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冷風肆虐京城。
黑夜里,一道黑影悄無聲息掠過城區繁華之地,避開巡邏的城防士兵,隱匿身形飛檐走壁,自民居屋檐頂上掠過,最終來到一處府宅大院。
院外,有看院侍衛巡邏,四周寂靜,天地間陷入一片漆黑,余留點點星火閃耀。
黑影避開看院侍衛的巡邏,縱身輕盈地翻過院墻,來到內院。萬籟俱寂,除去幾名看夜的侍女外,其余人都早已睡下。
林江年輕車熟路走進院子,來到屋檐下,房門緊閉,但這可難不倒他。轉身來到一旁窗沿處,他動作輕柔的一挑,便將窗戶輕輕推開,隨后縱身一躍,翻入房間內。
重新關上窗戶,躡手躡腳地朝著屏風后的床榻方向走去。
屋外寒風凜冽,房間內溫暖肆意,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清香。雖然四周一片漆黑,但絲毫不影響林江年的行動。房間內的所有陳設,早已深深記載他腦中。
穿過屏風,不遠處的床榻逐漸映入視線。黑暗中,床榻上,一道倩影正睡的香甜。
床榻上,趙溪正睡的香甜。
迷迷糊糊間,似乎察覺到床邊有什么動靜。緊接著,便感覺床褥的一頭被掀開。
再然后,有什么東西突然鉆了進來。
趙溪心頭猛然一驚,幾乎本能地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怎么回事,下一秒,一雙手從身后伸出,輕車熟路地將她摟抱進懷中,一股熟悉炙熱氣息傳來。
趙溪心頭的警惕和擔憂蕩然無存,嬌軀松懈,迷迷糊糊的困意又涌上心頭
黑暗中,她整個人還處于迷糊狀態,聲音也充滿了鼻音,與她以往的形象截然不同:“你,怎么來了?”
剛從外面帶入一陣寒風的林江年,感受著懷中暖香的嬌軀,將睡的正迷糊的趙溪往懷中揉了揉,腦袋湊近她脖頸間深呼吸一口氣。
“別,別鬧……”
趙溪迷迷糊糊的扭動了下身軀,聲音弱弱:“我,我好困……”
三更半夜,睡的正香甜,突然被吵醒,她還困的不行。
“行,那就一起睡覺。”
林江年望著懷中因迷糊困意而略語氣略顯撒嬌味道的趙溪,低頭在她嬌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今日折騰了一天,他也有些累了。
聽到這話,趙溪輕‘嗯’了一聲,腦袋縮了縮,隨即轉了個身,腦袋在林江年胸口蹭了蹭。
隨后,便昏昏沉沉地安心睡了過去。
這一覺,趙溪睡的極為沉。直到日上三竿,察覺到有什么壓在胸口上,壓的她有些生疼時,趙溪才緩緩睜開眼睛,清醒了過來。
剛睜眼,視線便出現了一張熟悉面孔,正閉著眼睛,睡得正香。
趙溪先是愣了下,望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林江年,這才逐漸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好像,昨晚她迷迷糊糊睡到半夜時,這家伙突然闖進來,鉆進她被窩了?
這家伙,怎么大半夜過來?
這么晚才過來,他干什么去了?做賊了不成?
趙溪怔怔想著,望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蛋,她略有些癡癡地看著,不知道想著什么,美眸中流露出幾分喜色,以及藏不住的幾分柔情。
直到……
趙溪低頭瞥了一眼,這才瞧見一雙熟悉的咸豬手。
瞧見這一幕,趙溪美眸瞬間變得羞惱,咬牙道:“還裝睡是吧?!”
沒反應。
眼前的林江年似乎正睡的香甜,一動不動,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瞧見這一幕,趙溪愈發羞惱,眼見這狗男人竟然又裝睡,頓時氣沖沖的想要去揭穿他。
可轉念一想,趙溪眼珠兒突然一溜,眼神底閃過一絲什么,下意識又低頭,臉色微紅,一咬牙,突然伸手,作勢猛的往下一掏……
下一秒,原本還面對著她熟睡的林江年,突然一個翻身,正好躲過了她的‘偷襲’!
見狀,趙溪更氣了!
“你還裝是吧?!”
趙溪氣的咬牙,抬腿踢了他一腳。
還裝上癮了?
而這時林江年,才一臉‘睡意惺忪’地睜開眼睛,有些迷糊開口:“怎,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
趙溪冷笑,靜靜看著他表演。
“咦,溪兒?”
林江年似才發現趙溪正看著他:“你醒了?”
說著,林江年滿臉欣喜的伸手去摟她,被趙溪沒好氣輕踹了一腳:“再裝你就給我滾下去。”
“咳……別啊!”
林江年嘿嘿一笑,將她摟入懷中,在她臉上嘬了一口:“大清早的,怎么就生氣了?”
“還不是被你氣的?”
趙溪瞪他一眼:“你就不能老實點?”
“我昨晚不是很老實?”
“你老實個鬼!”
趙溪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又幽幽道:“昨晚去寵信您的哪位愛妾了,大半夜的,還以為你沉溺溫柔鄉,把小女子都給忘了呢。”
“聽聽,你這話就跟怨婦似的。”
林江年嘖嘖道:“什么愛妾?本世子哪有什么愛妾。”
“呵,你的愛妾還少了?”
趙溪瞥他一眼:“需要我幫你數一數嗎?”
“那倒不必了!”
林江年輕咳一聲,打著哈哈:“什么愛妾不愛妾的,那都是虛名……在我心目中,你們的地位都是一樣的。”
“呦,世子殿下還挺仁愛啊?一晚上端平?”
“這算是夸我嗎?”
“你說呢?”
“那就當你是在夸我吧。”
林江年臉皮厚,自然不在乎這些,說著又往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嬌嫩柔滑,口感極佳!
趙溪嫌棄的擦了擦臉上口水,這才沒好氣道:“說吧,昨天干什么去了?”
“干了件大事!”
“什么大事?”
“陶雅的事,有結果了……”
在跟趙溪打鬧了一番后,林江年這才說起正事。
陶雅自殺身亡的消息傳遍京中,趙溪自然也早知曉。跟林江年一樣,她也不相信陶雅會是自殺。
林江年將昨日發生的事告知陶雅,從他孤身前往呂府吊唁,試探呂付生,到后面陶家的人出現,跟陳常青回到密天司,最終確定呂付生有問題。
再到最后,半夜返回呂家,與呂付生攤牌對峙。
而隨著林江年與呂付生達成的交易,有關陶雅背后的秘密,逐漸浮出水面。
“我們猜的沒錯,陶雅的背后,的確還有一股神秘勢力……”
林江年瞇眼,緩聲道:“當初京城陶家嫡女因病去世,京城陶家為攀上呂家這棵大樹,與江南陶家達成協議,秘密讓江南陶家之女頂替了陶雅的身份,嫁給了呂軒……”
“如今的陶雅,便是江南陶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