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坐了半個屁股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看著父親。
圣師拿出最新的青云報,遞給孔修平,示意他看看。
孔修平一看青云報,頓時大吃一驚,抬頭看著父親:“您居然把點龍筆送給張揚了?我跟您要,您都舍不得啊!”
圣師長嘆一聲:“你以為老夫愿意給嗎?那小子一口一個圣師伯伯,然后就要禮物......我這是被架起來了!唉,繼續看,看后面!”
孔修平一通看了下來,他怪異地看著父親。
有過同樣經歷的他,知道他父親絕對不會表達出這樣的意思,所以,他父親確實是被算計了。
圣師瞟了兒子一眼,淡淡地說道:“我丟的靈器,你得去給我討回來!”
“父親放心,孩兒馬上去青云宗,找張揚算賬!”孔修平咬牙切齒地說道,“無論如何,也要把您的點龍筆拿回來!”
“放屁!”圣師冷哼,“那小子不是稱呼我為圣師伯伯嗎?你也可以去拜見青云子,見面就大禮參拜,口稱叔父啊!”
“......”
孔修平呆住了。
他覺得他父親應該是被奪舍了吧?怎么如此行事?
圣師看著孔修平,揮了揮手:“你也別閉關了,埋頭修煉也沒有什么用,還有,我這會看到你就煩,你給我滾遠點!”
“是!”孔修平急忙站起來,轉身就走。
他很擔心留下來還要挨打。
走出圣師的書房之后,他長出了一口氣。
心中既覺得冤枉的同時,還有些憋屈。
他這簡直是遭受了無妄之災啊!
還有張揚那該死的小子,居然敢算計他們父子,必須要找張揚算賬。
不過,他的心情已經舒暢了很多。
因為,在他看來,他父親都被算計了,他被算計也沒有什么大不了吧?
這么一想,他心中就開心了。
書房中,圣師把自家兒子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看到孔修平心結已解,微微一笑:“為父連自己的面子都不要了,你要是還不成長,那就真的沒救了。”
他本來心情也挺憋屈的,不過打了一通兒子之后,他心情也好多了!
然后,他把這次和青云子會面的所有過程,全部梳理了一遍,然后又拿起青云報,結合張揚的那篇文章和專訪,梳理張揚的行事脈絡。
在他兩千三百年的經驗和道行之下,張揚的行事脈絡,被他全部推演了出來。
至少,這一次事件的全部脈絡,被他全部推演了出來。
畢竟,他是當事人,是受害者!
最后,他拿起一支筆,寫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這句話,掛在他的書房里面。
看著手中的筆,他馬上又想到了點龍筆,不由得長嘆一聲。
索然無味。
唉,怎么就上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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