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周總不插手呢。
陳澄一覺醒來,打了個電話出去:“靠,你讓我們不要插手,是因為你家拍了兩塊地?”
周疏行嗓音沉靜:“不然呢。”
“真心機。”陳澄說,“你突然加入,一定是有好處,早知道我也應該加入才對。”
省得家里老爺子總說他喝湯都喝不上。
周疏行漫不經心道:“沒什么好處,你想多了。”
陳澄說:“我信你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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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他們,就連梁今若都以為他是打算再和梁氏地產合作,要開發一個住宅小區。
她一直等著周疏行開口,等了半個月,也沒見周疏行來和她提共同開發的事。
梁今若憋不住,晚上戳他,“你買地要干什么?”
周疏行饜足過后,隨口說:“地除了蓋房子還能做什么。”
“你這說的是廢話,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梁今若撇嘴,“你要自己蓋?”
“你想合作?”周疏行側眸。
梁今若女總裁的特質上了身,挑眉道:“肥水不流外人田,你還能找到比梁氏更好的選擇?”
周疏行頷首:“確實。”
他手上繞著她的長發,漫不經心說:“不打算建住宅小區,而是莊園式別墅。”
梁今若沒多想:“好啊。”
記沒多久,中世那邊就發來了相關的設計,她翻開一看,因為每個莊園別墅都很大,所以一塊地可能就只建幾個。
梁今若交給底下人去處理。
待到兩家將要合作的消息公布出去后,早早觀望的眾人心道果然,周家也要涉足房地產了。
一時間業內動蕩。
中世集團既然開始拓展,恐怕又要有動作了。
外面的人緊張兮兮,梁今若與周
疏行的生活平靜無比,她抽空還在設計自己的婚紗。
她要穿的婚紗自然不止一件,她和知名設計師商討過后,才剛剛設計好其中一款主紗。
五月份時,梁今若收到了孟丹枝送來的禮盒,里面裝的是灰黑色交織的刺繡旗袍,夾雜著蕾絲。
她趁周疏行不在家試穿了一下。
非常完美。
梁今若對著鏡子照了半天,總覺得哪里太過單調。
端午許久沒有見到她,干脆帶著兩只貓崽蹲坐在門外喵喵叫,不時地撓門。
“怎么這么煩人。”
梁今若嘴上抱怨著,把它們都放了進來,一個個揉了一遍,最后抱起小白虎妹妹元宵。
湯圓看得羨慕,在她腿邊軟綿綿地叫著。
梁今若的眼神不經意瞥到落地鏡里,忽然有了個好主意――還差一對貓耳朵。
既然有了這個,那不如再加上貓尾巴。
梁今若對著琳瑯滿目的購物界面看了許久,一股腦下單好幾款,不差這點錢。
當晚,周疏行回家,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情緒。
他問:“你又瞞著我做了什么?”
梁今若嘴硬:“我做什么能瞞得過你嗎?”
周疏行一想也是。
端午節前夕,老宅那邊送來一盒蘇雁自己包的粽子,梁今若一口氣吃了三個,只給周疏行留下兩個。
吃飽喝足,她給蘇特助發消息:今晚你老板的應酬,你實時給我匯報時間。
蘇特助心領神會:好的。
他瞄了眼自己的上司。
也不知道今年太太送什么生日禮物,之前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會回家就只有一個親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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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梁今若就給小文放了假。
此時偌大的別墅里只有她一個人在。
梁今若琢磨了半天貓尾巴怎么戴,到底是在裙子外露出來,還是應該戴在裙子里面。
最后她還是選擇戴在了最里面藏著。
也許是買的尾巴太短,或者是旗袍還是有點長,所以乍一眼是看不出來的。
早知道該買條狐貍尾巴。
深夜時分。
梁今若昏昏欲睡時,收到了蘇特助的通風報信:剛結束,老板要走了。
她瞬間清醒了,打了個呵欠。
周疏行回到星麓洲時,從外面看別墅內一片漆黑,唯有庭院里的落地燈還亮著。
甫一開門,屋內就亮起燈光。
客廳里撒著玫瑰花瓣,一路鋪到了餐桌邊上,周疏行按了按太陽穴,看見上面擺了個蛋糕。
他早從蘇承的表情里窺到幾分,還算淡定。
梁今若嬌嬌的聲音從音響里傳出來,“自己點蠟燭,許愿,快點,記得關燈。”
記周疏行波瀾不驚,沒動彈。
“快點呀。”梁今若催促,她還要出場呢。
見她沒有出來的跡象,周疏行才走至餐廳邊上,燈光一關,只剩下蠟燭燃起的微弱光線。
梁今若從后面繞出來,正打算給他個小驚喜。
她輕手輕腳過去,餐桌前的頎長身影挺如青松。
梁今若才到身后,還沒出聲。
冷不丁男人側過身,在昏暗的光線里抓住了她,拍了一下她的臀部。
梁今若暗示了一晚上自己是貓,驚到叫出貓叫:“喵!”
燭光閃爍,周疏行的目光停在她腦袋上時不時晃動的兩只耳朵上。
梁今若扭了下腰,“你拍到我的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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