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風居然真的頂住了壓力,為楊宇抗下了所有。
不然就李晨風那點事兒,真有可能把楊宇拽進去。
今天晨會的時候江白就注意到楊宇心神不寧的,劉振似乎也有些煩躁,大概就是李晨風這事兒鬧的。
“看來楊宇家里的能量的確牛逼。”
江白不由得暗自想到。
他堅信單憑李晨風,不可能完全將自己和楊宇分割開來的,一條利益鏈是整個鏈條,而絕不會到李晨風這里就此打住。
那么是誰把這件事兒強行壓到這個層級上面呢?
答案不而喻。
因為李晨風的問題,張麗也受到了牽連。
生意自然是做不了了,工作也沒了,還要面臨為期一年的刑罰處理。
可以說是得不償失,完全給李晨風連累了。
當初張麗若是堅守原則,不與李晨風媾和,也不跟他作那些下作齷齪的事兒,怕是現在也沒什毛病。
她就是太急了。
一般一個單位的,知道你家里做有別的生意,只要能照顧到單位都會照顧一下的。
只是張麗貪心不足蛇吞象,總想把所有的業務都攬過來,才造成了這般下場。
因為一個單位業務繁多,不能只對著一家復印部,一般一個單位最少都有三家以上的復印部伺候著。
為了平衡這些復印部多多少少都會分得一些業務。
像張麗這樣一個人獨攬了扶貧辦所有業務的情況,也是少見。
“哎。”
想著,江白重重嘆了口氣。
他倒不是圣母心泛濫。
只是想起張麗找自己求情那幾次,也看得出來這女人并不容易。
家里男人是個殘疾,沒什么收入能力,下面還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張麗這一進去,怕是這一家子都不好過。
如果能有親戚幫襯一下還好。
“干嘛偏要想不開呢,走偏門一時的確會獲利,但長久來看終歸是沒什么好下場。”
想著,江白又給姚倩倩打去了電話。
“現在扶貧辦就剩你一人了?”
“那可不。”
姚倩倩的生意多少夾雜著一些怨念。
“咱這個主任已經連軸轉,比牛馬還牛馬了,那倆人都進去了,我能咋辦。”
“我趁機會給胡書記匯報一下,最起來也得要個人過來,你先委屈委屈。”
“不委屈我還能咋辦?撂挑子?真是的。”
“呃……我主要還有個事兒想說。”
“你說,哥。”
不知不覺中,姚倩倩對江白的稱呼已經從領導變成了哥,無疑拉近了不少兩人的關系。
“那個張麗不是進去了么?”
“他家里那個復印部怎么辦?”
“他老公經營著呢。”
姚倩倩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他老公雖然殘疾,行動不便,但腦子是正常的,據說他雇了個遠方表妹來幫他一起看店,倒也能經營下去。”
“行。”
“要是有什么合適的業務,該在那里做還在那里做,畢竟剩下這一家子人兒也不容易。”
“我知道,我早就這么想啦,領導……”
姚倩倩拉長聲音,明顯有點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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