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有些茫然,青青姐找她做什么?
還有,殿下怎么知道青青姐找她?
小竹腦袋懵懵的,但還是下意識聽話的起身,準備離開。
不過,她才剛起身,又聽到一旁傳來紙鳶清冷的聲音:“別去。”
小竹頓在原地,一臉茫然……這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啊?
她求助的看向林江年,卻見林江年擺手:“快去,別讓青青等急了!”
小竹如夢初醒,偷瞄了眼紙鳶姐,見紙鳶姐沒說話,這才離開了馬車。
等到小竹離開后,馬車內剩下林江河和紙鳶。
沒了小竹這個小阻礙,林江年肆無忌憚往紙鳶身邊挪,紙鳶立刻警惕。
“你干什么?”
“跟你聊聊天啊!”
“不聊。”
紙鳶哪里不清楚林江年的心思,不給他這個機會。
不過,林江年也沒放棄,不依不饒靠近,最終在一通拉扯糾纏之下,林江年還是成功再度握住了紙鳶素白小手。
冰涼柔軟,握起來很手感很好。
紙鳶一動不動,低眸落在那被緊握著的素手,不知在想著什么。
“其實,如果你笑一點的話,會更好看!”
林江年看著紙鳶那面無表情的臉蛋,好看是好看,但太冷了。
沒有一點情緒變化,多少顯得有些無趣。
林江年想嘗試讓她有所改變。
但紙鳶卻依舊面無表情:“不會。”
“不會?”
林江年自然不信:“怎么可能有人不會笑?”
紙鳶扭開視線,沒說話。
見狀,林江年暗自嘆了口氣,也沒有再強求。
冷就冷了點吧,至少不反抗了。
想到這,林江年看著身旁任由他握著小手的少女,心思又活絡開了。
似乎是察覺到身旁那炙熱的目光,紙鳶警惕的回頭看了他一眼,聲音清冷而又帶著一絲警告:“不許亂來。”
“放心,本世子從來不亂來。”
林江年信誓旦旦保證。
少女面無表情,嘴角微微動了些。
眼角余光瞥了眼手,某人正不安分的緊握著輕柔撫摸,動作越來越大膽。
感受著手心上傳來的怪異感覺,她不著痕跡的輕咬嘴唇,白皙臉龐微紅,有些羞憤的扭開了腦袋。
滿口胡話!
……
馬車外,小竹來到馬車前列。
“青青姐,你找我嗎?”
林青青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小竹,一愣:“怎么了?”
“殿下說你找我有急事,有什么事情吩咐嗎?”小竹開口。
“沒……”
林青青面露疑惑,她沒找小竹啊?
正要開口時,又似乎意識到什么,瞥了眼馬車后,沉默了片刻。
“小竹?”
“青青姐,怎么了?”
“紙鳶姐呢?”
“跟殿下在馬車里呀!”小竹天真無邪的回答。
林青青則是沉默了許久。
“我突然想起來,的確找你有點事……”
“……”
荒無人煙,雜草叢生的小道上,幾道身影穿梭在小道上,任由兩邊的荊棘割破衣衫,一行人神色疲憊,氣喘吁吁。
等到穿過小道,一行人擺脫身后追蹤,終于松了口氣。
“大長老,這一路上潯陽郡內的官兵緊追不放,他們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些什么?”
旁邊傳來一個教眾的聲音。
人群中,一位中年男子神色狼狽,臉色陰沉。
身為天神教大長老,何時遭受過這等落魄?
在得知柳素一意孤行提前對王家動手后,意識到惹上大麻煩的大長老當即安排通知所有人撤離潯陽城。但還是沒想到,他們低估了潯陽城的反應速度。
這沿途的路上,不知遭遇多少官兵排查追蹤,暴露之后他們一路逃亡,但身后官兵卻緊追不舍。
大長老自然沒將這些官兵放在眼里,可若被拖延腳步,等到對方援軍趕到,后果不堪設想。
因此,他們一行人只能一路逃亡。
好在,總算暫時擺脫了身后追兵。
“大長老,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大長老陰沉著臉色,深呼吸一口氣:“去京城!”
“不管怎么樣,王家被滅門了,教主交代的命令已經完成。至于柳素她闖下來的禍,這次老夫定要在教主面前好好告他一狀!”
打定主意,大長老惡狠狠開口,又深呼吸一口氣,抬頭看向前方。
“前面有個小鎮,去找個客棧吃點東西,休息一晚,再繼續趕路!”
“是!”
坐落在官道之上的小鎮,平日里還算熱鬧,南來北往的商人江湖人士。
大長老一行人出現在小鎮上,顯得并不突兀。
幾人找了一家客棧,找店小二要了幾個房間,又點了一桌子的好菜,吃上了一頓熱飯。
“大長老……”
就在大長老吃飯之時,一道身影走到大長老身邊,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
等到聽完時,大長老眉頭一皺:“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
此人沉聲道:“有人已經在北上的官道發現臨王世子身邊親軍的蹤跡,事出有妖,那臨王世子恐怕沒那么簡單……”
聽到這,大長老臉色微沉:“他的命可真大,這都沒死?!”
但隨即,大長老又瞇起眼睛:“北上……”
“如此一來,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要是他沒死……”
就在大長老心中盤算著什么時,小鎮之外不遠處的官道上。
幾輛馬車緩緩接近。
林青青來到其中一輛馬車前:“殿下,前方有個小鎮,不如暫且在這小鎮上歇息休整一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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