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商衛城外,陳暮不禁問:“我們這個樣子進去?”剛才魔鬼女在他臉上弄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他的外貌立即換了一個人。如今的他,依然很年輕,但是絕對無法聯系到以前的模樣。
他現在看來臉色蠟黃,有些病怏怏的模樣,眼眶深陷。魔鬼女往陳暮的嘴里塞了一顆黃色的果子,便成了這副模樣。這種蠟黃并不是涂上去的,而是身體的一種反映,他全身如今都是這種蠟黃色。不過陳暮并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它對身體并沒有害。
這樣的換形技巧真的令人嘆為觀止,和它相比,安小游的那個創意簡直可以算得上掉渣了,沒有什么實用價值。
“我是啞巴。”魔鬼女用一種別扭的發音說這句話,陳暮很想笑。
陳暮發現魔鬼女對城外的地形非常熟悉,她不需要借助地圖卡,便可以在這茫茫叢林中準確地辨別方向。
她拎著陳暮從坡林頓鎮外的野外,跑到東商衛城主城區的城外。整個行程中,陳暮甚至沒有看到她停下腳步辨別一下方向。
不過好在他已經比較習慣魔鬼女的強悍。
換了一張臉,陳暮有些不自在,不過他很快便克制自己。
魔鬼女不知什么時候換了一身衣服,陳暮惡意地猜,這不知道是她從哪個殺死的卡修身上剝下來的。她的臉也換了,陳暮這才知道,魔鬼女臉上的痂疤原來也是偽裝的一種。
她換了一張臉,很平凡,甚至帶一點點溫和的臉。陳暮估計這也不是她的真實相貌。此時她走在陳暮身邊,看上去就像一位帶著幾分怯怯的小妹妹。而她也是一臉乖巧地牽扯著陳暮的衣角,陳暮的臉都有想抽搐的感覺。
這感覺,實在太顛覆了!
兩人路過城門,沒有出現任何意外。兩人都是那種看上去非常不起眼的人,自然也沒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而左家的人,現在都集中在坡林頓附近的叢林中瘋狂地搜索陳暮。
走在東商衛城的街道上,陳暮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自己的錢卡丟在家里,匆忙間沒有帶。如今他身上身無分文,至于魔鬼女,他就不作指望了。
你指望一位百淵府的人身上揣著天攸聯邦的歐迪?而且這家伙十有**還是偷渡份子。
“我身上沒錢。”陳暮掃了一眼四周,見沒人,低頭對魔鬼女道。
魔鬼女手上還是拽著陳暮的衣角,眼皮抬都沒抬:“殺人?搶錢?”
陳暮頓時冷汗出來了,幸虧他聽出了魔鬼女話里的征詢的口氣,否則還真吃不消。他不是沒見過血,上次還有一個紈绔子弟在他手上喪命。可是每次感受魔鬼女話里對殺人的隨意,對人命的漠視,他心里都有一股寒意冒起來。
正好兩人路過一家飯店,上面掛了一牌子:“招收打雜洗碗工,每個月八百五十歐迪,管吃住。”
摸了摸好幾天沒吃飯的肚子,陳暮毅然帶著魔鬼女走了進去。
“老板,你們這招打雜的?”陳暮問。打短工的經驗他非常豐富,自然也不膽怯。
體形肥胖的老板娘打量了他兩眼,懷疑地問:“你這臉色,該不是有什么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