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死的?”諾諾問。
“她是赫爾佐格用來培養白王的容器,身體里植入了白王留下的圣骸。容器總是要被毀掉的,就像寄生蟲在寄主的身體里長大,寄生蟲孵化,寄主就死了。”神官說。
諾諾沉默了片刻,“真可憐。”
“您怎么會知道神社里有這間房間?”神官問,“佐伯先生告訴您的么?”
“不是,是從別的渠道知道的。”諾諾聳聳肩,“別跟他們說我來過這里,可以么?”
“是,小姐。”神官恭恭敬敬地說。
“你叫我什么?”諾諾扭頭,直視神官的眼睛。
“我說錯了,對不起,陳小姐。”神官避開了諾諾的目光。
“我跟她長得應該不是有點像,是非常像才對吧?”諾諾冷冷地說,“所以在我要求來這里看看的時候,你立刻就答應了。”
“也沒那么像,很容易區分,可是某些時候,就是那么一眼,會讓人嚇一跳,以為小姐又回來了。”神官說。
諾諾點點頭,不再說話,袖著手出門了。
說不清為什么,她不想讓路明非和烏鴉知道她來過這里,就像路明非和烏鴉分明知道她和那個名叫繪梨衣的女孩很像,卻不約而同地避開不提。
神官在后面鎖門,諾諾獨自在灑滿雪霰的庭院里走了很遠,才拿出了藏在袖子里的那個hellokitty小玩偶。這是她趁神官不注意從柜子里摸的。
小玩偶的底部貼著不干膠的字條,“sakura&繪梨衣のhellokit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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