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坐在那看著緊張的發抖的陳冉嗤之以鼻:“看看你那慫樣,上戰場都沒慫過,怎么當新郎官把你嚇成這樣......你相信我,我是過來人,根本不用緊張也不用害怕。”
陳冉:“我第一回!”
沈冷:“那我是不是應該告訴高小樣,你這話里還想有第二回?”
陳冉:“冷子,你有經驗,你告訴我后天大婚的時候,我應該說什么?”
沈冷:“總結起來,謝天謝地謝爹娘,敬茶敬酒入洞房。”
陳冉:“哪個環節最可怕?”
“入洞房......”
陳冉:“......”
沈冷道:“相信我,你會有體會的。”
陳冉:“入洞房這種事有什么可怕的,小淮河我又不是沒去過,小淮河浪子之稱難道是虛名?”
沈冷:“呵呵。”
陳冉道:“我是不是應該表現的稚嫩一些,像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少年。”
沈冷道:“從你看不起入洞房就已經知道你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了,還用裝?”
陳冉不停的搓手:“不行不行,我現在想躲,真的,從來都沒有這么害怕過,你說高小樣會不會也害怕?”
迎新樓,另外一個房間。
一群流云會的大嫂圍著高小樣七嘴八舌的教著她應該怎么做,一個個都是相信我,我是過來人的表情,有些話聽的高小樣臉紅心跳的,又覺得有些好奇。
“小樣姑娘。”
流云會的一位大嫂語重心長的說道:“你不要害怕,這種事第一次都是女孩子比較緊張,男的都會裝的好像什么都懂,其實是他們男人緊張的不知道該干嘛,你大哥我和成親的時候,手腳都抖,還假裝鎮定,你只需記住,入洞房入洞房,關鍵詞是入和......”
茶爺一把捂住大嫂的嘴:“嫂子你別說了......”
高小樣臉紅的恨不得鉆進地縫里。
大嫂嘿嘿笑了笑:“行了行了我不說了,別怕,真的,一開始是咱們女人怕,過不了多久就是他們男人怕!你一個眼神,他們就怕。”
高小樣好奇的問:“那嫂子,你家里大哥也怕你嗎?”
大嫂哼了一聲:“以前怕,現在?現在我們倆純潔的跟不是夫妻似的......”
茶爺就發現,這些流云會的大嫂是一群很神奇的人,好像她們在成親之后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整個人都升華了......平日里都不敢和她們多聊天,一開始聊著還正經,沒幾句就拐彎了。
“東西都準備好了。”
茶爺看著高小樣說道:“什么事都不用擔心,我請了葉先生來給你證婚,你只要按照我們教你的一步一步把過程走完就行了,千萬記得啊,吃餃子的時候問你生不生,你一定得大聲說生。”
高小樣:“知......知道了。”
迎新樓一樓,陳大伯看著沈先生:“我有點怕。”
沈先生道:“你這一把年紀了你怕什么?踏踏實實的。”
陳大伯:“冷子和茶兒成親那會兒,你怕不怕?”
沈先生想了想:“別的倒是不擔心,我就怕他倆一順手在成親的時候把結拜的事兒也給辦了。”
陳大伯道:“我這些年又當爹又當娘,把陳冉拉扯大不容易,如今他快成親了,我這肩膀上的擔子也總算是要放下了,這么多年像只老母雞似的護著他,想想真是......不說了不說了,開心。”
沈先生:“雞媽不好當啊。”
陳大伯:“明明是雞......”
沈先生嚇得一哆嗦:“住嘴!”
與此同時,東宮。
太子看了曹安青一眼:“我聽說沈冷部下那個親兵營將軍陳冉要大婚了?你去準備一份賀禮,今夜我和沈冷吃飯的時候帶過去。”
曹安青應了一聲:“奴婢這就去準備。”
他出了門,抬起頭看了看太陽,那么刺眼。
可他卻笑了笑。
自自語似的說道:“賀禮么?閣老尸骨未存,是得給你們送一份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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