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營地的東北方向突然響起了朱雀的啼鳴聲,原本徘徊在營地的蟲王瞬間被吸引,朝著朱雀的方向奔去。
“出來換氣。”虞津立即對著光腦下達了命令,剛準備繼續說什么,驀地,密林里猛地響起樹木傾倒的聲音。
有什么,正在迅速靠近。
“蟲族女皇?”弘闕面色微變,渾身的皮肉都跟著繃緊,喉嚨更是有一種難以呼吸的阻塞感而來。
當初蟲族女皇在他背后搞偷襲,貫穿他喉骨的觸覺歷歷在目,他甚至能感應到,這位女皇聽到朱雀聲后變得極為亢奮,那種想要玩弄他的欲望直達巔峰。
“薔薔!”弘闕下意識摟住身旁女孩的腰肢,高壯的身軀微微顫抖,“人家好怕怕,你要貼身保護我!”
聞聲,虞津脖頸僵硬地轉向弘闕,那張美艷的面容上露出幾分龜裂之態。
他沒聽錯吧?弘闕竟然讓薔薇向導保護他?
向導,保護哨兵?
“看什么看。”弘闕朝虞津翻了個白眼,“你根本不懂我們之間的羈絆!”
他確實不懂。虞津瞥了一眼謝薔的神色,看著她面露擔憂地拍了拍弘闕的后背,低聲安慰著不要怕,更是懷疑自己現在是不是正在夢境里。
換成別的向導,恐怕早就在心里嫌棄對方太弱,考慮換一個哨兵了!
意識到這是一個很好的自薦枕席的機會,虞津不禁單膝跪地,抬手虛虛地護在謝薔的后背,嗓音堅定又嫵魅,“薔薇小姐,您放心,就算豁出這條命,我也會保護好您的。”
聞,弘闕臉色不悅地看著他。
這臭人魚真煩,非要在這種時候表忠心?
“你別信外面這些妖艷賤貨的話。”弘闕輕聲咬著謝薔耳朵,“說得就好像他真的能在蟲族女皇面前,護得了你一樣。”
“那也比你強。”虞津反唇相譏,“只會躲在向導懷里吃軟飯的廢物!”
“你倆別鬧了。”
謝薔不太理解他倆怎么能在這么危險緊張的情況下還爭風吃醋,“蟲族女皇好像帶著剩下的蟲王全過來了。”
她剛說完,就感覺地面猛地一震,隨即,密林鳥群再次被驚飛,透過它們飛起的順序能夠清晰地分辨出,蟲族女皇他們正在朝朱雀的方向而去。
“等把蟲族女皇引去荒野區,就把你的朱雀收回,讓它換個地方再吸引一次……”
虞津目光一瞬不移地盯著女皇的方向,很快想出了拖延這些蟲族的辦法,卻不料,他剛話畢,原本正在移動的蟲族女皇突然停頓了一下。
它“嘶聲”命令蟲王停止前進,比上次見面已經大了好幾倍的蟲腹里,一片鱗甲微開,從中探出了一條藍色的能量血管。
謝薔認得它,當初就是靠它,弘闕被戳中了喉骨后才沒有立即死亡,而是被維持著生命被它任意耍弄。
她瞇著眸,舉著望遠鏡繼續觀察,便見那藍色能量血管,在空中像是條蛇一般扭動起來,在前面幾個方向都探了探后,它猛地扭過尖頭,朝向了自己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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