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肆意的房間內,床榻上,兩道身影交織摟抱在一起。
趙溪腦袋輕輕磕靠在林江年胸口,四周寂靜,她能清晰聽到林江年的心跳聲。
莫名的心安。
她微微抬起眸,看向林江年,問起正事。
“查的如何了?”
她美眸流轉,眼神撲閃:“聽說,你入宮去面見天子了?”
林江年有些詫異:“這你也知道了?”
他入宮的事這才多久,并且也并未大張旗鼓,她怎么知曉的那么快?
趙溪輕哼一聲:“怎么,你還打算瞞著我?”
林江年入宮的消息或許能瞞得過別人,但肯定瞞不過趙溪。畢竟,誰讓她有個當宰相的爹?
林江年輕笑一聲:“我的確去見了天子一面。”
“然后呢?”
“沒有然后了。”
林江年嘆氣。
趙溪自然不信:“怎么會沒有然后?你與天子發生了什么?又到底怎么一回事?”
面對趙溪的追問,林江年倒也沒有隱瞞,他將趙溪摟在懷里,從身后伸手穿過她細柳腰肢,指尖輕柔地搓弄把玩著,一邊將他原本的猜測,又逐漸推翻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而趙溪在聽完后,明顯有些驚愕,甚至連林江年正在掐她占便宜的事情都幾乎忘記,忍不住要坐起身子來。
她滿臉驚愕:“你懷疑是天子干的……”
“嘿,你這么激動做什么?”
當身上被褥滑落,雪白的脖頸與鎖骨暴露在空氣中,趙溪這才反應過來,又被林江年伸手一把重新摟入懷中。
“這能不激動嗎?你懷疑的可是……”
趙溪張了張嘴巴,目光落在林江年身上。但很快,她又逐漸察覺到什么。
而后,狐疑的盯著他:“你早就在懷疑了對不對?”
林江年點頭。
“那你為什么之前不跟我說?”
趙溪臉上浮現一抹氣惱。
這家伙,既然早就懷疑了,為何之前問他,他還一直不說?
“你也說了,那是天子,這能隨便懷疑的?這一個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
林江年嘆氣:“沒有萬全的把握,我可不敢亂來,更不可能把你一起牽扯進來。”
聞,趙溪沉默。
林江年說的也有道理,他不將此事告訴她,的確是不想把她牽連進來。
可……
“那你也不能瞞著我!”
趙溪眼神慍怒,沒好氣的伸手又掐了他一下。
“嘿,你這女人還講不講理了?”
“不講!”
“行,這可是你先不講的!”
“你,你要做什么……你住手,不許唔……”
“……”
床榻上,被褥下又是一陣風卷殘云的折騰。
良久后,最終伴隨著趙溪的求饒而結束。
論力氣,她怎么都不可能比得過林江年。反正到了最后,最后吃虧認輸的鐵定是她。
不過,這位趙大小姐屢敗屢戰,也是不服輸的主。
“那現在呢?”
趙溪臉蛋紅潤,嬌嫩的肌膚白里透紅,極為美艷,水靈靈的讓人極有食欲。
她縮在林江年懷中,妙曼的身軀蜷縮著,如同一位溫柔靦腆的嬌妻。不過,那眉眼間的典雅氣質,卻又使得她整個人有種讓人難以抵擋的誘惑。
她伸出一只手,在林江年胸口畫著圈圈:“是天子嗎?”
“不確定。”
林江年嘆氣,“事情越來越復雜了。”
“嗯?”
“還記得胡瑤嗎?”
林江年突然提起。
聽到這個名字,趙溪斜眼看了林江年一眼,漫不經心:“你喜歡她?”
林江年:“?”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本來就是!”趙溪據理力爭:“那你為何總是提起她?!”
“嘿,這醋你也吃?”
“不能吃嗎?”
“……”
這一輪交鋒,林江年敗下陣來,啞口無。
好像,還真能吃?
不過,這多少就有些無理取鬧了。再看這女人那微瞇促狹的眸子,顯然是故意的。
“胡瑤這個女人有問題。”
林江年開口:“在她背后指使她做這一切的人,是那位六王爺!”
胡瑤,乃至于整個胡家背后站著的勢力,是六王爺,這是林江年先前已知曉的事情。
也正因如此,通過六王爺這一步棋,讓林江年真正確定懷疑那位天子,繼而入宮與天子對峙。
可也是這趟入宮,又讓林江年的懷疑產生了動搖。他意識到,事情可能還是沒那么簡單。
江南刺殺一案涉及到的勢力錯綜復雜,直到現在林江年都還沒理清。如果這一切背后站著的是六王爺,那么……呂家在這其中背后,扮演著什么角色?
這是林江年先前一直沒有想通的疑點!
直到,他見到了胡瑤。從胡瑤的口中,提及到一個先前林江年幾乎已經忽略,但恰恰卻又完全不能忽略的人。
陶雅!
京城陶家的嫡女,呂軒的新婚妻子!
這位陶家大小姐,恰恰是林江年一早忽略了的存在。
當初從江南陶家查到了京城陶家,之后,林江年就一直將目光都聚焦在呂家身上,查探著呂家背后究竟有什么勢力。
恰恰忽略了,陶雅才是連接呂家與陶家的關鍵。
而那個女人……有問題!
當林江年重新將目光聚焦到陶雅身上時,有些之前被忽略了的細節逐漸水落石出。
京城陶家的嫡女,傳聞常年身子骨柔弱,性格靦腆,極少出門,京中見過之人寥寥無幾。可上次林江年見過那個陶雅一面,卻發現那女人并未如傳聞中那般柔弱。
當然,僅僅如此,并不能讓林江年產生懷疑。讓他盯上陶雅的,還是昨天胡瑤無意間流露出來的消息。
胡瑤透露出來的消息之中,便有京城陶家的身影。
不得不說,胡瑤的確算得上是個特別的女人。這女人有心計,會算計,不僅心狠手辣,更懂得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的那些算計很稚嫩,林江年一眼就能看穿。但越是這樣,反倒顯得她這個人壞的很純粹。
林江年喜歡跟聰明的人,和純粹的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