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森寂微微一頓,半晌才反應過來,“他剛剛說話是不是變利索了?”
平時沉默寡、兩三字地往外蹦,不會是故意裝呆,讓謝薔總是偏向他心疼他吧!
……
大軍行進了十日后,終于達到了蟲洞的邊緣。
感應到哨兵們的靠近,蟲潮也跟著蜂擁而出,雙方開始激烈地對戰,但因著被謝薔徹底凈化,哨兵的戰斗力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提升,一路過關斬將,打得蟲族們落花流水。
但不知為何,蟲族女皇竟是從頭到尾都未出現過。
按照森寂過往兩百年來的經驗,即便蟲族女皇不出面,在他出手后,它也會派出蟲王來試探和觀望。
可現在,就算是蟲王也沒見到一只。
他隱隱察覺到不對,神色嚴肅地聯系了另一邊的容涼,“信號塔那邊,有蟲族女皇或者蟲王的蹤跡嗎?”
“沒有。”容涼看了眼身旁的一個設備,如果有巨大能量靠近,設備便會發出聲響,提醒蟲族女皇或者蟲王出現。
那它們去哪里了?
想到受傷的蟲族女皇一直覬覦著謝薔,森寂心里隱約有些不安。
雖然弘闕可以讓朱雀帶著謝薔飛行逃走,但蟲王的蟲刺攻擊絕不可小覷,但凡有一根不小心落在她身上,以她的自愈力,只會當場斃命。
他是不是不該只留弘闕一個s級哨兵保護她?
“你在擔心薔薇小姐?”聽到通訊器里森寂不太平靜的呼吸聲,容涼開口安慰道,“蟲族女皇本來就很謹慎,不會輕易襲擊戰區基地。更別說,它怎么可能選擇放著通道復雜的蟲洞不用,選擇平坦開闊的戰區基地開戰呢?”
即便蟲潮和蟲王可以掩護它,但到底沒有蟲洞方便,可以隨時甩開哨兵的追擊。
森寂眉頭緊鎖,臉上是化不開的凝重之色。
容涼說的這些,他當然比誰都清楚,但心中那股不安不僅長久難以消解,反而愈演愈烈,好似有什么在瘋狂暗示他,不要忽略這抹不詳的預感。
不行,他做不到用謝薔的安全,來賭博那并非百分百的可能。
壓著眉思索了片刻,森寂問容涼,“你們的信號塔位置,多久沒更新了?”
“從設立開始就一直都沒有更新,之前的定點定位足以覆蓋蟲洞的周圍,完全夠用,怎么了?”
“我擔心,它們在我們派遣小隊放置新的信號塔時,就已經從失靈的舊信號塔那里離開了。”
森寂猜測道,“之前哨兵隊長便說在路上碰到了蟲王,那蟲王還被莫名一擊粉碎,以蟲族女皇的謹慎,它察覺到這種情況,當真會坐以待斃么?”
不是沒有斷尾求生,用蟲潮吸引他們后自己偷偷溜走的可能性,至于它會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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