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李定國驚訝的叫了一聲,六萬軍隊,只出動五千
孫可望解釋道:“流賊勢大啊,一只只強
軍覆沒,而你我也了解那些闖賊人馬,幾萬步卒帶去頂什么用不若都勁兵快馬,事情不妙也可以走得掉。”
他感慨道:“定下來才知道,這大明的天下無論如何,只需有精兵強將在手,有兵,有地,有人,事情就大有可為。”
看李定國還要說什么,孫可望目光略略有些陰冷,不過他還是誠懇道:“二弟,想要報效朝廷,我們也需挺過這個艱難的時期。不說達到王斗那個程度,至少也需要他積累的一半。而這個時期我們需要忍耐。一純,你是我的生死兄弟,左臂右膀,我需要你支持我。”
聽孫可望喚自己小字,李定國心中一軟,他張了張嘴,卻喃喃說不出話來。
遠處群山起伏,八公山滿山紅遍,層林盡染,又有白茫茫積雪,景色如畫。
不過冬日的朔風掠過,李定國心中也是一片肅然,自己這個兄長越來越陌生了。
風雪呼嘯卷過徐州城,然后那邊傳來一個顫抖的聲音:“我主親提兵百萬于后,所過絲毫無犯。為先牌諭文武官等,刻時度勢,獻城納印,早圖爵祿。如執迷相拒,許爾紳民縛獻,不惟倍賞,且保各處生靈。如官兵共抗,兵至城破,玉石不分,悔之何及”
“大帥,聽聽,聽聽,玉石不分啊,我們雖當為朝廷堅守要地,但也要考慮兄弟們的身家性命啊。”
“是啊大帥,闖王的條件不錯,不若就降了吧。”
“是啊,降了吧。”
幾個親將跪在劉良佐身前淚如雨下,讓此時這個徐州總兵神情猶豫不決。
臨清這片府第金碧輝煌,富麗堂皇,寬敞華美有若王府,此時這個壯觀的甲第正傳來陣陣絲竹之音。聲伎喧樂中忽然傳出一個陰私不屑的聲音:“兵部讓我南下諸公都是傻子嗎”
這聲音繼續響起:“這擺明是流賊的圍點打援之術,傻子才去救,誰去誰傻刁。”
“你們說說,我劉澤清是傻刁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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