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劇痛襲來,關柔的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陸王妃卻沒有注意到,還在拉著關柔:“不用管我,先救王爺。”
關柔眉角一抬,左手翻過來向后一掌將陸王妃拍了出去,陸王妃倒退著撞在身后的墻壁上,后腦撞的這一下頗重,悶哼了一聲后順著墻壁滑坐下來。
關柔右手長劍在自己身前轉了一個圓,逼著拓跋朗撤手,拓跋朗手掌離開匕首讓過劍鋒之后又拍回來,掌心拍在匕首的柄上,這一擊幾乎把匕首柄都打進關柔肩膀里。
關柔被震得向后退了一步,拓跋朗趁機跨步向前,膝蓋抬起來兇狠的撞在關柔的小腹上。
關柔疼的一聲悶哼,拓跋朗趁著她彎腰的時候一把抓住她的脖子往后扔了出去,關柔被他舉過頭頂扔到后邊,飛了一丈多遠撞在前邊的窗臺上落地,人疼的蜷縮起來。
“女人。”
拓跋朗哼了一聲:“廷尉府里有女人就是笑話,女人就不該舞刀弄槍的,江湖里也沒有女人的容身之處,你們天生就只是生孩子的工具罷了,何必要逞強闖進男人的世界里?”
他回頭看了一眼陸王妃,似乎是覺得陸王
妃根本就沒
有任何威脅,只是看了一眼后朝著關柔大步走過來。
關柔掙扎著站起來,手里的長劍都在發顫。
人才站起來,拓跋朗的拳頭就到了,這一拳正中關柔額頭,她的腦袋猛的往后仰出去,帶著的梁冠飛到一邊,撞在地上之后她似乎已經失去了知覺,眼睛都慢慢翻白。
拓跋朗一腳踩住關柔的胸口,回頭看向楊東元那邊,楊東元的武藝不錯,可陸王也不是個尋常人,身上被楊東元刺中一刀卻沒在要害,依然在咬著牙強撐著。
拓跋朗皺眉,似乎對楊東元這么久還沒能殺了陸王趕到惱火,他剛要開口說話小腿上忽然一陣劇痛,下意識的抬起腳,卻直接把一口咬在他小腿上的關柔帶了起來,借助他抬腳的力氣關柔站起來,踉踉蹌蹌的后退幾步背靠著墻壁大口喘息。
她的臉色白的嚇人,額頭上因為遭受重擊鼓起來一個大包,顯然她的腦子根本就沒辦法清醒,眼神都是亂的,她背靠著墻壁雙手還在胡亂揮舞,應該是根本就看不清楚敵人在什么位置。
拓跋朗一怒。
“何必?”
他大步過去一把掐住關柔的脖子:“女人就該過女人的日子,你這樣拼命有什么意義?上天從一開始就給了女人弱者的地位,你逞強的代價只是讓自己死的更難堪罷了。”
關柔的眼睛往上翻起來,倒不是因為被掐住脖子的緣故,還是因為剛才額頭被砸中的那一拳太狠,腦袋里昏昏沉沉猶如雷鳴不斷。
左手掐著關柔的脖子,拓跋朗將右拳舉起來往后撤了撤對著關柔心口:“你也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本應該有男人好好疼愛才對,怪就怪你進了廷尉府,怪就怪你逞強。”
他的拳頭猛的往前一沖,連他都沒有想到面前這個女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避開,那根本就是一種無意識的反應而已,關柔的身子奮力往旁邊挪了挪,這一拳打在墻壁上,砰地一聲......拓跋朗的拳頭直接將墻壁打穿了一個洞,磚石被拳力擊飛出去。
拓跋朗暴怒,收回拳頭要再打一拳。
可是沒有收回來。
一股巨大的力度從屋子外邊傳來,拓跋朗楞了一下,然后身子根本就控制不住的撞向墻壁,隨著一聲巨響他將墻壁撞出來一個大洞摔了出去。
他打在墻外的拳頭在那一瞬間被人攥住往外一拉,那種力度根本就不是他能抵擋的,更何況他完全沒有想到外面此時此刻來了人,就算是料到了也一樣擋不住。
雨幕中,韓喚枝右手撐著一把油紙傘站在那,用左手將拓跋朗從屋子里直接拽了出來,碎裂的磚石落了一地,而拓跋朗趴在地上的樣子顯得有幾分狼狽。
韓喚枝沒有繼續出手,看了一眼摔在旁邊的關柔,過去把關柔扶起來,抬手把關柔臉上被雨水黏住的頭發理了理,然后把手中雨傘放在她手里。
“去車里等我。”
韓喚枝淡淡的說了一句,視線從關柔身上離開。
當他的視線落在拓跋朗身上的時候,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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