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師原本的打算,已經被張揚全部打亂,在這種情況下和青云宗商量合作的事情,瑯琊圣地得到的好處已經不多了。
所以,他也就不再商量商量雙方合作的事情,而是成了單純和青云子的會面。
在整個過程中,圣師一直都小心翼翼,堅決不讓張揚給他拍照,對于張揚的問題,也審視再三以后,再回答。
“圣師伯伯,您今年多少歲了?”張揚好奇地看著圣師問道。
圣師一聽到“圣師伯伯”,他心中就開始凌亂。
這個稱呼,看樣子是扔不掉了。
他心中仔細想了想張揚的問題,好像沒有陷阱,他笑著回答道:“兩千多歲了......嚴格算起來,應該是兩千三百七十歲左右吧!具體的,我也記不清了,實在太久了。”
張揚咂舌,這是真的長壽啊!
這種壽命,就是他要追求的。
“圣師伯伯太厲害了!”張揚驚嘆不已,“可否問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修平兄年齡應該才二十多歲吧?”
這種話題,其實比較敏感。
但是,圣師卻沒有避諱,直爽地說道:“人倫之禮,我們讀書人并不避諱。哪怕我渡劫境了,我依然覺得自己是一名讀書人!
可惜的是,天理循環,我們也無法逃脫。
兩千多年來,我的子嗣也很少......當境界到達一個層次以后,孕育就比較困難了。這個時候,就得循著一個天機,才有可能誕生子嗣的機會。”
他解釋了一句,表示并不是自己不努力,實在是這事不是努力就能達到的。
張揚頓時肉痛起來,說道:“這么說,我豈不是把周俊臣得罪得太狠了?”
他把周俊臣好不容易生出來的兒子給殺了,周俊臣不痛恨他就怪了。
圣師哈哈笑了起來,看到張揚吃癟,他心中很舒暢,看著張揚說道:“你小心點周俊臣吧,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唉!”張揚搖了搖頭,“早知道,當初就留他半條命了!
圣師伯伯,在你這兩千多年的歲月長河中,哪一件事情讓你最得意啊?”
張揚牢記過去學到的一條,和老人聊天,就要聊他的過去,聊他的輝煌事跡......
圣師看了張揚一眼,平白無故看張揚順眼了許多,笑著說道:“要說最得意的時間嘛......”
旁邊的青云子,默默地拿起靈茶,喝了一口。
當初,張揚也這么問過他,然后就出了一篇“專訪”,把他的臉都丟盡了。
他可以意料,不久之后,圣師就要落得如他一般的下場了。
基本上來說,現在圣師有多得意,后面就會有多后悔。
偏偏張揚此時還配合著驚訝、崇敬、驚嘆......的表情,在合適的時候還會說一句“不可能吧!”、“這太厲害了!”、“這怎么做到的?”、“真是難以想象!”諸如此類的話,引導著圣師往下說。
從正午會面,大部分時間都是張揚在和圣師聊天,青云子也時不時地和圣師探討幾句。
一直探討到了日頭偏西,這場會面終于到了尾聲。
圣師面帶笑容,對青云子說道:“我想著我們都是鄰居,對于你們青云宗的事情,也有許多非常認可的地方,所以才邀請你來見一面。如果以后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多多交流。
今天的會面,我很開心。
我希望下次會面,也能夠如此愉快地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