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佘新樓就想換掉朕的先生,豈不是想得太理所當然了。”
韓喚枝嗯了一身:“佘新樓露頭出來,應該是知道自己一旦去找了皇后就必然藏不住,他用自己一條命讓陛下以為皇后那邊的注意力都在七德身上,再安排人對葉流云出手,或許還會安排人對臣,對澹臺大將軍出手,他們便覺得陛下會遺忘了老院長那邊。”
澹臺袁術本是個不多話的人,可現在也忍不住說了一句:“陛下只等著他們暴露出來的多些。”
“傳旨吧。”
皇帝朝著站在稍遠一些地方的代放舟招了招手:“西蜀道道府元胡,道丞鄭農秋進京述職。”
“奴婢記住了,馬上就將陛下的話傳達給內閣諸位大人。”
“第二道旨,調平越道道丞白歸南赴西蜀道,不必回長安了,他諸事皆好,朕沒什么可交代的,就直接去西蜀道,朕命他為西蜀道道府的旨意也會很快下去,他到之前就先不說了。”
“奴婢記下了。”
皇帝嗯了一聲:“去吧。”
代放舟連忙轉身離開,一刻都不敢耽擱,陛下和兩位
大人一邊吃火鍋一邊談笑風生
,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決定了三位大人物的前程?西蜀道道府和道丞兩位大人怕是兇多吉少,可到底犯了什么錯他自然猜不到,他也不敢去胡亂猜,后宮不得干政這是太祖遺訓,那是禁域,誰敢踏足,必然粉身碎骨。
“白歸南應該是干凈的。”
韓喚枝道:“臣在平越道查了很久,他身上沒污點。”
“朕知道。”
皇帝又喝了一口酒:“白家的人又不都是傻子,總得有個人沒那么愚蠢,朕把白歸南越調越遠,也不過是想保著他罷了。”
澹臺袁術問:“京城里呢?”
“京城里?”
皇帝沉默片刻:“讓京城里的人自己玩,老院長說不定會玩的興起,他已經多少年沒動過心思了,朕就是怕他越來越懶,才想著好歹配合一下那邊,讓老院長也生一回氣,發一次怒,說到門生遍天下,沐昭桐都差得遠。”
雁塔書院里的弟子們皆是少年,少年有熱血。
不管是從哪兒找來的殺手,又或是某些人的死士,今夜進了雁塔書院的人有來無回,殺他們的是一群未來要在戰場上揚名立萬的少年郎,刀在手,緊握住的還有江山社稷。
老院長從屋子里出來,院子里的書院弟子全都抱拳垂首:“院長!”
老人拍了拍已經鼓起來的小肚子覺得極滿足,看著沈冷那一身繃帶都染血了的樣子,心里更暖了些,這少年不是雁塔書院十年育人所出,他只是聽自己講了幾天課,可他也把自己當院長看,當先生看,這多美好?
“你出來,沒人盯著你?”
院長問沈冷。
“有。”
沈冷回答:“盯的最狠的那個叫沈茶顏。”
老院長噗嗤一聲笑出來:“我的兇險已經過去了,你的兇險還沒過去。”
沈冷往四周看了看:“這也叫兇險?”
老院長:“......”
孟長安瞪了沈冷一眼:“院長多大你多大?”
老院長:“你們倆要是不會聊天,就別說話好嗎?”
大街上。
葉流云已經完全放松下來,看著光頭笑問:“等了這么久還沒把你的人等來,怕是出問題了吧?不過沒關系,我不急,我陪你再等等。”
光頭轉身就走:“你以后會付出代價的。”
“哪里,還有以后?”
葉流云的長劍一抬:“你我還沒好好敘舊。”
距離此地不到兩百米的地方,荀直拉起衣領遮擋住半邊臉轉身離開,他知道自己敗了......他之前對光頭說若是在長安城外他有十成把握殺葉流云但在城內只有六成,可他心里想的是,殺老院長應有九成把握,可是書院那邊沒有煙花起,那個該死的老人就還沒死。
在大學士府里,沒有隨御駕去樺梨圍場的沐昭桐站在院子里也一直看著書院的方向,期待著出現在夜空中的炫美煙花卻一直都沒有出現,于是長嘆一聲。
所有的殺局都是一種掩護,唯一的殺局只是針對書院里那個老不死的。
“路從吾......你怎么就那么不好死?
......
......
明天上午九點,書評區,也就是圈子會有活動,我在圈子里陪大家聊一上午吧,也沒準會偷偷碼字,最主要的是有大量精美的長寧帝軍周邊贈送,等大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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