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覺睡到□□點,太陽早已高懸,按照她的作息時間,她這輩子恐怕都看不到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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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莊,如今應該改叫花園了。
梁今若心心念念的燭光晚餐終于吃到,換了平底鞋后,她就不覺得多累了,要去看看這里的臥室。
原本是酒莊,風格卻偏中式,能看見不遠處的山谷,不過臥室陽臺對的是玫瑰和郁金香花圃。
梁今若從沒覺得眼睛這么舒服過。
這里的浴室很特別,四周和頂部都采用了單面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花海,外面卻看不到里面。
乍一進去,像是露臺浴室。
女管家早已放好熱水,撒了一小籃清洗過后的玫瑰花瓣,繽紛各異,芳香馥郁。
梁今若迫不及待地脫下裙子,赤著腳下水。
還沒等坐下,浴室門突然被打開。
梁今若嚇一跳,頭也沒回,驚魂未定地直接躲進了花瓣底下,露出一顆漂亮腦袋。
“周疏行,你干嘛!”
周疏行的眼神掃了遍,“拿個東西。”
雖然身體在水下,梁今若總覺得他能透過花瓣看到。
看他拿著毛巾轉身,她狐疑,真是無意的?
梁今若拍了下水面,忽然叫住他:“那個,周疏行,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泡澡?”
門邊的男人側過身。
梁今若捧著一手花瓣,邀請道:“玫瑰浴。”
“好。”
一直到周疏行進了浴缸里,梁今若才回過神來,“你怎么一點也不矜持……”
“為什么要矜持?”周疏行反問。
梁今若回答不出來,看著他泡在花瓣里,他個子高,胸膛以上都在水面之上。
玫瑰花瓣繞著他的身體,f麗至極。
梁今若眨了眨眼,又盯著他的耳骨發呆。
貓貓很可愛。
如果戴上玫瑰耳釘,會不會很誘惑?
“這么喜歡?”周疏行將她拉了過來,水面波紋四起,花瓣又將兩人一起包圍。
“嗯。”梁今若毫不猶豫點頭。
周疏行不太懂她為什么如此青睞,但她的反應,是他想要得到的結果,原因自然就不重要了。
她頭一動,被隨意扎起的頭發晃動幾分。
梁今若本來想伸手&3034記0;,忽然想起沾了水,只好退而求其次摸其他地方,“你小心碰到水。”
“不會。”
她在點火,他自然順著她。
雖然玻璃外不會有人看見,但下意識地會緊張,修長的手指滲進她的長發中。
肌膚相觸時,她聽見加
快的心跳聲。
應該是自己的吧?還是周疏行的?
她掌心按在他身上,一吻結束時,梁今若呼吸喘不過來,還不忘提醒他:“你、你不要側對著我,我忍不住……”
嗚嗚嗚貓貓耳釘太可愛了。
太令人心動了,不愧是周貓貓。
她推脫間,在周疏行的喉結上沾了片玫瑰花瓣。
梁今若自制力從來不夠。
她恍惚間想起幾年前,好像也是自己引出來的火。
隨著周疏行的靠近,浴缸里的熱水仿佛也擠進她的身體里,融化了她的身心。
梁今若攀在他寬闊的肩頭,望著玻璃外的花海,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變得夢幻起來,像是她飄到了花海上。
梁今若正小聲哼哼唧唧,忽然感覺到一指挪到她的唇邊,帶著水滴輕輕摩挲按壓。
“昭昭。”周疏行的聲音變得朦朧性感,“這里沒人。”
梁今若一雙眼眸霧蒙蒙的,“哦……”
周疏行問:“喜歡貓么?”
這么簡單的問題,梁今若縱使神魂顛倒也回答得出來,音色動聽:“喜歡。”
她又聽他說:“知道貓怎么叫么?”
梁今若還沒反應過來這個話題,聽見男人低沉的嗓音引著她,“昭昭,你叫兩聲。”
?!!
叫什么?
“喵兩聲。”周疏行的氣息灑在她臉上,溫熱中帶著潮濕。
梁今若水意盎然的眼眸里映出他f麗的面容,耳畔全是他剛剛的“喵兩聲”。
他竟然喵了。
周貓貓誒。
梁今若還發著呆,受到撞擊之后觸碰到浴缸邊緣,依舊堅定地搖頭拒絕并譴責。
“你……正經一點。”
“哪里不正經。”周疏行清冽的嗓音摻著微啞。
哪里都不正經!
梁今若已經無法說出完整的話來,破碎零亂的聲音,伴隨著嘩啦的水聲,呼吸間都是玫瑰的花香,水從浴缸邊緣溢出去,流在木地板上。
她沒忍住妥協,“喵……嗚嗚喵喵……”
哪里還記得兩聲就可以。
梁今若聲音細小婉轉,像只弱小的小貓咪在撒嬌,又像是在求饒,周疏行呼吸沉重幾分。
他輕笑一聲,低啞開口:“昭昭,你完成得很出色。”
他撥開她微濕粘在臉側的長發,露出一張酡紅嬌艷的臉蛋。
清潤的眼眸里蒙著層水霧,像山谷中沾染了露珠的玫瑰,唇色瀲滟,又喵又嗚,盡在他的掌握中。
水上漂浮的花瓣被他們接觸的地方摩擦碾壓,鮮紅的汁液流進水中,一抹胭脂色緩緩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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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床上時記,梁今若沒睡著,還在羞恥剛剛的喵喵叫。
她就說今天早上看周疏行的眼神不對勁,原來是擱這等著他呢,他看了視頻之后起的意吧!
早知道上次拍的時候,不應該學端午叫的。
梁今若閉著眼裝死,又不得不說,周疏行引誘她時很勾引人――他也喵了,她不虧。
她自己已經安慰好自己。
清清淡淡的香味彌漫在臥室內,床頭的玻璃窗能看到外面的夜空,和高懸的月亮。
梁今若伸手戳了戳饜足的男人,“周疏行。”
她憋了好久的問題,小聲問:“你干嘛對我這么好?不說現在,就說以前。”
雖然他總是嘴上說她,也不許這樣那樣,但只要不是危險的,都如愿以償,她當然能感覺到他在縱著她。
月色下,臥室內靜默片刻,周疏行開口:“我答應過沈姨,會照顧你。”
“照顧?”
就只是照顧?梁今若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回答,翻身背對他,心中惱怒。
還照顧呢,都睡一張床了。
媽媽當年讓他這么照顧的?
她對這個回答很是不滿,也依稀能覺出自己不滿的源頭。
周疏行傲慢還毒舌,可她也不討厭,因為她從來不聽。
梁今若從來不會掩藏自己的喜歡和討厭,京市人人都知道。
以前她不在意,無所謂,但是現在……
她不滿足于此。
周疏行側過臉,看見她纖細的肩頭,語調中有些無奈:“你問的是以前,不是現在。”
也是,自己都氣忘了自己說過的話。
讓說以前就說以前,怎么沒見他以前這么聽話!
梁今若被他翻過來,夜色中與他四目相對。
“我現在不需要你照顧。”她伸手,報復似地揉捏他的耳骨,指腹間柔軟與堅硬交織。
周疏行捉住她的手,輕易剝開她的手指,扣進去,十指緊扣,“你現在想要什么?”
“我想你……”梁今若絞盡腦汁,“你聽我的,不準反駁我,送我好多好多東西,讓你喵你就喵。”
她掌心里烙著他的體溫。
“我還要,”梁今若忽然停頓,理直氣壯且張揚:“我要你寵我,愛我,義無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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