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之感受下腹隱約傳來的痛感,得,剛剛她一拍門,澡又白洗了,還得再回去沖個冷水冷靜冷靜,不然腰以下的身體根本沒眼看了。
郁暖心臉紅紅的從樓上下來,希希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郁暖心。
“媽媽,顧叔叔呢?”
郁暖心心煩意亂:“馬上就下來。”
她不敢想的是昨天晚上不知道為什么,夢里全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比如她夢見溫暖的大床上,一個男人脫光了衣服將她攬在懷里,八塊腹肌,人魚線,性感滿滿的勾著她的脖子將她壓住狠命親吻。
這和五年前被侵犯的感覺完全不同,那個時候她是抗拒的,昨天那個夢太過真實,她竟然主動纏住了男人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可惜男人的臉始終隱在暗影里,模模糊糊的,等到她終于捧住了不讓動,以為會是讓她傷透心的周延,那張臉卻在眼皮子底下直接變成了顧謹之。
郁暖心嚇到差點滾下床,一整個早上這個夢都困擾著她,加上剛剛去敲門又看到那么勁爆的場面,她根本緩不過來。
十分鐘后男人下樓,依然一身黑色背訓服和工裝褲,希希見到顧謹之推開椅子直接奔進他懷里。
顧謹之單手將希希抱了起來,郁暖心莫名的臉紅。上了車,好半天她都不敢正眼瞧顧謹之。
郁暖心的手機此時剛好響了,她松了口氣也沒看是誰就接聽了。
“郁暖心,你昨天晚上人去哪了,打你電話也不接,發消息也不回,你現在是長本事了對吧,你是不是忘了你結婚了,有老公的。”
電話一接通里面便傳來周延的聲音,那種低沉和落敗與他平日里的意氣風發判若兩人。
她還以為聽錯了,沒說話,再聽還是周延。
“酒喝多就回來了,有事?”
淡漠的聲音讓周延瞬間沒了脾氣,這不是郁暖心,郁暖心不會用這種口吻跟他說話,她五年來在家里溫柔賢惠,是個典型的賢妻良母。
在公司的郁暖心干練果決,是個好幫手,周延了解郁暖心,她可以有千萬種情緒,就是不會對他以一種陌生人的口吻平靜的說話。
“你知不知道昨天你差點上了誰的床,郁暖心,結婚這么多年我都很相信你,但我不知道你竟然那么賤。”
從電話里聽不到郁暖心一絲愧疚的周延火了,五年前她被霍靳睡了,昨天晚上又主動爬那個男人的床是什么意思,打他臉嗎?
郁暖心喝斷篇了,根本沒印象,昨天她隱約記得似乎有個男人對她發出了邀請,但后來發生了什么她是真不記得了。
“昨天是你接我回來的?”
至少她是在自己床上醒過來的,郁暖心理所當然地看向顧謹之。
“昨天你給我打了電話,我去接的你。”
顧謹之穩穩地打著方向盤,一邊回答郁暖心。
郁暖心明白了:“周總,我有我的私人時間,你那么有空不如多關心關心你的淑姻妹妹,她剛離婚,需要男人安慰,我就不勞您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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