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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雪糕,兩人回了車里。
蘇寧榕嘖嘖感嘆:“果然不虧是周閻王啊,手段可以啊,梁氏的股份不好得呢。”
“還有你家那棟別墅,現在賣都得幾個億吧。”
梁今若翹起唇角:“以后都是我的了。”
她自己本身還有股份呢,錦上添花。
“周閻王這么封心鎖愛的,對你這么上心。昭昭,他不會對你有所企圖吧?”蘇寧榕試探道。
不像簡單的青梅竹馬。
梁今若想了想:“饞我身子?”
蘇寧榕:“?”
她睜大眼,“他負責嗎?不負責就甩了。”
梁今若托腮,“你怎么知道不是我對他不負責。而且我這樣也挺舒服的啊。”
蘇寧榕想想也是,如果是別人,那還不如周疏行,起碼他有錢有臉,還護短。
“你說我怎么謝他?”梁今若問。
“他不是饞你身子嗎?”蘇寧榕隨口,“不過這招不好。要不你送他件禮物?一幅畫?”
梁今若睨她:“他不要畫,他是個不懂藝術的人。”
說出口,她又想起昨晚周疏行那幾句“鑒賞花瓶藝術”的對話,還說她的腰比花瓶細,臉上有點發燙。
蘇寧榕皺眉,“很多老總買書畫都是裝懂。”
梁今若贊同,又問:“榕榕,你看我的腰細嗎?”
蘇寧榕莫名其妙:“細啊。”
梁今若高深莫測:“你知道有種腰叫花瓶腰嗎?”
蘇寧榕:“知道。”
梁今若:“我這是比花瓶還細的腰。”
蘇寧榕:“?”
腰不腰的,再說要割腰子了。
“這么細的腰,不多穿幾件漂亮裙子浪費了。”梁今若豪氣叢生:“走,去shopping。”
周疏行送那幾件?
一個比一個款式保守,她才不要。
昨天梁今若已經宣布她回來了,今天就接到了不少名媛
公子哥們的電話邀請。
她全都拒絕了。
總裁可是要忙事業的,她就沒見周疏行到處去參加茶會。
一直到下午時分,兩人滿載而歸。
蘇寧榕走不動路,開不了車,讓沈弛來接,先把蘇寧榕就近送回家,再送梁今若。
“我今晚不住這里。”梁今若提醒。
“一晚上換個地方,昭昭你可真會享受。”沈弛道。
“說我之前,先把你身上的口紅印擦了好嗎?”梁今若嫌棄,“不會是從什么見不得人的地方出來的吧?”
沈弛認真道:“正經女朋友。”
梁今若哦了聲,打算給周疏行發消息,打開“心機鬼”的聊天框,又忍住了,給蘇特助發。
你老板什么時候下班?
今天加班嗎?有應酬嗎?
蘇特助很快回復:不加班,沒應酬。
梁今若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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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特助也很滿意。
他抬頭前方,此刻,記者和攝影師正在進行采訪。
坐在辦公桌后的男人身著西裝,身后背景是落地窗外的高樓大廈,再加上室內的冷淡風。
記者都不敢多說廢話,不敢多笑。
可真像是在采訪閻王爺。
幾個提前準備好的問題結束后,采訪也是要在這里結束。
但記者想著自己的未來,打足氣,豁出去開口:“周總,能再多加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嗎?”
周疏行蹙眉。
無關緊要的問題那就別問了。
記者卻已經開了口:“您作為商界翹楚,外界對于您的擇偶標準一直有所猜測,請問――”
“您最不喜歡什么類型?”
周疏行的眉頭蹙得更緊。
蘇特助心說,這問題可真是老虎頭上拔毛。
自家上司可從來不會回答這種私人問題。
然后他就聽見了老板的聲音。
而且,還回答了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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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記者和攝影師,蘇特助看了看手機。
有采訪上的最后一個問題打底,他笑瞇瞇地出聲:“老板,梁小姐半小時前詢問您今晚加不加班。”
周疏行略頓,嗯了聲,似是漫不經心。
下班時間剛到,手機鈴聲準時響起。
周疏行伸手拿過來,看清名字,垂下眼,接通:“媽。”
“下班了是吧,今晚帶昭昭回老宅吃飯。”蘇雁樂呵呵地吩咐:“別想拒絕。”
電話唰地一下掛了。
周疏行靜默,給梁今若發消息:待會接你。
梁今若還在選擇今晚穿什么裙子,冷不丁收到正主的消息,愣了一下。
難不成他倆還心有靈犀?
這么上道,還主動約她。
梁今若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性感小禮服,抹胸的,不僅如此,腰部鏤空設計――
就穿這個了,男人嘛。
她換上后,給他回復:我在檀悅府。
半小時后,梁今若收到周疏行的消息,拎著包哼著小調兒下了樓,鑲了鉆的高跟鞋在電梯里反光。
她借著電梯壁欣賞自己的美貌。
哎,待會周疏行看到她,可不要眼珠子都掉了。
此時天色還沒黑,還未消失的夕陽余暉灑滿了整個京市,也順著半開的車窗落進來。
梁今若一出門就看見了坐在里面的男人。
側臉額頭飽滿,鼻梁高挺,落日打出來的陰影,更顯五官深邃,猶如古希臘的雕塑一般。
她轉到另一邊上了車。
看見這邊座位上放著的一束紅玫瑰,有些驚訝,今天給她這么大的驚喜――
狗男人開始走心了?
梁今若聲音不由得甜了點:“去哪兒?”
“回家。”周疏行偏過眼,目光在她今天的穿著打扮上打量了片刻,眼眸里的情緒不明。
這么直接?
梁今若震驚,飯都不吃,就要做深入交流了?
她委婉提醒:“這樣不太好吧?”
人還是要吃飯的。
空著肚子做運動對身體不好。
周疏行看她:“哪里不好?”
梁今若:?
你這么著急做,還好意思問我?
殊不知兩個人的思維不在一條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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