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攤了攤手:“那魔頭就是我們青云宗不共戴天的仇人!”
蒼松深深看了張揚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他覺得如果幾個大宗門在天驕戰場滅不掉張揚的話,他確實應該好好想一想其他問題了。
這小子太邪門了,萬一真的牽著魔頭出來,真受不了。
接下來的幾天,張揚沒有在修煉,他就是在不斷地和陪著魔胎巡山,然后喂著虎妖。
在經過不斷的丹藥、靈藥喂養之下,虎妖徹底低下了高貴的頭顱,獻出了他的后背!
“旺財,今天咱們去四師叔那里學陣道!你要是跑快點,我等會再給你吃一顆淬體丹!”張揚坐在虎妖背上,拍著虎妖說道。
虎妖嗷的一聲,立刻朝著碧云峰沖了過去。
“旺財真乖,這顆淬體丹是你的了!”張揚扔出一顆丹藥,讓虎妖等候在外面,自己去見碧靈子。
虎妖瞇著眼睛,開始煉化淬體丹。
他早就開了靈智,只是不會說話而已。
這段時間,他在青云宗過得樂不思蜀,短短幾個月時間得到的靈材,比他過去在十萬大山深處通過拼殺得到的好處還要多。
獸人永不為奴,除非管飯!
這條定律,對虎妖完全適用。
再加上張揚確實沒有拿虎妖見外,他也就真的屈服了。
在張揚向碧靈子請教陣道的時候,司徒明月經過不斷的潛修,終于突破到了元嬰期。
她資質本來不差,又是玄陰道種,在修行了玄陰功以后,功法更是匹配。
再加上青云宗的各種靈藥,以及蒼松那鍋彩虹魚,她也就順理成章突破了。
突破元嬰期以后,她第一時間來到青云子那里報喜:“師父,我元嬰期了!”
青云子微笑點頭,說道:“終于不負你一番苦心,到達元嬰期了。元嬰期的功法,我現在就給你。你大師兄還沒有元嬰期,是進入不了藏經閣元嬰期那一層的。”
說完以后,他把一份玉簡遞給司徒明月。
司徒明月接過玉簡,倒是沒有急著去閱覽功法,而是詢問道:“師父,大師兄他怎么不突破呢?”
她都突破了,覺得張揚怎么也應該突破了。
青云子笑著說道:“他情況特殊,并不急著突破。不過我如果猜得不錯,這次去天驕戰場,應該就是他的機會。你閱覽一下元嬰期的功法,拿去好好修煉吧!”
司徒明月還是沒有急著閱覽功法,她遲疑了一下,說道:“師父,我也想去天驕戰場,可以嗎?”
“嗯?”青云子看著司徒明月。
“我想去幫大師兄!”司徒明月不好意思地說道,“他雖然實力很強,但是,他只是金丹期。而我已經是元嬰期了,應該能夠幫到他。”
青云子嘆了口氣,神色嚴肅地說道:“你有這份心,很好!
但是,天驕戰場不是完全看修為的,而是看戰力!
你大師兄的戰力,比很多元嬰都強,甚至強得多,所以......
而且,天驕戰場太危險了。
你雖然是元嬰境,但是,才剛突破,戰力和其他人比起來,是不足的。”
司徒明月也有些無語,她一個元嬰期,連個金丹期都比不上......
“師父,我感覺自己太沒用了!”司徒明月苦笑著說道,“本來還想幫幫大師兄的,卻一點也幫不上忙!”
青云子注視著司徒明月,嚴肅地說道:“我們這一輩人,早晚都會離開,要么飛升,要么壽元耗盡,甚至等不到壽元耗盡就會死。
所以,以后的青云宗,還是得看你們的。
如果真的想幫你大師兄,又不怕危險,倒是可以去天驕戰場爭一爭機緣,但是,其間兇險不可預測,只能靠你自己了。”
“師父,我不怕!”司徒明月見師父同意,急忙說道。
青云子微笑起來:“去找你大師兄,他愿意帶你去,我就答應你!”
“我現在就去。”司徒明月立刻轉身走了。
青云子看著離開的司徒明月,嘆了口氣,他希望這倆孩子不要走他們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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