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
單薄的車簾擋不住外面的霜雪,冷風灌涌而入。
林江年握住紙鳶柔弱無骨的小手,手掌冰涼刺骨,毫無任何溫度,顯然在外凍了許久。
林江年如何能不清楚紙鳶的心思?
她恐怕是在得知自己進宮之后,便孤身來到這里等他。
至于原因,不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