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卻碰見了他口中的那位‘主人’,她以開辟了這片空間,以及這神秘的小溪之水延續了父親的性命。
同時他的這一舉動也延續了我們麋鹿一族如今的繁榮,在這一片完美的世界之中,足足有數十只安享生活的麋鹿。
其實喬永昌早就該長眠如大千世界之中,只是因為他心中的使命吊著他那最后一口長氣。
當他完成了自己心中的使命,也自然也會卸下那一口氣,長眠于此。
對于他而,這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喬曉曼淺淺一笑,抱著喬永昌的身體將他掩埋在了小溪旁的一棵大樹下。
“阿父,一路走好……”
徐凌晴彎腰鞠了一躬,祭奠著喬永昌的離去,“謝謝……”
二人佇立在原地半晌,便離開了這片安詳的世界。
森林依舊是那么陰涼,時不時傳來野獸的低鳴之聲誦南搖Ⅻbr>好在如此喬曉曼化作人形,便依靠著金塔的勢力但凡是森林里有頭有臉的兇獸,覺醒了靈智之后都會避她三尺。
一路上,徐凌晴聽到了好幾聲兇獸慘死的嘶吼之聲,令她的心不由得微微一怔。
森林亦是如此,大千世界又何嘗不是呢?
每時每刻都有想要變強的修道者隕落,又會有屠殺了別人而滿足欲望的修道者崛起。
“曉曼,你和那金塔究竟是什么關系?”
“我父親曾經救過金永寧一命,所有金永寧并把我當作義女安排在金塔做事。”
徐凌晴又問道,“方才我看見你們售賣的那些門票只不過是一道印記,究竟有何用呢?”
喬曉曼環顧了一圈四周,壓低著自己的聲音解釋道,“這可是金塔的秘密,我只是說給你一人聽。”
所謂的金塔只不過是一名強者留在長金界數萬年的神器,之前那位強者也未曾回來拿走寶物。
正是因為有了這金塔庇護,所有長金界才會越來越好,以至于今天如此的話繁華,吸引到無數的小世界人來一搏前程。
售賣的金塔門票只不過是一種得到金塔主人認可的印記,進入金塔才不會被里面那種神秘的力量抹殺。
徐凌晴怔怔出神問道,“那你進去過金塔沒有?”
喬曉曼搖了搖頭,“一個修道者一生最多只能夠進入到金塔三次,三次過后便再也辦法得到金塔印記的認可,我準備留著這一次以及下兩次再進金塔。”
“那你可知道金塔之中究竟是什么東西?”
徐凌晴屏住呼吸,認真傾聽著喬曉曼講述的一切。
根據喬曉曼以及金塔如此守護者得到消息,這金塔之中其實本是一個試煉場所,每一層都有不同的試煉,用來提升修道者的實力。
每進入到一次金塔,都會或多或少的得到一些受益匪淺的提升。
更有一種傳散布在長金界之中,那便是通過了整個金塔的試煉,并可以得到金塔主人的認可取走這座金塔。
但這萬年的時間過去了,進入到金塔的修道者泛泛奇多,也未曾有人傳入通過整個金塔試煉的消息。
詭異的是大家連金塔的層數都不清楚,有的人說自己經歷了十層金塔的試煉,有的人說五十層,有的人說一百多層。
更有甚者夸大其詞,傳出這金塔足足有數千層上層,根本無法查詢。
后來在百年前的一天,金塔開啟的那一天發生了詭異的事情。
大家都看見了金塔散發出了一種史無前例的金色光芒照耀了整個長金界。
那一日,遙遠的光芒足足失去了七天七夜才緩緩褪去。
后來所有人的人都以為有人取得了金塔的歸屬權,得到了金塔的認證。
可是后來三年眾人恍然大悟,金塔依舊是當初的那個金塔,并沒有發生任何的太大變化。
還有一種說法就是,金塔早已經被取走了,留在長金界的只不過是一個軀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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