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聽到門外熟悉的聲音響起,姜語湘頓時明白過來怎么回事。
看向紙鳶,卻見原本還算清冷的紙鳶似有些不安,白皙的臉頰微微泛起一抹紅韻。
有些不太敢與姜語湘對視。
“這臭小子……”
姜語湘哪能意識不到什么:“大晚上的過來找你,鐵定沒好事!”
紙鳶沒說話,臉色微紅。
見狀,姜語湘眼神變得幽怨:“這么說來,小姨還壞了你們的好事?!”
“沒,沒有……”
紙鳶微微低著腦袋。
“算了,小姨果然是個外人,不該打擾你們小兩口的。”
姜語湘自怨自艾的感慨了一番,說著,轉身來到房間門口,打開門。
門外,見房間里沒有動靜的林江年正打算繼續伸手敲門時,便見房門開了,姜語湘站在門口,正幽怨的瞪著他。
林江年詫異道:“小姨,你怎么在這里?”
“我不能在嗎?”
“當然可以。”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不在這里吧?”
“絕無此事!”
“是嗎?”
姜語湘似笑非笑:“那我要是今晚跟紙鳶一起睡覺呢?”
“你會不會恨小姨?!”
“絕對不會!”
“嘖,我可不信。”
姜語湘撇嘴,雖嘴上說著不信,但她臉上神色緩和了不少。
見站在門口的林江年,又翻了翻白眼:“行了,我就不在這里礙眼了。”
說著,姜語湘邁步走出房間,從林江年身旁走過時,帶起一陣清香。
“對了……”
姜語湘腳步又微頓,回頭瞥了林江年一眼:“別鬧出太大動靜……”
說著,她目光掃視了林江年幾眼。
“年輕人,要節制點,小心身體吃不消。”
林江年:“……”
小姨,還挺關心她的身體啊?
見姜語湘緩步離開,林江年這才收斂心神,邁步走進房間。
幽靜的房間里,紙鳶坐在桌旁,林江年關上房門后,緩步走到她身后。
“剛剛小姨來找你做什么?”
林江年彎腰,從身后輕輕摟抱著她,湊到她臉龐輕笑問道。
紙鳶臉色微紅,有些不安的扭動了下身子。
“你,別亂來……小姨還沒走遠!”
“沒事,小姨早就知道了。”
林江年絲毫沒放在心上:“剛剛小姨還讓咱們小心節制點呢。”
此話一出,臉皮薄的紙鳶明顯有些頂不住。她紅著臉,想要站起身來。
“你,來干什么?”
“陪你啊!”
林江年理所當然道。
“我不用。”紙鳶開口拒絕。
“不,你需要。”
林江年笑道。
紙鳶神情羞惱,輕瞪著他:“你來找我,鐵定沒好事!”
“這都讓你發現了?”
林江年眼神驚奇,挑了挑眉,又湊近到她臉龐:“紙鳶,你看這時辰不早了……要不,咱們早點歇息?”
只不過,林江年湊近時,紙鳶似嗅聞到什么,輕抬眸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怎么了?”
見她沒反應,林江年好奇問道。
“你剛從許嵐那邊過來?”
林江年心頭一咯噔,這都聞出來了?
面對紙鳶略審視灼灼的目光,林江年這才輕咳一聲:“我有情況需要向你匯報交代。”
紙鳶輕眨著美眸,靜靜看著他,平靜道:“你說吧。”
林江年牽著紙鳶雙手在一旁坐下,然后,緩緩交代起了他跟許嵐的事情。
而紙鳶在聽完后,并沒有任何的驚訝。
“你不覺得驚訝嗎?”林江年見紙鳶反應太平靜,忍不住試探問道。
“為什么要驚訝?”
“你不覺得……”
林江年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但總歸覺得紙鳶的反應不該如此平靜。
“殿下跟她,早就已經注定了……”
紙鳶眸光輕柔,她早就預料到了。畢竟,昔日林江年與許嵐之間關系就極為要好。許嵐經常來臨王府見林江年,兩人躲在房間里面……
這些,紙鳶都清楚。
二人如今才捅破那扇窗戶,反倒讓紙鳶有些意外。
“這些事情,殿下不必跟我說的如此詳細。”
紙鳶望著林江年,輕搖搖頭:“殿下跟哪些女人有染,將來又要娶那些人,不必如此詳細跟我說。殿下是臨王世子,這本就是理所當然之事。”
這話倒給林江年聽愣了,他滿臉狐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紙鳶……紙鳶何時變得如此通情達理了?
“你不生氣?”
林江年試探。
紙鳶白了他一眼:“我若生氣,生氣的過來嗎?”
林江年一想,好像也是?
真要是生氣的話,紙鳶恐怕就不會如此心平氣和的跟他交談了。
“那,我跟長公主的事情……你也不生氣吧?”
聽到這話,紙鳶美眸微微一瞇:“你跟她……也好上了?”
“應該,算是吧?!”
林江年猶豫著開口,好沒好上不知道,但睡是睡過了。
四舍五入也等于算是好上了吧?
紙鳶平靜的望著林江年:“算是?”
“應該,是吧?”
林江年也不確定,“我跟她之間的事情有些復雜……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說吧?”
“不必了,我不想聽。”
林江年:“?”
還說不生氣呢?
這語氣怎么變了?
林江年看向紙鳶,卻見她神色依舊如常。
只是不知為何,瞧上去似乎比剛才生冷了些?
正當林江年想著該說些什么緩和一下兩人之間的氣氛時。
“還有一個人呢!”紙鳶又開口。
“誰?”
紙鳶盯著林江年看了良久,眼眸微斂,收回思緒。
抬眸,看了一眼窗外。
半響后,平靜道:“柳素。”
此話一出,房間內短暫安靜了一刻。
林江年也有些猝不及防,沒想到紙鳶竟會主動提起柳素來。
正猶豫著該怎么開口時,又聽到紙鳶問起。
“她來楚江城了嗎?”
紙鳶的聲音不冷不淡。
“來了。”
“她在哪?”
“跑了!”
“?”
紙鳶似遲疑了下,抬眸看向林江年,而林江年則輕嘆了口氣。
“她說有些沒臉見你……就躲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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