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高天翔就曾聽人說起來過,秦風以前的外號就叫“江浙第一深情”。
此外,任務細節過于模糊,不像以前那般明朗;對外宣稱是放長線釣大魚,但事實上釣的到底是什么魚,他也不清楚。
甚至,高天翔猜測,就連他的上級崔剛毅都不一定清楚整個任務的具體細節,只是負責任務的其中一環。
而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高天翔不得而知,反正上頭是這么安排的,他就這么做。
至于那個逃跑的喪彪,會有第二批人負責將他接手,完成接下來的任務。
......
李家勝開著車子一路往南,走的都是小路。
車子大約開了一個小時,最終來到荒郊野外的一片廢棄汽車處理廠。
車子,開進一個倉房,李家勝從車上下來后,給自已點了根煙。
喪彪則非常狼狽的從車里走出來,一瘸一拐的很是悲催。
前方是一個休息間,隔著臟兮兮的玻璃,能夠瞧見里頭有四個人正在打牌。
領頭的男人是個光頭,嘴上叼著雪茄,戴著茶色墨鏡,下巴留著一撮山羊胡,用余光瞥了他一眼:“怎么搞成這副樣子?”
喪彪低聲下氣:“禽獸哥,我,我遇上條子了。”
“你被他們盯上了?”
被稱為禽獸哥的家伙瞥了他一眼。
銳利的眼神,嚇得他兩腿哆嗦,差點沒跪下來。
“禽獸哥,我,我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找上門的,不過你放心,我跑得很快。”
“被抓的那個呢?”
“那家伙是我發展的一個下線,幫咱銷售的,他什么都不知道,被抓了也沒用。”
被稱為禽獸哥的家伙搓了搓大光頭,把牌往前一推:“糊了!”
隨后,他站起身,來到這個叫喪彪的男人面前:“要不是之前送貨的兩條路被條子斷了,老烏山脈的情況又不太熟,我現在就想做了你這個蠢貨。”
“明目張膽的去住星級酒店,還敢在里頭吸,你特么找死?”
喪彪連忙跪地求饒。
在外頭,他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彪哥。
但在這些個專門販賣制造這些東西的毒梟面前,他連個屁都不是。
充其量就是個帶路,拿好處,順帶幫忙介紹生意的皮條客......
禽獸哥冷冷的捏著他的下巴:“今天晚上,帶我們走一趟老烏山,回三邊坡。事成之后,給你五十萬,這十萬塊是定金。”
說罷,一沓現金就丟在地上,雖然并不算多,但這錢來得快啊。
帶個路就能拿到五十萬,而且那條路他以前還真走過好幾回。
這筆買賣,簡直太劃算了,也多虧了牢里有人給他指條明路。
“沒問題,沒問題,我保準把各位安全帶到!”
“小安,給他把腿包起來。”
“老大,人家不喜歡碰除你以外的男人嘛?”
一個打扮熱辣,紅色頭發的性感女人貼著禽獸哥身旁,手指不停的在他身上畫圈圈。
整的秦風渾身起雞皮疙瘩,他最討厭自已給自已加戲的人!
“抓緊時間!”
“喪彪被盯上,說明這也里不安全!”
“哼,兇死了。”
俞念安扮演的熱辣女毒販沖著喪彪勾勾手指。
然后用最暴力,最殘忍的手段,給他包扎傷口,疼的喪彪哭的死去活來,差點翻了白眼。
夜色降臨,車隊很快駛出廢棄修理廠,緩緩朝著南寧市方向前進。
等靠近老烏山埋時,前方林子里走出兩名戴著漁夫帽,穿著迷彩服的傭兵。
其中一人金發碧眼,另一人則是亞洲面孔,都是農場的臨時演員。
喪彪心里有數,這支販毒武裝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能夠請得起雇傭兵的,都不是一般小嘍啰!
喪彪心里盤算著,待會在路上故意制造點困難,看看能不能提高一下價碼。
畢竟對于這些毒梟來說,錢根本就不能算錢。
而扮演毒販武裝的秦風,俞念安,李家勝幾人內心則在盤算著,究竟會以什么樣的方式遇上那群嗎嘍,又該以什么樣的方式弄死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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