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告訴她自己是霍靳,是不是她就真的和他發生了什么了。
顧謹之想到郁暖心在身下因為藥物使然情難自禁的樣子忍不住心猿意馬。
可是想到她對“霍靳”的抗拒,顧謹之本就深邃的眸子暗暗沉了下來。
他將手機拿了出來打電話給朝訖。
“幫我查件事。”
他要知道過去的自己跟郁暖心到底有沒有交集。
那些缺失的記憶里,霍家人又到底瞞了他什么。
掛完電話,郁暖心床頭的包包里響著手機鈴聲。
顧謹之幫她拿出來,屏幕上只有電話號碼沒有名字。
他沒有貿然幫她接電話,可是那個電話一次又一次地打來,吵得人頭發暈。
“喂——。”
顧謹之語氣淡淡,電話那頭聽見男人的聲音明顯有幾秒的愣神。
周延好一會兒才喘過氣。
“郁暖心呢,你到底是顧謹之還是霍靳。”
顧謹之極不喜歡周延這種質問的語氣,整個皖城還沒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
“你有事嗎?”
顧謹之語里透著不好惹的口吻,周延直接破防。
“我告訴你,郁暖心跟我是合法夫妻,我們倆有證的。你這么做不怕我告你重婚嗎。你還搬去跟她住了?”
周延的話換來的只有顧謹之的冷笑。
“哦,是吧。有證,嗯,法律的確保障合法夫妻的權益,周總對于這塊應該也是有了解的。”
一句不陰不陽的話讓周延瞬間閉了嘴,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連后續要說什么都忘記了。
“暖心她人不舒服,現在已經睡下了。周總要是有什么事不如明天再找她吧。”
顧謹之要掛電話,被周延叫住了。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我告訴你,如果你趁人之危,我不會放過你的。”
周延的威脅在顧謹之這里簡直就是小兒科,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
顧謹之眸色一點點的冷下去,連聲音都帶著徹骨的寒意。
“哦,拭目以待。”
電話掛斷了,周延氣得七竅生煙。
他像頭被關在籠子里的困獸,來回煩躁的跺步。
周淑姻看著他的樣子,急切道:“誰接的電話?”
周延狠狠抽了口煙,沁入肺里的煙辛辣嗆人,他眼眶都變得有些濕潤了。
“顧謹之,不是霍靳。”
周淑姻帶著小心翼翼:“我看暖心今天很不對勁,像是又被人下藥了。這次,她不會不小心又跟顧謹之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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