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贏了嗎?”他的聲音帶著嘲諷,“看看你的手表,阿耀警官。”
我低頭看向腕表,瞳孔驟然收縮――倒計時只剩兩分鐘。原本設定的五分鐘撤離時間,被密碼箱里的電磁干擾器縮短了三分之二!陳sir的怒吼聲從耳機傳來:“全體撤退!地下管道即將引爆!”
我拽住金絲眼鏡男人的衣領,將他拖向最近的逃生通道。他的金絲眼鏡在慌亂中掉落,露出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你以為抓了我就能改變什么?我不過是替那些真正的‘大人物’跑腿罷了……”我的槍托狠狠砸在他的太陽穴上,他瞬間昏死過去。
通道內回蕩著沉悶的腳步聲,身后是越來越近的爆炸轟鳴。我拖著沉重的身軀狂奔,耳膜被震得嗡嗡作響。突然,前方出現岔路口!左側管道標注著“污水排放”,右側則是“燃氣主管道”。陳sir的指令在此時響起:“選右邊!我們已經切斷燃氣供應!”
我咬破嘴唇,將金絲眼鏡男人扔進右側管道,自己緊隨其后。身后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整條管道開始劇烈震顫。污水從頭頂噴灑而下,我死死抓住管道內壁的凸起,金絲眼鏡男人發出凄厲的慘叫:“放了我!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我的回應是一記重拳,打得他滿口鮮血。
終于沖出管道口時,晨曦的第一縷陽光正刺破云層。陳sir帶著防暴隊沖上來,將我拽出污水井。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望著遠處騰起的巨大蘑菇云――西九龍碼頭已淪為一片火海,但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身影,此刻正被押上警車,在晨光中顯得無比渺小。
警局新聞發布會現場,閃光燈亮成一片。陳sir將逮捕令舉過頭頂,對著鏡頭宣布:“涉嫌貪污、販毒、謀殺等多項重罪的財政司司長鄭文瀚,現已被依法拘捕。”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我的目光卻落在鄭文瀚身上――他依舊戴著那副金絲眼鏡,只是鏡片后的眼神,再不復往日的從容。
審訊室的白熾燈下,鄭文瀚突然開口:“阿耀警官,你知道我為什么能爬到這個位置嗎?”他的聲音帶著某種詭異的平靜,“因為這個世界,本就是由我們這些‘規則制定者’在操控。你抓了我,很快會有第二個、第三個鄭文瀚出現。”我沉默著將錄音筆放在桌上,按下播放鍵。里面傳來他親口承認所有罪行的錄音,在寂靜的審訊室里格外清晰。
“規則?”我盯著他的眼睛,“我的規則,就是送你們這樣的人下地獄。”
當夜,我站在太平山頂,望著萬家燈火。手機震動起來,是陳sir的短信:“保護傘背后的真正勢力已啟動應急預案,你被列為首要清除目標。即日起轉入地下,等待新任務。”我刪掉短信,將手機扔進山崖下的迷霧中。山風卷起衣角,我轉身走向黑暗,嘴角泛起一絲苦笑――這場雷霆清算,終究要付出光明的代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