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間里此刻還放著之前的那幅油畫與畫架,她進去之后,必然會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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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麓洲內的所有東西都被擺好。
珠寶首飾等寶貝也被放到了衣帽間里,梁今若興致勃勃地在衣帽間里轉了半小時。
閔優辦事這么高效率。
她出來時,周疏行已經洗完澡,正穿著浴袍在和國際合作方通話,說的是英語。
梁今若微有些失望。
上回在這臥室里過夜還是畫室的壁畫被發現那晚,她還記得自己身上的深海彩虹繪。
她臉紅,他的畫技是誤打誤撞吧。
顏色倒是極為好看。
周疏行結束通話,轉過身,看見梁今若坐在床尾,心神不知道飛去了哪里,面頰紅潤。
他欣賞了片刻。
梁今若自己回過神,也沒發現,抱著睡裙進浴室,特地挑的有領的,裹得嚴實進了被子里,微濕的發尾在枕頭上留下痕跡。
“你今晚干嘛不住老宅?”
周疏行沒回答,而是問:“你想住那里?”
梁今若想了想:“我還沒在那里留過夜呢。”
“你留過。”
“我不是指我的房間,我說的是你那個房間,我也沒留過夜。”梁今若眨眼。
周疏行嗯了聲:“也留過。”
梁今若完全記不得了,“真的?”
周疏行頷首。
但梁今若問是什么時候,他沒告訴她。
被勾起好奇心來的她完全睡不著,關燈后也在苦思冥想,最后靠過去。
“快說。”
“再不睡你明天去公司會遲到。”
“遲一點點沒關系的。”
梁今若話音落下,聽周疏行笑了聲。
直到睡裙系帶被解開,她才明白,原來這男人說的遲到指的不是她的意思,而是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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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記30340;張秘書正在京郊酒莊。
他等得瞌睡都來了,直到被聲響吵醒,連忙向酒莊內部偌大的草坪區看去。
一架私人飛機落在停機坪上。
張秘書連忙過去,十幾分鐘后,從飛機上下來幾個人,以及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
“請您簽字。”
“這些全都是按照周總的要求準備的。”
張秘書簽上名字,不住地往里看,“周總讓你們
盡快把這些全都種下去,記得規劃好位置。”
他指著不遠處的長廊,“然后靠近這邊要種些四季都能開的花,周總有別的安排。”
幾人看向不遠處。
長廊很長,環繞著半個酒莊,可以欣賞酒莊許多美景。
京郊酒莊空間很大,而且有之前為了釀酒的水果園,這次只留下了一小半,其他的都清空了。
雖然張秘書也不知道有什么,他想不到一個蜿蜒的長廊上能有什么獨特的安排。
不過他覺得下次來應該會看到個不一樣的酒莊。
張秘書半夜發了個分組的朋友圈:“就問哪個秘書做過深夜接花的事,沒有吧。”
很快,秘書室眾人評論。
接花?
你要送誰?
是活佛周總讓你接的嗎?
張秘書回復他:怎么一天沒見,周總變活佛了?
對方也回復:這件事說來話長,等你回來再說哈哈哈哈,你也會這么想的!
又過了許久,張秘書看到新評論。
蘇特助:好巧,我也接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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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來時,梁今若踩著點到了梁氏。
她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個鬧鐘,巴掌大小,是專門定制的,一眼看過去像是銀河。
日月星辰皆在其中,每到無光的地方時,小鬧鐘就會自動發光,猶如深夜的夜空。
她很喜歡。
梁今若拍了張照片,發給周疏行:沒遲到。
收到照片,周疏行哂笑。
他回復:下次會注意。
梁今若立刻撤回了照片。
一看這句話就不是什么好話。
她從床上爬起來也不容易,昨晚瞇著眼定了四個鬧鐘,腿軟也要來上班。
不過好在周疏行似乎只是調侃,梁今若接下來幾天都平安無事,甚至去了天萃塔的工地。
還讓閔優帶了許多吃喝的。
工地負責人見到嬌滴滴的千金小姐過來都驚到了。
梁今若特地穿的平底鞋,頭盔戴在她頭上,顯得她臉特別小,卻難掩精致。
她沒通知媒體,但總有路人。
當晚,她的照片就出現在了新聞上,褒貶不一。
作秀?
去自家工地怎么就作秀了?
你們太好笑了吧,她是負責人,過去看工地,難不成還得讓她在那兒施工?
小公主很溫柔的,嗚嗚嗚,帶了好多吃的喝的,我恨不得在現場。
在哪兒呢?我也要看看!
工地上的人很少玩微博,但喜歡玩抖音。
記一個短視頻直接被沖到熱門里,視頻里沒有梁今若,只有她送給工人們的東西。
見到網上的評論,梁今若不以為意。
搬進星麓洲幾天,她正琢磨著直播畫室的事兒,第二天就在微博上放了預告。
梁今若:明晚下班后給你們直播點好看的
一聽有好看的,評論區就猜了起來。
直播你自己嗎,你不就是最好看的。
熱評第一老師好會說話,出書吧。
xswl她說的確實。
小公主說的,我覺得一定是什么非常好看的。
聽樓上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哈哈哈哈哈哈!
上次不是說搬家了,難道要給我們直播新家嗎?
不錯不錯,我就愛看豪宅。
網上有的up主的視頻都被我翻爛了,終于能看到新鮮的豪宅了。
雖然沒有宣傳,但營銷號們一發,當即就有不少人關注,娛樂圈的明星們都偷偷摸摸打算看看。
驕縱千金的直播,一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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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直播什么?”
晚上回來,周疏行閑適地問了句。
梁今若正在看別人的直播,免得自己明天沒經驗,或者點到那里,變成了蛇精臉。
“直播你。”她隨口回。
周疏行思忖,“可以。”
聞,梁今若轉過身,“真的假的?”
周疏行神色自若,“不信?”
梁今若挪到他邊上,仔細端詳他的表情,沒看出什么:“你這么好說話,一定有鬼,你是不是想爆料我什么糗事?”
周疏行靜默。
略頓,他說:“怕我說你小時候――”
“周疏行!”
梁今若揚聲,止住他的話,雖然不記得自己小時候的事,但他比她大幾歲,一定記得許多。
她要是比他大,一定也會記得他的,可惜她沒有,想到這就咬牙切齒。
梁今若關燈躺回床上:“我要直播搬畫室,其他的不方便直播,你沒有發機會。”
黑暗之中響起男人喑沉的嗓音:“畫室?”
聽起來就很危險,梁今若察覺到,怕他不同意,蹭進他懷里。
“放心吧,墻壁油畫我上次就已經遮好了。我保證,絕對沒人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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