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櫻,蘇晚櫻!”顧知硯追了上來。
蘇晚櫻懶得搭理這爛人。
對方不死心,追上來一把捉住了她的胳膊,“蘇晚櫻,你是怎么了?我叫你半天你怎么不回我。”
“有事?”
重新面對這個所謂的未婚夫,蘇晚櫻內心只余平靜。
她原本以為,她會如面對沈中正和沈南星那樣,會憤怒,會憎恨,會心酸。可真的面對時,內心卻什么都沒有。
就好像,面對的僅僅只是個陌生人。
說來,顧家早年遠遠不如蘇家,是外公選中了顧知硯做她的未婚夫后,兩家才有了生意上的往來。顧家這才一點點強大起來。
可惜,蘇家在她親媽死后就大權旁落,顧家很快追趕上來甚至超過了蘇家。
在蘇成出事時,顧家審時度勢,迅速和蘇家做了生意上的切割。
明哲保身。
如今唯一還沒完全割裂的,就剩她和顧知硯的這門親事。
“櫻兒,瞧,我給你帶了什么?”
顧知硯拿出一包糖果,“知道你最愛吃糖了。我今天出門特意給你買的。你嘗嘗,喜不喜歡這種口味?”
俊男靚女。
男的帥氣女的靚麗,兩人站在一起,怎么瞧怎么登對。
周敘懷薄唇緊抿,渾身殺氣迸發。
邁出的腳步又收回。
他黑著臉轉身重新鉆進車里,吩咐司機:“開車!”
黑色小車緩緩啟動,從蘇晚櫻的身邊開離。還驚起一陣喇叭聲。
蘇晚櫻下意識回頭,卻只來得及看見那剛剛升起的車窗。很快,黑色小車就匯入了車流里,再也看不見。
她收回目光,看向手中的花生蜜餞。
當初,她媽離世前把她叫去,除了親手把無事牌掛在她脖子上,再三交代無論如何也不要取下來外,還在哄她離開時,親手給她幾顆花生蜜餞。
因此,花生蜜餞就成了她的最愛。
作為她的未婚夫,顧知硯自然知道此事。甚至在惹她生氣后,不止一次買來花生蜜餞哄她。
可惜,前世后幾十年,她早已戒掉了吃糖。
畢竟,母親永遠也回不來了……
看著手里半包吃剩的糖,蘇晚櫻隨手還給對方,“不用了,你還是拿回去,好好哄你的星兒妹妹吧!”
顧知硯臉色變了變,又追來拉她:“櫻兒,你是生氣我把糖給星兒妹妹吃了嗎?我就知道,你還是老樣子,什么東西都喜歡和星兒妹妹搶……櫻兒,你怎么這么看我?”
到底是誰搶誰的啊?
左一句星兒妹妹,右一句星兒妹妹。
真惡心!
既然這么喜歡她,甚至不惜算計自己,把自己推給沈中正那樣的男人。干嘛不直接退了婚事,娶沈南星不就行了?
噢,他顧家還需要一層遮羞布吧?想讓她主動放棄婚事吧?
可惜,她不打算陪他們玩了!
“顧知硯,你真無恥!”
想到顧家暗中的那些手段,她一把推開對方:“不就是想逼我蘇家主動退婚嗎?
好,我成全你!
姓顧的你給我聽著:顧家和蘇家的親事從此作廢。
以后去了外面,不許再沾染我蘇晚櫻半點兒。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顧知硯眼底劃過一抹喜色,又強行忍住。
蘇晚櫻多喜歡他,他能不知?
現在說退婚,不過是生氣要他低聲下氣哄她。
“蘇晚櫻你在生我的氣?
就因為我把糖給了星兒妹妹?
你我的婚事可是兩姓長輩做主定下的,長輩們都健在,哪能說退就退。以后莫說這種氣話……”
“裝聾作啞。”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蘇晚櫻懶得和對方廢話,恰好一輛公交車停在她跟前,她乘機上了車,把那個嘰嘰歪歪的男人甩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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