里的污染實在是太龐大了。
而且,深處蟄伏著很多沉睡的存在,那些危險的眼睛,一只只都在注視著自己的動向。
要不是陳業實力過人,這些麻煩,早就已經找上門來了!
所以,陳業現在要做的,那就是盡可能去屏蔽這些事情的影響,趕緊把梅花4給逮捕過來。
撲克小丑的勢力,實在是太過龐大了,那么多的撲克牌,每張撲克都是高端戰力,見一個,那就最好殺一個。
此時此刻,陳業的身影不斷朝著工業區更深的地方,追逐而去。
就在這時。
梅花4的身影,距離自己的方向,越來越接近了。
“已經不再逃跑了么?”
陳業的嘴角微微勾起。
與此同時,他也預感到周圍有很兇險的事物,在等待著自己。
然而,陳業并不會為此感到害怕,從天空之城回來了一趟,見識已經完全不同了。
哪怕是整個撲克小丑的組織勢力,放在陳業的眼中,現在也不再顯得是那么高不可攀,而天空之城的那些高手,才是真正自己所難以逾越的目標。
要是連詭異紀元的這些門檻,都無法邁過去的話,談何成為強者?
此刻。
陳業的身影,在一座巨大的老舊廢棄工廠前方,停駐了下來。
這里的氣息十分危險。
仿佛有無數的觸須,從各處蔓延出來,具有著雄厚的生命力。
梅花4的身影,淹沒在巨大工廠廢墟的后方,看上去已經氣息恢復了不少。
在逃跑的過程之中,梅花4可沒忘記服用一堆的大補之物,把自己的實力,重新恢復下來,那虧空的本源,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但作戰能力已經得到了一定的提升。
此時此刻,梅花4的眼神變得危險了起來,注視著陳業前來的方向,暗罵一聲:
“這家伙的追蹤能力,實在是太強了,竟然甩都甩不掉么?”
梅花4顯得萬分詫異。
在追蹤的領域之中,他向來萬分自信,哪怕是小丑組織里的幾個元老級人物,都未必能夠在這個方面,跟自己進行媲美。
不知道來者到底是以什么樣的能力,竟然能夠把自己的方位,鎖定那么長的時間,都不會跟丟。
在梅花4的視角之中,擁有這樣的能力,那是少數之中的少數。
不!
準確來說,應該算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了!
自己還是第一次意識到有這樣的能力,能夠追上自己。
甚至還能跟蹤這么長的時間。
梅花4不禁有點好奇了,這個家伙,到底是擁有什么樣的實力,才能跟上自己這么久的時間呢?
一旁。
陳業的身影,踏步進入到工業區之中。
就在這時,有一道沙啞的嗓音,開始在四周回蕩了起來。
“這位貴客,看在老夫的面子上,還是就此離去吧!”
一道巨大的鯤鵬虛影,突然從工業區的深處,化作一道陰影輪廓,仿佛潮起潮落般起伏不定。
那道陰影嘗試著將陳業給包裹了起來,但是只是警告,并沒有真正出手。
“閣下,我要找的另有其人,如果不方便的話,恐怕是要進入你的工廠一趟了。”
陳業冷聲道。
鯤鵬虛影嘆息一聲:
“沒有辦法,受賄于人,那就要盡全力幫忙,我只能拖住你,不讓你接近那位貴人。”
陳業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沒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來戰吧!”
下一秒。
陳業的身上,再次籠罩磅礴的龍脈之氣,朝著四周擴散而出,壓迫而去。
轟隆隆!!!
伴隨著一陣激烈的轟鳴之聲,那磅礴的龍脈之氣,跨越四方,掃蕩一切。
“好強大的氣息!”
鯤鵬虛影不由對此感到萬分震顫。
他難以相信,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氣息,能夠破開自己的領域。
沒錯!
這巨大的工廠,還有起伏的巨影,都是鯤鵬虛影的領域。
現在,陳業召喚出龍脈之氣,竟然以如此蠻橫的手段,將自己的領域給破開了!
不!
不能說是破開,而是在本來應該被壓制的領域之中,做到反壓制,這本來就是難以相信的事情。
但現在,這個事實活生生的擺在眼前,不得不服!
“若是要論鯤鵬,那我可是有豐富的作戰經驗,而且你這一只,比起那一只,還是差得遠了啊!”
陳業開啟天命武技,拳頭凝聚著璀璨的金芒,一拳揮舞而出,頓時掀起氣浪萬千,直接有山洪海嘯之勢,朝著前方打了出去,頓時震顫得整個地面,都在顫動不已。
那拳芒瞬間撕開了陰影。
轟隆一聲!
砸在了巨大的鯤鵬虛影身上!
砸得對方連連倒退,虛影宛如潮水退潮般,從巨大工廠的輪廓之處,飛速倒退。
那隱藏在深處的觸須,此刻終于按耐不住,朝著陳業出手了!
“你也一樣,一只章魚而已,遠不如鯤鵬,何足畏懼?”
陳業再次狂笑一聲,手中的拳風不減,祭出了海神的三叉戟。
他手握三叉戟,以天命武技朝著前方,揮舞而去!
下一秒。
三叉戟的尖端,頓時凝聚著一道爆炸般的龍脈之氣,化作萬丈匹練長河,宛如山洪海嘯之勢,朝著巨大章魚的虛影,擴散而去。
巨大章魚的觸須,在狂風和龍脈之氣的卷席之下,盡數撕裂而開,爆發出一陣尖銳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