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趙溪所預料的那般,林江年夜闖呂府,調戲呂家少夫人的消息,一夜之間傳遍了京城大街小巷。
這其中,自然是少不得林江年的手筆。
呂府出了這樣的丑聞,自然是不會大肆宣揚。
但他們也絕對料想不到臨王世子會如此不在乎名聲,此事的震驚程度,遠比胡家大小姐遇襲來的更要震驚!
不少人是既震驚,又狐疑。
這臨王世子不是一年前返回臨王府了嗎?
雖說當時林江年離開京城時也極為低調,但知曉此事的人不少。加上后面林江年許久沒露面,許多人也就都早已清楚此事。
可如今,這家伙怎么又突然出現在京城?
還去調戲呂家少夫人了?
這消息的勁爆程度,足以讓京中百姓們喜聞樂見的吃瓜。
普通老百姓對于政治這些東西天生就不敏感,哪怕北方戰亂打的天翻地覆,但沒有波及到京城,絕大部分底層老百姓都不會有太深感觸。
但往往,像臨王世子這種紈绔子弟吃喝嫖賭,身邊圍繞的花邊新聞就能成為大家最為津津樂道的談資。
天子腳下,那臨王世子竟然如此猖獗,欺男霸女?
霸占的居然還是昔日吏部尚書的兒媳?
這消息能不勁爆嗎?
呂家少夫人,不就是一年前嫁到了呂家的陶家大小姐嗎?
一年前的那場婚禮不少人還歷歷在目,傳聞那陶家大小姐的確生的花容月貌,氣質典雅,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兒。
難怪能引得那臨王世子覬覦,調戲,甚至不惜夜闖呂府。
此消息傳出后,京中一片嘩然,底層的老百姓議論紛紛,吃瓜其樂融融,各種小道消息層出不窮。
有說臨王世子早就覬覦呂少夫人的姿色,一直意圖不軌。也有人說他有個兄弟在呂府當差,昨晚看見呂家抓奸時,臨王世子與呂少夫人兩人衣衫不整在房間抱在一起。
旁人有附和的,說她姐妹是呂少夫人的貼身丫鬟,親眼目的兩人用的還是女上的不要臉姿勢……
更有甚至說那呂少夫人早就與臨王世子暗通款曲,私底下早就勾結在一起。
證據之一便是,一年前呂家大婚,那臨王世子明明與呂家并不熟識,初到京城便去了呂家祝賀婚禮,這很不合理。而真正的原因,其實是臨王世子與呂少夫人早在之前就勾搭在一起,那次去參加呂家婚禮便是為了與那呂少夫人來上最后一發……
消息越傳越離譜,在經過老百姓們藝術的添油加醋后,故事演變成了多個版本不受控制的在京中迅速傳播蔓延。
謠傳播的恐怖程度,連始作俑者林江年都完全沒意料到。他一覺剛醒來,外面已經傳遍了。
“媽的,誰傳的謠?!”
院中,林江年看著外面流傳的謠,罵罵咧咧的。
這都誰傳的謠,還他跟陶雅早就好上了?
說兩人早在很久以前就互相私定終身,但遭到陶家的反對,兩人被棒打鴛鴦,最終陶家大小姐被迫嫁到了呂家……好一出棒打鴛鴦的苦命戲碼!
一旁的趙溪早就笑彎了腰,直不起來,一只手撐著腰,笑的很沒有形象。
而林江年鐵青著臉,這謠傳的讓他很氣憤。
那個沒眼界的,造謠也有點水平行不行。這從哪個話本小說里面抄過來的劇情,他堂堂臨王世子還用得著被人棒打鴛鴦?
有大棒的不應該是他?
但偏偏,老百姓還就喜歡聽這樣的故事戲碼,并且深以為然。
等林江年意識到不對勁時,已經來不及。如今京中消息傳開,他就算是想解釋,大伙也不信了。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一旁的趙溪笑了半天,終于好不容易緩和了口氣,她輕拍了拍胸膛,飽滿的胸脯隨之微微顫了顫,極為惹眼。
隨后,她才笑意盈盈的看向林江年,眼神底滿是幸災樂禍:“你不是不在乎名聲嗎?現在事情鬧的這么大,不正合你意?”
“這下,呂家怕是想躲都躲不過。”
林江年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他是不在乎名聲,但也沒料到會被這么造謠。
一世英名,這下徹底沒了!
“嘖……”
趙溪雙手抱胸,將本就飽滿的胸脯擠的更明顯了些,她美眸流轉:“再說了,誰知道這是不是你故意的……現在外面都在傳,有理有據呢?”
說著,趙溪湊前一步,似笑非笑:“你該不會真的跟那呂少夫人有一腿吧?”
林江年伸手敲她腦袋,沒好氣道:“本世子是這樣不挑食的人?”
“嚯,意思要是那呂少夫人再長的漂亮點,你就真想跟她有一腿了?”
趙溪后退一步,躲過了林江年的手,撇嘴道。
她自然清楚林江年不可能跟陶雅之間發生過什么,這家伙心理上有潔癖,對別人的妻子并不感興趣。
不過,這也并不影響趙溪揶揄,誰讓這狗男人昨晚那樣欺負她?
林江年上前逼近一步,順手將這女人摟入懷中。
“她要真長的花容月貌,姿色能比得上你的話,本世子的確得考慮考慮了。”
“呵,果然是負心漢。”
趙溪白了他一眼,懶得跟這狗男人計較。
不過很快,趙溪又發現了什么……這狗男人的爪子又開始不安分了。
趙溪低頭看了一眼,用力拍了拍他的狗爪:“你又想干什么?!”
“摸摸。”
林江年原本停放在趙溪腰間的手爪,不受控制的往上探索,停留在了它原本該停留的地方。
“還沒摸夠呢?”
趙溪服氣了,這狗男人的手從來就沒老實過。
只要跟他待在一起,這家伙的手永遠都會停留在她身上熟悉的地方。
屢教不改!
趙溪從一開始的臉紅羞惱,氣憤到無可奈何,到最后的都懶得掙扎了。
反正她怎么掙扎反抗都沒用,這狗男人的爪子就跟不受控制似的長在了她身上,讓她無可奈何。
“不夠!”
林江年低頭湊近,聲音輕柔:“摸一輩子都不夠,怎么會夠呢?”
“嘶……”
趙溪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嬌軀緊繃:“你別說了,怪肉麻惡心人的。”
林江年不樂意了:“嘿,現在開始嫌棄我肉麻了?昨晚你明明還……”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完,便感覺腳下被狠狠踩了一腳。
隨即對視上趙溪羞惱威脅的目光:“閉嘴!”
“不許說了!”
趙溪哪里會讓他繼續說下去,昨晚的事情她一回想就面紅耳赤。
這狗男人在食髓知味后,哪肯放過她?
那面紅耳赤的畫面想起來趙溪便都有些感覺受不了,更經不起這狗男人的回憶,果斷讓他閉嘴,不許再提。
深呼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后,這才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現在外面都傳遍了,你的目的已經達成,下一步打算怎么引他們出來?”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