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嘗嘗我的婳祭冷火吧！”

剎那間，陳安平怒目圓睜，咬牙切齒，以婳祭冷火的力量，想要強行突破徐鳳年的壓制。

誅仙劍被陳安平微微舉起，劍鋒上的火焰逐漸地綻放開來，有一種想要點燃周圍空間的征兆。

徐鳳年神情大變，此處空間并不僅僅只是普通空間那么簡單，更多的還是他的好友秦塵替他打掃的一處寄靈之地。

一旦空間被摧毀，恐怕他這僅有的靈魂也會在頃刻間消散。

“小子！我再說一次，當年并不是我害了你母親，而是這外面那些人面獸心的秦島之人！”

陳安平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難道他說的話是真的？

“你休要騙我！”

誅仙劍逐漸舉過頭頂，做出從上往下劈砍的姿勢落下。

徐鳳年并不是怕陳安平，而是怕他那手中的火焰意外引發的爆炸萬一摧毀了空間。

他焦急如焚地從手中拿出了一枚黑白兩色的棱鏡，鏡子上雕刻著極其古怪的符文，符文，如同一雙雙眼睛緊緊盯著外界。

“此乃善惡鏡，任何做出忤逆天地大道善惡之事都會被其照射而出，無處可藏！”

陳安平頓了一下，心中的理智告訴他這件事情絕對沒有表面的那么簡單。

“若是真能照出善惡，那你先讓我試試！”

罷，徐鳳年將那雕刻著符文的鏡子扔到了陳安平眼前，后者伸出兩根手指夾著善惡鏡，眼睛直愣愣地看著鏡子中倒映出的的場景。

鏡子黑白兩面突然冒出寸寸光芒，光芒輪轉之下赫然是陳安平的善惡。

一路走來，陳安平做過無數的善惡之事，那些所謂的善惡之事不分先后地從那善惡鏡之中反饋給他。

一點一滴的畫面讓陳安平想起了這一路走來的奔波淋漓，他所做的善即善，他所做的惡也只是為了日后的善。

好神奇的鏡子。

看著陳安平回過神來，徐鳳年直接將那鏡子對著自己的臉頰照了過去。

頃刻間，一幅畫面同樣的出現在了那善惡鏡之中，只是那畫面之中所謂的顏色皆是白色，并沒有半點黑色。

正所謂白為善黑為惡，沒有半點黑色足以證明徐鳳年是個實打實的大善人，從未做過任何危害他人的壞事。

“這怎么可能！”

“所有的事情都是善事？”

可他既然正如自己所說是個大善人的話，那么昔日的虛浮空間，以及徐凌晴碰見的徐鳳年靈魂又怎會沒有太多的善舉呢？

一時間，陳安平心中的迷茫愈發加重了幾分，他為什么會只有善意的那一面呢？

“你在使詐！”

“鏡子是你的東西，肯定是你搞了什么鬼？”

徐凌晴輕撫了一下自己的長須，昂起頭坦坦蕩蕩的說道。

“老夫這一生從未做過壞事，對于任何事情向來問心無愧，就算是天地也對我明鑒。”

“不僅如此，通過善惡鏡可以看到你申前所做事情的景象，任何的善惡之事都瞞不過善惡鏡。”

徐鳳年話鋒一轉，又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天地間有萬萬個徐鳳年，而老夫只是其中一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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