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這個神秘莫測的“幽靈”,在風暴過后,徹底消失于港島的迷霧之中。
作為鄭文瀚最得力的殺手,他手上沾滿了鮮血。但在“天誅行動”的關鍵時刻,他卻突然“消失”了。碼頭激戰時,所有預設的狙擊點均未出現他的身影,仿佛人間蒸發。
坊間流傳著多種猜測:有人說他被鄭文瀚滅口,尸體沉入了海底;有人說他趁亂逃往了東南亞,隱姓埋名;也有人說,他其實早已被警方策反,成為一枚深埋的棋子。
但最離奇的傳來自旺角的一個老差骨。他說,行動當晚,他在油麻地見過老鬼。當時老鬼站在路燈下,手中攥著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輕時的他,穿著警校制服,笑容燦爛。老差骨問他去哪,他只留下一句:“去贖罪。”
這個謎團,最終被時間掩埋。警方的檔案里,“老鬼”一欄永遠標記著“在逃”。但偶爾會有線人報告,在某個偏遠漁村見過一個獨眼老人,總在黃昏時分擦拭一把老舊的左輪手槍。當被問及身份時,老人只是望向遠方,說:“我只是一個,想回家的人。”
老鬼的消失,成了這場風暴中最大的懸案。他的故事,像一把生銹的鑰匙,永遠鎖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提醒著世人:有些罪孽,需要用一生去償還;有些道路,一旦踏上,便再難回頭。
四、其他配角:暗流中的浮沉眾生
風暴的余波,也席卷了其他配角的人生軌跡:
在行動中成功策反了鄭文瀚的一名親信,立下大功。但她因長期臥底留下的心理創傷,選擇離開警隊,成為一名兒童心理咨詢師。她常說:“我救不了所有墮落的人,但能救一個孩子,便是希望。”
因協助警方提供線索,獲得了從輕發落。出獄后,他金盆洗手,開了間茶餐廳。墻上掛著警隊頒發的“見義勇為”獎狀,與當年“靚坤追悼會”的請柬并排陳列,成了他人生轉折的見證。
在阿耀的治療過程中,發現了警隊內部的心理健康危機。他推動成立了“創傷應激干預小組”,幫助更多警員走出陰霾。他的診室里,永遠放著傻強生前最愛吃的鳳梨包。
那個在慶功宴上與阿耀微妙對峙的男人,最終因牽扯進更深的權力腐敗案被停職調查。他的倒臺,讓警隊看到了“光明代價”的延續――反腐之路,永無盡頭。
當最后一頁檔案被合上,維港的潮水依舊日復一日地沖刷著海岸。傻強的銅像在晨光中熠熠生輝,師爺陳的牢房鐵窗銹跡斑斑,老鬼的傳說在茶餐廳里被添油加醋地講述,而阿耀正帶著三花貓走在晨跑的路上,衣角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這場雷霆清算,從來不是終點,而是新的開始。配角們的命運,如同暗流中的浮萍,有的沉沒,有的重生,有的仍在漂泊。但他們共同見證了一個真理:在光明與黑暗的永恒戰場上,總有人愿意燃燒自己,去照亮一寸寸被陰霾籠罩的土地。
或許,這就是“代價”的意義――有人倒下,是為了讓更多人能挺直脊梁前行。當夜幕再次降臨,銅鑼灣的霓虹依舊璀璨,而在這光怪陸離的都市之下,暗涌不息,但光明永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