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今若:“你不能詆毀我的愛好。”
周疏行:“好的,周太太可以睡了嗎?”
梁今若沒能延長玩手機的時間,但是收獲了周先生的一個深夜晚安吻,勉強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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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九月,梁今若已經懷孕三個多月,初步穩定,但記她還沒有開始顯懷。
一周去兩次梁氏之外,她開始呼朋喚友。像葉芝這樣的三腳蝦,是不會被叫到的。
蘇寧榕不攝影時,找她。
她不在,就找沈弛,但沈弛不太敢陪梁今若去玩,生怕自己不懂孕婦,哪里出了什么事。
梁今若就只能勉強找上許乘月。
許乘月擔心歸擔心,玩還是很樂意的。
于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周五,梁今若帶著兩個保鏢,陣勢浩大地出門逛街去了。
因為懷孕也不可能去喝茶,所以她和許乘月約好了去商場逛街――其實是因為她好奇。
除了公司以外,梁今若很久沒接觸人多的地方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一路行駛去商場的路上,梁今若感覺外面的路人好多也都是懷孕的。
感覺看哪里,哪里到處都是寶寶。
是真的變多了?還是自己以前都沒關注?
梁今若發消息給周疏行:我去逛街的路上好多媽媽。
彼時,周疏行正在聽總經理匯報工作,余光瞥了眼屏幕上的微信消息,挑了下眉。
逛哪里的街?
梁今若:這是關注重點嗎?
然后她發了個定位。
周疏行這才回復:是你關注重點變了,才會注意到其他的孕婦,當然,也不排除真的變多了。
匯報完工作的總經理一時間沒有聽到boss的評價,還以為自己是哪里做錯了。
結果抬頭一看,發現周總正在打字。
看起來心情不錯。
“……”
說了等于白說。
果然和男人聊這種話題是沒有用的。
梁今若不再搭理工作狂,轉而在門口見到了許乘月,她今天一個人來的。
“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保鏢!所以我什么都沒帶。”她理直氣壯地把包給了保鏢。
梁今若直接回答:“這是收費的。”
許乘月不可置信:“好了好了,給,絕對不讓你的保鏢白干活,我是那種人嗎!”
“你是啊。”
“梁昭昭,你過分了啊。”
許乘月習慣性地回懟,想起來身邊這位是孕婦,后怕道:“你不會跟你老公告狀吧?”
梁今若微微一笑:“你覺得我像嗎?”
許乘月:“像。”
梁今若點頭:“那不就對了,白問。”
許乘月:“?”
果然自己答應來和他一起逛街就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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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今若選的商場是梁氏承建的,已經有十多年的歷史,是這邊最豪華的一個。
她平時也沒機會逛街,今天算是重溫。
兩個人一樓走到另一樓,看見什么都想去試試,在娃娃機那邊玩了將近一個小時。
抓到了0個娃娃。
“你怎么這么笨。”
“說的好像你很聰明的樣子,你不也是鴨蛋。”
“都跟你說了要往左!”
“剛剛我讓你往右你也沒動!”
兩個保鏢沉默地看著自己的雇主和許小姐在抓娃娃機前面爭執不已,空了記一次又一次。
他們對視一眼。
女保鏢將這件事匯報給了周總,等待回復的同時,低聲詢問:“是不是要幫一下?”
“嗯,不然太太可能心情不好。”
女保鏢上前,“太太,我也想試一下。”
梁今若和許乘月一起扭頭。
半天之后,男保鏢的懷里抱了一堆娃娃,看著抓娃娃機前面三個女人,耳邊是驚呼聲。
梁今若問:“當保鏢的都有這個技能嗎?”
女保鏢回答:“不太清楚,我是會的。”
許乘月認真道:“梁昭昭,你把她給我吧!”
梁今若:“做夢。”
老板本來想說不要玩了,自己要虧本了,但是一過來看見人高馬大的保鏢,閉上了嘴。
等梁今若覺得餓了離開時,一臺空了大半。
她拍了張照片發給周疏行:你太太厲害不?
