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絕大部分官員和勢力而,他們自然樂意看到一位傀儡皇帝坐在那個位置上。
然而現在,誰也沒料到,陛下最終竟選擇將皇位傳給了最不可能的那一位……長公主?
雖說長公主作為先皇的女兒,身上的確流淌著純正的皇室血脈。
可她終究是女兒身啊?
哪有女子為帝的道理?
太荒唐了!
也難怪各方勢力在得知這個消息時,第一時間都懷疑真假……從古之前,前所未有,陛下真能糊涂到要將皇位傳到一個女子手上?
對于各方勢力而,在得知天子駕崩后,他們蠢蠢欲動。如今皇權式微,朝廷內憂外患,對于王朝境內各州郡的掌控影響力日益降低。
尤其是不少州內的刺史,擁兵自重,某種意義上都快成為了封疆一方的大吏。
在朝廷面臨著許王叛軍和北方少數部落聯合入侵的情況下,自然不少人也暗中有了別的心思。尤其是那些與各地藩王走的近的各方勢力,都有想法要爭上一爭。
可在當聽說皇位要傳給長公主時,又讓很多人心中開始忌憚,沒敢輕舉妄動。
誰也不清楚天子究竟想干什么,也不清楚這皇位的歸屬到底。因此,許多人都在觀望。
等待著接下來朝廷的局勢和消息傳來,再做下一步行動。
……
而在京城,氣氛則顯得更為沉重。
天子駕崩,舉國哀悼。
京城內取消了一切娛樂活動,家家戶戶披掛白燈籠,哀悼陛下。
整個京城的街道上,比往日更為冷清。
除去城防巡邏的士兵,京兆府捕快,以及密天司的高手外,再無其他太多身影。
甚至就連私底下,那些京中名流紈绔子弟平日里活動的場所,如今也變得冷冷清清。
這些京中的紈绔也收到家中的警告,這段時間老實低調了不少。這個京城風聲鶴唳,冷清的讓人心頭不安。
總感覺像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既視感!
好似,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什么……
……
京城,趙府,后院。
天色漸暗,一道身影借著夜色隱匿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趙府屋檐上,踩著屋檐上的積雪,踏雪無痕,施展輕功輕盈地掠過。
繼而落在后院中,悄無聲息地來到屋檐下。走近房門口,敲門。
房間內,暖香四溢。
趙溪正坐在桌前,提筆在桌上寫著什么,當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時,頭也不抬。
“進來吧。”
房門打開,一股冷風涌入,緊接著又蕩然無存。
林江年走進房間里時,一眼瞧見不遠處窗口桌前的那道背對著他的身影。
桌上亮著橘黃色的燈火,照映出一道妙曼的身影。在家時的趙溪一向穿的比較隨意散漫,可即便是最樸素的衣裳,在她身上都能呈現出不一樣的美感。
這位趙家大小姐,好像天生就有那種舉手投足間讓人心動的氣質。
視線中的趙溪身著一襲寬松的淺青紅相間的長裙,一頭及腰的烏黑長發披散落下,半遮掩著纖細的腰肢。或許是房間內很溫暖,她身上的衣裳顯得很單薄,寬松的長裙下,隱約可見那婀娜的身形曲線。
尤其是背對著林江年時,衣裙微微緊繃,露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襯托出那兩瓣飽滿而圓潤翹臀,微微擠壓,勾勒出一道完美曲線。
林江年好好欣賞了一番,這才收回視線,邁步上前來到趙溪身后,伸出一只手從身后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則是輕車熟路地覆蓋那飽滿的翹臀上,輕輕掐了掐!
“啊?!”
桌前,身體受襲,她嬌軀猛地一顫,臉上浮現一抹慌懼,猝不及防。
等到嗅聞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時,她猛地回頭,這才瞧見一張熟悉的臉龐,正滿臉欠揍地看著她笑。
“怎么是你?!”
趙溪被嚇了一大跳,在瞧見林江年時先是一怔,緊接著眼眸底浮現一抹驚喜。反應過來后忍不住拍了拍胸口,嗔怒地白了他一眼。
“咦,不然你以為是誰?”
林江年低頭看著她精致的五官輪廓,以及那吹彈可破的肌膚,貪婪地嗅聞著她身上那股獨有的香味。
“我還以為是小月。”
平日里沒有趙溪的吩咐,也只有小月能進她的房間。原本以為是小月來給她送東西,沒想到居然是這狗男人?
這狗男人居然還嚇她!
想到這,趙溪更是翻著白眼,正要說些什么時,又察覺到這狗男人的手不老實。
“你摸哪呢?”
“舊地重游。”
“重游你個頭!”
趙溪直接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狗爪,沒好氣道:“你怎么進來的?”
林江年一邊彎腰摟著趙溪,腦袋埋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處嗅聞她身上的氣息,另一只手依舊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撫摸游離著:“就這樣走進來的唄。”
趙溪臉色微紅,身子緊繃:“我爹不是在外面安排了高手嗎?”
上次林江年過來時又被她爹瞧見,她爹一氣之下把府上的供奉高手都請來了,安排在她院子外,就是為了防止這狗男人再來。
沒想到,還是沒防住?
“早撤走了!”
林江年樂道:“你爹現在可有得忙,估計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時間搭理咱倆。”
天子駕崩,作為輔政大臣的趙相,如今應該天底下最忙的人了。
為了穩固朝堂政局,趙相自然沒功夫再去管林江年這個偷他女兒的‘賊’。
趙溪細想,也很快明白過來,臉色微紅的白了他一眼:“所以這就是你偷偷闖進來,欺負他女兒的原因?”
“那不然呢,你爹不給我好臉色,我不得好好欺負欺負他女兒!”
林江年理直氣壯,雙手順勢隔著衣裙落在趙溪胸口位置,輕車熟路地掌控。
揉捏!
“本世子就是要狠狠教訓你爹的女兒,以報你爹之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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