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紙鳶姐姐穿了一襲白,讓本就寒冷的氣溫似乎更冷了些。那冰冷的氣息,讓小竹惴惴不安著。
紙鳶緩步踏入房間,目光落在了床沿的小竹身上。
“紙,紙鳶姐姐……”
小竹的聲音很輕,莫名的心虛:“有,有什么吩咐嗎?”
紙鳶踏入房間,停下腳步,清冷的美眸落在小竹身上,打量了幾眼,又緩緩收回。
“沒事。”
她的聲音不冷不淡,聽不出半分情緒。
“哦,哦……”
小竹低著腦袋,心頭愈發慌亂了。見紙鳶姐姐站在房間里沒動,她這才有些慌亂的連忙起身,走到一旁桌前。
“紙鳶姐姐,您,您坐!”
一邊招呼紙鳶坐下,小竹一邊勤快的給紙鳶姐姐倒茶。
紙鳶沒說話,只是目光落在小竹忙碌的身影上,瞧見她略有些不適,但又強裝鎮定的身形。盯視許久,沒說話。
小竹小心翼翼的給紙鳶姐姐倒了一杯熱茶,遞到了紙鳶身前:“紙鳶姐姐,喝茶!”
紙鳶默不作聲,瞥了一眼小竹。見她神色忐忑,那清秀的小臉蛋上滿是不安的神色。雖掩飾的很好,但依舊還是瞧出忐忑不安的情緒。
紙鳶沉默了片刻,從小竹手上接過了茶。輕抿了口茶,依舊不語。
小竹站在一旁,心中愈發不安。紙鳶姐姐有什么事情嗎?
為什么突然跑過來找她?
為,為什么會有種心虛的感覺?
小竹低著腦袋,小手交織,忐忑著。清冷幽靜的房間內,格外冷清。
也格外壓抑。
直到許久后,紙鳶才突然開口。
“小竹。”
“嗯?”
小竹抬眸。
“你昨晚……”
紙鳶停頓了片刻,語氣依舊沒有任何情緒,像是不經意問起般。
“去了哪里?”
小竹渾身一顫,腦袋一片空白,如墜冰窖。
紙鳶姐姐,發,發現了?!
……
清晨。
林江年起身推開房門,門外院中冷風肆意,雪花飄舞。
漫天飛雪,熙熙攘攘落下。
院中一片白皚皚,霜雪遍布。
又下了一整晚的雪,天氣愈冷,屋檐瓦角上,滿是積雪霜天。
天地間,一片雪海。
對于北方而,每年大雪常見,不足為奇。但對于南方人士來說,幾年難得見上一次雪。
這次跟著林江年一同入京的隊伍中,不少人這輩子都是第一次見到雪。幾名侍女目光亮晶晶,極為興奮激動。
大雪之天,城中寂靜了不少。
不過,姜府這兩天倒是熱鬧了!
從幾天之前開始,姜府外便多了不少陌生鬼鬼祟祟的身影,明里暗里,盯視在姜府之外。
這些人的目的,不而喻。
從這兩天開始,姜府內多了不少人登門拜訪。
姜寧康雖是京中六部之人,但很少牽扯京中斗爭,平日里少有與京中之人利益往來,平日里,姜府也算是清冷。
可這兩天開始,不斷有京中各世家的人以各種原因理由登門拜訪,其中,還有不少朝中官員。
當姜語湘把這件事情告訴林江年時,他一點都不意外。
“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姜語湘看著林江年。
林江年揚眉,漫不經心道:“為何要擔心?”
姜語湘面色微凝重:“他們都是來姜府打探你的下落!”
這些人名義上是來拜訪姜寧康,但明里暗里的語行徑,都在打探林江年的消息。
甚至有些跟姜寧康關系親近些的,已經明示來詢問林江年的消息下落。
不過,姜寧康也早有準備,面對這些人的上門試探,回答的滴水不漏,沒有給他們一個確切的答復,也沒有泄露林江年的半點消息。
來訪的眾人,皆失望離開。
但想來,也隱瞞不了多久了!
“你要早做打算了。”
姜語湘看著林江年,嘆氣開口。
林江年緩步走進院子,任由天空的雪花飄落衣衫上,踩在院中,在雪地里留下一行腳印。
他微微側目,輕笑問起:“小姨,此話何意?”
“你身為臨王世子,在京中的一一行都代表著你們林家,無論如何,不能被別人給看扁!”
林江年輕笑:“那是自然。”
“如今,也是時候讓他們知道你的存在了!”
姜語湘面色微微凝重,眼神底多了幾分冷意:“這次你差點死在城外,這筆賬,也該跟他們好好算一算!”
林江年回頭,望著姜語湘那白皙清秀的臉龐,裹著長袍,女子嫵媚氣質渾然天成,妙曼的身姿,成熟而有氣質。
她目光正落在林江年身上,眉眼帶著幾分冷意。
林江年一怔,輕笑了聲:“小姨,有什么打算?”
姜語湘沉默片刻,才開口:“明天,京中將會有場盛大的婚禮宴會。”
“當朝吏部尚書之子呂軒將會迎娶京中陶家之女,尚書之子成婚,屆時京中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會參加,將會有場盛大的宴會。”
林江年微微瞇起眼睛:“小姨的意思是……”
“明日我受邀前去參加婚禮,你跟我一起去。”
姜語湘緩緩開口:“這是一個讓你拋頭露面的好機會!”
林江年意外,輕笑:“人家的婚禮,沒有邀請我,我去不太合適吧?”
“為何不合適?”
姜語湘瞥了他一眼:“你也算是我姜家的人,為何去不得?”
“再說了,你這臨王世子去參加婚禮,又有誰敢不長眼攔你?”
似乎也是這么個道理?
“小姨,早就計劃好了吧?”
姜語湘不置可否,淡淡道:“不出意外的話,明天,那位三皇子也極有可能會出席。”
聽到這,林江年微怔。
隨即,臉上浮現起一抹莫名冷笑。
“他也會去啊?”
“那感情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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