早從保鏢那里得知真相的周疏行難得滿足周太太的小虛榮:周太太是高手。
他又補了一句:有空教我。
梁今若果斷無視最后四個字。
教是不可能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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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選在一家中式私房菜館。
梁今若看著隔壁的火鍋店和烤肉店,內心十分想吃,但這個月的份額已經用完了。
若是現在又吃,回去周疏行可能要不高興。
再說,她現在也不合適多吃,雖然任性,但梁今若不是不懂事的人,不會做出對自己、對寶寶不好的事。
她愛自己,也愛和周疏行的孩子。
等自己生完寶寶了,絕對要把之前的都補回來,大吃特吃。
就在她們吃得愉快時,私房菜館對面的環形走廊上,觀光電梯前圍了一群人。
“卡住了啊。”
“已經報警了,馬上就來了!”
商場的觀光梯是在正中央的,此刻本應該在四樓停下的電梯,停在了四樓與五樓之間。
電梯間里還有好幾個人。
商場人多,又是周五,這件事很快就被發到了網上。
因為今天梁今若和許乘月在外面吃,周疏行的下班時間便推遲了半小時。
從總裁辦離開時,他發消息:幾點吃完?
對面沒回復。
而就在同時,通知欄上跳出一條新聞。
商場電梯出故障,數十人等待救援。
目前無人員傷亡。
周疏行的目光頓時定在商場名稱上,這是梁今若今天下午給他發的定位所在地。
他并沒有打開看詳情,直接撥打了電話。
鈴聲一直響了半分鐘。
蘇特助本來是低著頭的,余光瞥見老板的臉色肅然,心里一咯噔,這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今天沒收到消息啊。
半分多鐘后,電話通了。
周疏行率先開口:“在哪兒?”
梁今若還在餐廳里,背景音嘈雜,“在吃飯呢,這家餐廳還蠻好吃的,你要不要過來?”
她的聲音很寧靜,嬌甜。
周疏行的心緩緩落下,“好。”
掛斷電話后,他才冷靜地點開記剛才那條新聞,新聞里配了照片,透明的電梯間里,被困人員清晰可見。
救援人員已經到達。
沒人知道,剛才那半分鐘,他有多緊張。
“你老公也要來呀。”許乘月眨眼。
“害怕啊。”梁今若笑問。
“怕什么,他又沒長三只眼,你老公這么紳士,肯定會直接結賬的,我倒省錢了。”
梁今若白眼,“說得好像本來要你結賬似的。”
許乘月咦道:“也是哦,反正是你夫妻倆一個結賬。”
周疏行到達商場時,走的是普通電梯,出來后轉至長廊上,就看見了被圍住的觀光梯。
他錯開目光,進了餐廳。
古典的裝修里,坐在凳子上的梁今若正淺淺笑著,朝他招手,一雙眼眸明亮如星星。
“老公,這里。”
聲音甜得其他人都側目。
周疏行的唇角微微彎起,大步跨過去。
餐桌對面,許乘月恭維道:“別的不說,周總站在餐廳門口的時候,感覺餐廳都亮了。”
梁今若莞爾,“你也不看是誰的男人。”
許乘月:“?”
自戀程度都到了老公身上了嗎,雖然說的是對的。
她隨口說:“那你知道,因為你這段時間不露面,都有人說你因為懷孕變丑了嗎?”
梁今若:?!
哪個眼瞎了?
“誰詆毀我?”
許乘月不忘撇清:“流傳的,我不知道,反正我當時聽到就罵回去了,我夠義氣吧。”
她看著梁今若今天不化妝卻依然明艷靚麗的那張臉,心想傳這話的人怕是要氣死。
周疏行到時,就聽見周太太咬牙切齒地放狠話:“――我要她好看。”
他思索了兩秒,應該不是說自己。
否則剛才不會笑得那么漂亮。
男人緩緩落座,面上不動聲色,薄唇輕啟,詢問:“要什么好看?”
梁今若從鼻子里哼出一聲:“有人詆毀我的美貌。”
周疏行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垂下眼瞼,嘗了口菜,才不疾不徐地開口:“需要律師么?”
對面的許乘月默默吃著一塊排骨。
他倆果然不愧是夫妻。
梁今若如果是老虎,周總絕對會為虎作倀。
許乘月下完結論,又琢磨著自己是不是用錯成語了,說出去會被打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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