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婉晴仍是咬死不承認,雙手緊緊攥住江硯辭掐著她脖子的手臂。
    “不承認是吧?行,那我現在就送你去警察局,讓警察還所有人一個真相!”
    見這個女人事到如今還在狡辯,江硯辭直接拖著她往外走。
    “硯辭我不要去警察局,你別這樣拽我,我肚子里的孩子受不了,就算你不相信我,那你也不管你弟弟的孩子了嗎?啊,我肚子好疼……”
    死到臨頭,蘇婉晴又拿肚子里的孩子要挾,江硯辭這次卻不管不顧把她拖出房間推到電梯前。
    “硯辭你這是要干什么?”
    可是電梯門一開,溫蓉從里面走了出來。
    “伯母!我肚子好疼,你救救我,硯辭他真的誤會我了,我不要去警察局,不然我肚子里的孩子會死的,救救我吧……”
    一見到溫蓉,蘇婉晴更是手捂肚子蹲在了地上哭起來。
    “大半夜的鬼哭狼嚎什么,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旁邊的鄰居探頭出來看了眼,罵罵咧咧地又關上了門。
    “硯辭,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先讓婉晴回房間。”
    溫蓉說著上前要扶起蘇婉晴,江硯辭卻看住母親,
    “媽您不能再護著她了,這個女人就是想用肚子里的孩子一直要挾我們,再這樣下去,江氏集團早晚也要毀在她手里。”
    江硯辭不由分說,用力把蹲在地上哭的女人又拽了起來。
    “硯辭!媽求你了行嗎?不管怎樣讓她把這個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那是你弟弟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希望了,就算看在媽陪不了你多久了的份兒上,你答應媽吧!要不媽給你跪下……”
    “媽!”
    眼看母親真的要給他下跪,江硯辭一把攥住母親的肩膀,紅了眼睛。
    昨天醫生剛跟他說過,母親的病情即使做了手術也不容樂觀,還可能加速癌細胞擴散。
    可是不手術的話,母親就只有半年的時間。
    所以他其實能理解,母親只是想在生前看到蘇婉晴生下弟弟的孩子。
    但是現在集團里已經被舅舅溫崢攪得烏煙瘴氣,動蕩不安,而他最近掌握的證據能夠證明蘇婉晴跟舅舅三年前伙同陷害他弟弟。
    只要他把蘇婉晴送進去,舅舅溫崢也必將得到法律的嚴懲。
    可如果他暫且放任蘇婉晴繼續拿肚子里的孩子威脅他,那指不定接下來這個女人就會把手握的江氏股份贈予溫崢,到時候江氏集團便徹底易主了。
    想著這些,江硯辭不得不問母親:
    “媽,這個孩子跟江氏集團,我們現在只能選擇留一個,您告訴我,怎么選”
    “我們……”
    溫蓉憔悴的臉上滿是為難,但她也清楚著現在集團面臨的困境。
    可是,看了看蘇婉晴已經明顯隆起的孕肚,溫蓉最后還是狠下了心:
    “硯辭,媽相信以你的能力,就算江氏真的倒閉了,你也還可以讓它東山再起,但是你弟弟,卻永遠都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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