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刑警代表點頭:“我們已協調深圳、澳門、菲律賓三方,隨時支援。”
陳志明望向窗外,輕聲道:“國南……這次,換我來護你。”
和聯勝總部,地下三層。
阿豹坐在武器庫前,擦拭著手槍。他已接到集結令,也看到了通緝令――林國南,被列為“叛徒”,格殺勿論。
他手中,是林國南送他的第一把槍,一把老式五四式手槍,槍柄上刻著“兄弟”二字。
他輕輕摩挲著,眼神復雜。
這時,對講機響起:“阿豹,坤哥叫你去頂層。”
他起身,將槍收好,走向電梯。
頂層辦公室。
靚坤坐在皮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把蝴蝶刀。“阿豹,”他開口,“你跟了我多久?”
“八年。”阿豹答。
“八年……”靚坤冷笑,“那你告訴我,林國南是不是叛徒?”
阿豹沉默。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靚坤眼神如刀,“殺了他,我給你和聯勝一半的生意。”
阿豹抬頭:“坤哥,我阿豹不是好人,但我也不是瘋子。我知道國南做了什么,可他做的事,是我們一輩子都不敢想的。”
靚坤猛地站起:“所以,你也要背叛我?”
“不是背叛。”阿豹緩緩拔出手槍,“是……選擇做人。”
他將槍放在桌上:“坤哥,收手吧。貨,燒了。人,放了。還來得及。”
靚坤盯著他,忽然大笑:“好,好一個‘選擇做人’。”他按下桌底按鈕:“來人!”
數名保鏢沖入,將阿豹按倒在地。
靚坤走到他面前,低聲:“你不是第一個想勸我的人。但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可惜的。”
他抬手,一槍擊中阿豹左肩:“拖下去,關進地牢。等我殺了林國南,再讓他親眼看著你死。”
夜,西貢漁港。
林國南坐在船上,手中握著張永成給他的錄音帶。他已將所有證據交出,只留下這最后的“底牌”。
手機震動。
陳志明:“阿豹被關押,地牢位置已鎖定。我們明晨四點行動。”
林國南回:“好。”
他望向海面,月光如銀,灑在波浪上,像無數碎裂的鏡子。
他想起阿豹的話:“國南,咱們是兄弟,對吧?”
他想起張永成的警告:“一旦播放,你就再也不是警察了。”
他想起程志安的掙扎:“我本想做個好人……可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回不了頭。”
他打開錄音機,按下播放鍵。
靚坤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
林國南閉上眼,淚水滑落。
“阿豹,對不起……”“張sir,對不起……”“程志安,對不起……”
“可我,必須走到底。”
――和聯勝總部靚坤站在天臺,望著城市燈火,手中握著一把霰彈槍。他已下令:所有兄弟持槍待命,總部全面戒備。他不相信任何人,甚至開始懷疑程志安。
――深水恫韞程志安獨自飲茶,面前放著一張飛往泰國的機票。他可以走。可他知道,一旦離開,就再也不是“人”。他撕碎機票,撥通陳志明的電話:“我配合你們。”
――太平山雷達站張永成站在控制臺前,看著監控畫面中林國南的定位。他輕聲說:“國南,這次,我站你這邊。”
――北角碼頭林國南換上戰術裝備,檢查槍械。他將“黑蛇簿”復印件藏進防水袋,貼身攜帶。他必須活著,才能讓真相被聽見。
――灣仔指揮中心陳志明下達最后指令:“各單位,進入一級戒備。倒計時:6小時。”
凌晨四點,天未亮。
林國南潛入和聯勝總部,利用地下通道直達地牢。阿豹被鎖在鐵籠中,左肩血跡斑斑。
“國南……”他虛弱地抬頭。
林國南割斷鎖鏈:“走,我送你出去。”
“不。”阿豹搖頭,“我走不了。我一走,他們就會懷疑你。”
“可你……”
“聽我的。”阿豹抓住他的手,“你去完成你的事。我阿豹,這輩子沒做過什么對的事。但今天,我想做一次對的選擇。”
他將一把鑰匙塞進林國南手中:“地牢有后門,通向消防通道。快走。”
林國南看著他,淚水模糊視線。
“阿豹保重。”
他轉身離去。
三分鐘后,警報響起。
阿豹站起身,拿起地上的一把刀,走向牢門。他要為林國南,爭取這最后的三分鐘。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林國南抵達葵涌碼頭,發現fentanyl貨柜已被移動。
陳志明下令:“所有單位,提前行動!”
靚坤在總部天臺架起機槍,狂笑:“來啊!都來啊!”
程志安在海關大樓按下警報,封鎖所有港口。
張永成在雷達站啟動干擾系統,切斷和聯勝通訊。
槍聲,將在下一秒響起。血,將在黎明中流淌。而真相,終于要沖破黑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