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雖然不情愿,但也知道此事鬧大了對自己沒好處,冷哼一聲道:“查就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崔煥領命而去,蔣天生也被林昭安排在府中休息。書房里只剩下林昭一人,他看著桌上的票據和賬本,陷入了沉思。蔣天生的蘇木幫在長安經營多年,一直規規矩矩,沒理由突然走私軍械;而靚坤雖然囂張,但也不至于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放火,還留下自己的腰牌當證據。這背后,一定有人在故意挑事。
傍晚時分,崔煥回來了,臉色比之前更加凝重:“大哥,現場的腰牌確實是禁軍的,但都是仿制的。不過我們在火場里找到了這個。”他遞過來一塊巴掌大的木牌,上面刻著一個“南”字,“這是陳浩南手下人的信物。”
“陳浩南?”林昭眉頭一挑。陳浩南是京中“洪興幫”的幫主,手下掌控著長安的賭場和妓院,與靚坤素來不和,兩人因為地盤問題已經火并過好幾次了。
“沒錯,”崔煥點頭道,“我已經派人去查了,陳浩南的人昨天確實在城西貨棧附近出現過。而且有目擊者說,放火的人里有幾個是洪興幫的熟面孔。”
林昭站起身,在書房里來回踱步。陳浩南、靚坤、蔣天生,這三個人看似毫無關聯,卻被一場貨棧火災牽扯到了一起。到底是陳浩南故意嫁禍靚坤,還是靚坤與陳浩南勾結,想聯手吞掉蔣天生的蘇木幫?
就在這時,雷霸天突然來了。他穿著件粗布棉襖,臉上沾著雪沫,一進門就道:“林大人,出事了。靚坤帶人包圍了洪興幫的賭場,說要捉拿縱火犯,兩邊已經對峙起來,馬上就要打起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