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壞了我的計劃,讓我的計劃落空,也讓這楚江城的百姓們,少看了一出好戲吶!”
許朝歌似有些遺憾。
林江年目光一凝,猛然上前逼近。
就在一瞬間,許朝歌的身形也猛然一晃,離開了原地,后退兩步。
“怎么?世子殿下還要動手?”
許朝歌目光盈盈:“不會還想掐死我吧?”
林江年冷冷盯著她:“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策劃這一出,暗中陷害小姨,到底所為何事?
“自然是為了拿到你的把柄唄!”
許朝歌眸光流轉,似有些柔弱,語氣突然變得幽幽:“你平日里總是欺負我,我不拿到你的把柄,這以后還不得被你欺負死?”
林江年冷冷看著她:“你覺得我會信嗎?”
“信不信,這很重要嗎?即便我說的是實話,殿下也不會信吧。”
許朝歌幽幽道。
說話間,她抬眸望著林江年,眼眸底卻泛著些許精光,以及那蒼白的臉蛋上泛起的柔意:“這次的事情,的確是我算計了世子殿下。”
“但,世子殿下也不虧吧?”
“我,這可是在幫你。”
“世子殿下難道敢說,就沒有幻想過那位姜家四小姐?”
許朝歌注視著林江年的眼神,玩味道:“她與你并無血緣關系,卻有名義上的關系,又比你大不了幾歲,正是風華絕代的年紀……世子殿下,難道就不動心?”
林江年冷道:“這就是你害我的緣故?”
“這怎么能是害?”
說著,許朝歌又突然緩緩邁步,走至林江年跟前,望著他冰冷的目光,眸光中多了幾分促狹:“難道,那位姜四小姐的身子不香嗎?”
“你的那位小姨,身子軟不軟?摸起來……”
“你閉嘴!”
林江年開口打斷了她。
“怎么?”
許朝歌卻不依不饒,眼神底的促狹愈發明顯:“你緊張了?為何不讓我繼續說下去?你敢做,為何不敢讓我說?”
“還是說,你心虛?”
許朝歌的話,的確戳中了林江年的心頭。
他的確心虛。
他目光冷冷:“你不怕我殺了你?”
“你不會。”
許朝歌巧笑倩兮:“你怎么會舍得殺了我?”
“我可是要嫁給你的人,你舍得殺我么?”
林江年盯著她:“你太高估自己了!”
“是嗎?”
許朝歌眸光輕柔,媚眼如絲狀:“有沒有高估不知道,但以我對世子殿下的了解,世子殿下還沒有睡過我之前,是肯定舍不得殺我的。”
“畢竟,還沒能把我這位許王郡主壓在身下好好‘懲戒’報復一番,世子殿下怎么會舍得殺我?”
“那不是暴殄天物嗎?”
許朝歌的聲音很輕,充滿了嫵媚。像是刻意勾引,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充滿了誘惑氣息。
此刻間,她湊近林江年跟前,發絲間香味縈繞,許朝歌絕美的臉蛋上泛著幾分嫣紅,飽滿紅潤的嘴唇近在咫尺,怦然心動。
“我不吃這套!”
面對這位許王郡主的突然引誘,林江年表現的完全不為所動。站在原地,冷冷注視著她表演。
“真的不吃嗎?”
然而,許朝歌卻并不信,她美眸流轉,目光幽怨:“上次世子殿下如此急色,那般欺負我,這次卻裝作如此正經?”
說著,許朝歌又朝著林江年走近一步:“世子殿下,上次太用力,揉的我可還有些疼呢……”
說話間,許朝歌一只手緩緩搭落在自己胸口位置,輕輕揉了揉,像是有些痛楚般。
“世子殿下,難道不想看看嗎?”
一邊輕柔的撫摸著,同時衣角順勢微微滑落,流露出些許雪白的春光,嫵媚風情。
此刻間,林江年目光一凝,盯著她:“你想壞我的名聲,是想我與姜家決裂,把我推至江南世家的對立面吧?”
“所謂的說要嫁給我,只是故意想騙我的煙霧彈吧?”
“你這次來江南的目的,其實也跟我一樣,是想來拉攏江南世家吧?”
四周寂靜。
許朝歌的動作頓在原地,左手心還落在胸口位置,動作極為嫵媚誘人,但她臉上的表情卻微微凝住。
片刻后,她嘴角再度微微揚起:“世子殿下才知道么?”
“我還以為殿下應該早就猜到了!”
“的確早就猜到了,但沒想到你會這么狠!”
林江年盯著她。
第一次見面,林江年就猜到了她的目的。
這位許王郡主出現在江南,多半跟他的目的一樣,甚至林江年已經猜測到她會對自己不利。
只是林江年萬萬沒算到,這女人竟會對他身邊的人下手。
“殿下這么說,我可是會傷心的。”
許朝歌幽幽嘆了口氣,那雙美眸似有些傷心:“我可是誠心想嫁給殿下的,只要殿下愿意娶,我現在就能嫁!”
林江年冷笑一聲:“你覺得我該信嗎?”
“殿下的確不會信,但,這可都是我的真心話。”
許朝歌目光盈盈:“嚴格意義上來講,你我難道不應該是同一類人?我這次來江南,的確是奉了父王之命,前來拉攏江南世家門閥,但同時……殿下你其實也在我的拉攏范圍。”
“你我二人家世相同,性格相同,甚至于行事風格手段都很像……某種意義上,你我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你我聯姻,這偌大的天下,便唾手可得!”
此刻,許朝歌身上仿佛洋溢著一股自信的氣質,那是她身為許王郡主獨有的自信。
她愿意嫁給林江年。
不只是因為臨王府是值得拉攏的勢力,是父王能成大事的關鍵一環。
更是眼前的林江年,的確很符合她的擇偶要求!
他的樣貌,武功,行事風格,乃至于剛才那憤怒到要掐死她的那一刻……都完美符合許朝歌的要求。
她很喜歡他干脆利落的手段,也喜歡他會理智的優柔寡斷。
但林江年卻只是冷冷的看著她:“但我不喜歡你。”
“為何?”
“我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尤其是像你這種算計太深的女人!”
這個女人的手段,讓人生寒。
她能無底線做出任何事情來,換成是普通人,林江年或許并不用在乎。
但她是許王郡主,林江年并沒有能完全拿捏她的自信。
聽到這話的許朝歌,似怔了下,隨即輕笑:“殿下覺得我心機深?”
“這是殿下對我的偏見。”
許朝歌幽幽嘆了口氣:“其實,我也能很聽話的。”
“殿下若是不喜歡我的算計,我也可以完全聽殿下的話,殿下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如何?”
林江年冷笑盯著她:“你能聽話?”
“對呀!”
許朝歌眨眨眼,突然又露出了一副怯生乖巧的模樣。
“什么話都聽?”
“嗯嗯。”
“那行,你先把衣服全脫了吧。”
許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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