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像傳聞中那般不堪?
當然,大家都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態。
“早聽說了,估計再有些時日,那臨王世子就得入京?到時候,我得去瞧瞧,這個熱鬧可少不了我。”周輝光瞇著眼睛,滿臉笑意。
“呵,他來不了!”
李乾林冷笑一聲。
其余人一愣。
“此話怎講?”
“有人不希望他活著。”
李乾林冷聲道:“他會死在中州。”
此話一出,大家目光微微凝神。
“消息保真?”吏部侍郎之子高文陽問起。
“那是自然。”
李乾林冷笑一聲:“你們想不到,想要他死的人是誰。”
說著,李乾林低聲了些,說了些什么。
很快,便見幾人臉色微微一變。
“此話當真?”
“我李乾林什么時候騙過你們?”
“那你今天來找我們……”
李乾林沉聲道:“我需要你們的幫忙。”
“這……”幾人面露難色。
“放心吧,事成之后,你們的好處少不了。”
說到這里,李乾林掃視幾人:“難道,你們不想證明自己,提升自己在家族里的地位?”
這句話,像是拿捏了在場幾人心中所想般。他們這些紈绔子弟,雖然看似風光,但實際上他們在家族中大多數扮演著一個可有可無的地位。
他們何曾不想證明自己?
于是,幾人面面相覷,商議了一番后,終于下定決心,一咬牙。
“好,既然李公子你都這么說了,咱們這么多年的情誼!”
“這一次,我們信你!”
李乾林看著眼前幾人,臉上不經意閃過一絲得意笑容,緊接著,眼眸底便有一抹兇光閃過。
林江年,這次,看你怎么活!
“……”
秋風蕭瑟,落葉枯黃,天地間冷意飄散。
空氣中,夾雜著幾分濃郁的血腥氣息。
小鎮之外,平地之上,十幾道黑影倒在血泊中。
濃郁的血腥氣息,籠罩天地間,讓人心頭森然。
“殿下,刺客已全部解決,無一生還!”
林空出現在林江年身前,低頭恭聲道。
林江年微點頭,抬眸瞥了眼前方:“查出身份了么?”
“這些人皆是死士,身上沒有留下任何特征,難以查起。”
對于這個結果,林江年并不意外。突如出現小鎮的這十幾名死士,武功不弱。
能培養出這些死士,需要耗費數年無數心血,卻如此輕而易舉交代在這里,背后的人可真舍得。
但也意味著,對方果真已經開始不擇手段。
“看來,他們接下來的行動恐怕會快多了!”
林江年輕笑扭頭:“不知道,接下來又會派誰來?”
他的身旁,紙鳶目光清冷眺望前方,一不發。只是眼眸深處,隱約泛起一絲擔憂。
身后,小竹的臉色早已慘白,她哪里見過這么血腥的一幕,臉色難堪,沈靈珺則是在一旁小聲安慰著。
眼角余光瞥了眼四周那血腥的一幕,臉色也微微有些不自然。
這狗世子,到底得罪了誰?
怎么那么多人想要他的命?
……
夜晚。
入京途中,一座小城。
客棧。
“殿下,屬下已查明這些人的身份信息……”
房間內,林青青沉聲開口:“有人在中州江湖懸賞榜上,懸賞黃金萬兩要殿下您的性命……這懸賞一出,立刻引起不小的轟動……這段時間來刺殺你的江湖人士,大多都是沖著懸賞來的!”
“黃金萬兩?”
聽到這個消息,林江年并不意外,反倒輕笑起來。
“沒想到,本世子的命竟這么值錢?”
林江年輕嘆氣:“難怪他們連命都不要了,這么瘋狂刺殺本世子。”
林青青低頭,面無表情。
刺殺殿下的人雖多,但絕大部分是來碰運氣的小角色,不值一提。
那些真正的江湖高手自然清楚這錢不好拿,沒有多少人會真正來送命。
但……
一切也都不敢保證。
“我們離京城還有多遠?”林江年問起。
林青青想了想:“差不多還有兩天的路程,就能到京城。”
“兩天?”
林江年若有所思:“快了啊!”
“你先下去吧。”
說到這里,林江年瞥了她眼:“今晚小心點。”
林青青當即會意:“是。”
等到她離開房間后,林江年坐在桌前,右手輕敲擊著桌面,似笑非笑:“他們應該要來了!”
“再不來,可就來不及了。”
進入中州后,這些天連日遭遇刺殺,雖不痛不癢,卻也煩人。
可除此之外,除去前幾天的那些死士之外,再無太多厲害的高手現身。
這很不尋常!
林江年已經快到京城,他們如何還坐得住?
那背后的人,為何遲遲不動手?
他們在等什么?
林江年半瞇著眼睛,目光看向窗外。
小城夜景,繁華至極。
一襲素色襦裙的紙鳶靜靜靠在床邊,外披單色長衫,身姿妙曼,她目光同樣望向窗外,不知在想著什么。
林江年緩緩起身,走到她身后,從身后靜靜摟住她纖細的蠻腰。紙鳶似有些不適,嬌軀依舊下意識微微繃緊,不過,并不明顯的掙扎。
之后,便任由其去,一動不動。
“時辰不早了,該歇息了,明天還得趕路呢。”
林江年輕聲開口。
“不急。”
紙鳶輕聲開口。
“嗯?”
“我有預感。”
紙鳶緩緩抬眸,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明亮清澈的眼眸卻似乎蘊含著什么。
“他們,今晚會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