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男人輕笑道:“這是好事。”
不遠處有人看見他們,也沒覺得有什么奇怪的,開口打招呼:“周總,梁總。”
梁今若回頭微微一笑,往后退一步。
等坐上回梁氏的車,她便通知沈弛這個噩耗:“沈弛,你完了,你要提前繼承家業了。”
“什么?!”
“周疏行要和你爸提議。”
沈弛哀嚎一聲:“昭昭,你老公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他好好的紈绔子弟,怎么就突然被迫上進了!
“好心辦壞事,說的就是他吧。”沈弛語氣很喪,“他發話,老頭子肯定聽。”
梁今若本來沒覺得,聽他這話,恍然。
周疏行怎么可能這么好心!
這行為怎么有點像吃醋了呢,可是她之前和沈弛他們去吃飯,也正常啊。
梁今若想象不出來周疏行因為她吃醋。
他們倆似乎也沒愛情吧。
她思索許久,終于得出結論,一定是看見自己要給沈弛整理領結,他不高興。
因為她都沒給他整理過。
男人在什么方面都是有些奇奇怪怪的占有欲的。
不過,他小心眼對的是沈弛,不是自己,梁今若放心了,沈弛繼承家業和她有什么關系。
好朋友就是要一起搞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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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梁氏地產與中世集團的官博,與各大媒體分別發出了今天發布會上的照片。
梁氏發了張梁今若站在臺上講解的照片,照片里,梁今若是黑暗中唯一明亮的粉色。
中世官博的照片里,男人長身玉立,所有的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下,這片疆域里的國王。
而在媒體里,照片中,兩人并排而坐。
靠靠靠!這是什么偶像劇現場!太有氛記圍了吧!
好絕的兩人!可惜不是一對。
這兩張臉好他媽絕,這不吊打現在的什么職場劇,這才是真正的職場劇男女主吧?
男強女強,真的好嗑,我圈地自萌,我感覺我自己能嗑他倆,也能嗑他倆各自的夫妻cp……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怎么回事?
以后不要叫小公主了,叫女王!
裙子壓到周總西褲上了,哈哈哈哈哈哈
壓一下怎么了!
神仙組合,神仙搭配,我看天萃國際金融中心肯定能成為京市最火爆的地方。
這屆媒體拍的照片甚合我意。
肯定不是上次的,上次的光說小公主男朋友蒙眼美男,連照片都沒。
媒體的確不是同一波。
這次的是大媒體,而上次收到小道消息的是娛樂媒體,專門拍緋聞等娛樂圈新聞。
網友們直接拉踩了一波。
梁今若今天累極,泡了澡后就趴在床上看網上評論。
原來她今天和周疏行在鏡頭里是這樣的,任誰也猜不到,她的裙擺下,是握在一起的手。
也許在以后的任何地方,他也可能會做同樣的事。
梁今若不知為何臉上有點發熱。
她去了論壇,論壇上的討論比較奇特。
比如有人在問:“為什么這兩個人明明都結婚了,結果都不戴婚戒呢?”
底下回復:“可能有錢人都不愛戴吧。”
又比如有人發帖:“上次誰還說小公主氣運被吸的,胡說八道,我覺得那老公一定是旺妻命。”
旺妻命。
梁今若咀嚼了這三個字。
還挺有道理的樣子。
和周疏行結婚后,梁氏的股份搶到了,中世的股份到手了,還有好多不動產和無數個二十億。
她現在好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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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疏行踏進月瀾灣時,手機震動幾聲。
他腳步未停,一邊劃開。
微信上是張秘書發來的消息,一張照片。
高清鏡頭下,昏暗的色調中,妝容精致的明艷少女側著臉嗔怪自己身旁眉眼淡漠的男人。
照片底部是還沒來得及被裙擺遮住的手。
互相交疊。
白色禮裙在黑色西褲上格外突出,卻又濃烈的和諧。
周疏行兩指張開,照片便放大。
張秘書:老板,沒人知道這張照片!
張秘書:太般配了!
他從官方鏡頭里鎖定到這一秒的鏡頭,直接將這畫面截圖了下來,決定發給boss。
這應該不算拍馬屁吧?
周疏行指尖輕點,神色自若地保存了照片,閑適地發了幾個字過去:你是人。
手機這頭,張秘書驚恐。
他截圖發給蘇特助:老板是不是要滅口?
蘇特助提點他:老板有興致和你調侃,說明心情好,你想歪了,再說這是法制社會。
張秘書:噢。
看來他的確不適合干這份工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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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門口的動靜,梁今若一回頭,便看到推門而入的身形,瞬間讓房間里變了氛圍。
她從床上坐起來,晃晃手機。
“周疏行,你可以更新電腦壁紙了。”
周疏行徑直走進來,脫下外套,薄唇微動:“不錯,知道提醒我,不是自己換。”
梁今若被他提及黑歷史,有點心虛。
偷偷換了他電腦壁紙的事至今還是中世的傳聞。
“你別管這個那個。”梁今若直起上半身,“換今天官博的照片,以后你每天打開電腦,就能看到周太太的美貌。”
周疏行側目,深深看了她一眼,“不用了。”
梁今若不樂意聽這話:“你連這都做不到,原來什么求婚的甜蜜語都是假的,我懂了。”
“……”
周疏行沉吟:“有更合適的。”
梁今若陰陽怪氣:“怎么,比我美嗎?”
周疏行瞥她,“和公主一樣美。”
那不就是自己,梁今若一聽就高興了。
等他去浴室后,手機里傳來沈弛的聲音:“昭昭,不用這么給我撒狗糧吧?”
“你還沒掛呢。”
“哪敢掛昭昭公主的電話。”
梁今若微頓,如此接近的時間,兩個人這么稱呼她,給她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
沈弛說:“記得讓你老公別跟老頭子提議。”
掛斷電話后,梁今若坐了會兒,直接提前關燈躺好,免得這男人今晚還要做些什么。
至于沈弛的叮囑,早被她忘在腦后。
許久之后,玻璃門被打開。
梁今若聽見腳步聲,然后是身側絨被掀開的o@聲,最后是男人躺下來的動靜。
還有他無意間與她肌膚相觸。
黑暗中,她心跳有些快。
梁今若慢慢挪開自己的胳膊,驀地,被微燙的手箍住,仿佛重回白日里的十指相扣,帶著種難以忽視的侵略。
這在往常,是信號,是開端。
梁今若眼睫一顫,開口暗示:“眼睛睜不開,動不了了。”
所以今晚純純睡覺。
過了會兒,她的耳側終于響起周疏行的嗓音:“我看你的手還能動。”
他停頓,“能說話,嘴巴也能動。”
梁今若受到了驚嚇:“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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