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兄臺名諱。”
“姜……”
姜空思索片刻,改口道:
“姜天。”
“姜兄弟,你隨我來!”
岳山行帶著姜空一路繞過密密麻麻的密林,來到了一片荒涼的山脊后方。
在一個隱蔽的角落,七八十號人聚集在暗處,眾人守護中還有一抬頗為奢華的轎子。
轎子的裝扮和這些人一比,很顯然絕非一個層面的人。
姜空看了一眼,那個轎子內八九成就是岳山行口中那鑄器師了。
轎子周圍還有四個高大的武修守護,前方有兩個貌美的侍女站定,同時還有一個侍女不斷進進出出珠簾,這排場能夠在這種混亂之地見到,可想而知轎子內的人有多尊貴。
“那個就是你口中的鑄器師?”
姜空隨口問了一句。
岳山行忙不迭介紹道:
“沒錯,他是虛天三星勢力羅舍天鼎山的天驕,據說是他們新生代有著最強鑄器天賦的弟子。
因為這一段時間靈奘兵冢內異變,地面塌陷,出現了地底熔巖炎脈,不少曾經鎮壓在下面的圣火脫離出來。
所以他才出來準備去收服其中的火種,順道看看兵冢內的兵器,在那邊興許有一些關于兵器的煉制古法遺留下來。”
“靈奘兵冢那是什么地方?”
姜空摸摸下巴,此時有點興趣起來。
自己的踏九霄也該是時候淬煉一下了,興許能夠在那里找到點什么。
岳山行道:
“靈奘是一個曾經在東蕪之地都很有名的鑄器師,最巔峰的時候給圣君打造過兵器。
后來他仙逝之后,托后人在東蕪仙土修建了一座兵冢,將自己畢生心血全都放入其中。
本來這靈奘兵冢是禁地,乃靈奘所在的家族世代守護,保護其中的至寶。
奈何靈奘的家族中道敗落,加上又有后來擅自破壞了兵冢,以致于兵冢陣法破碎。
現在無數年下來那里也成了此地的造化之地其一了。
如果有實力,去那邊拿到一把趁手寶器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機遇。”
“原來如此。”
兩人閑談之際,遠處守衛轎子的四個武修之一見到了岳山行歸來,當即不滿的怒吼起來:
“岳山行!你還在磨蹭什么!還不趕緊帶著你的人馬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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