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建議?”
“喏。”
雷凱文指著臺上,正在和工作人員交談的秦風說道。
“如果你能說服這位秦處長,那個兵你就能帶得走。”
“他們可是正兒八經的好兄弟,一塊從新兵連光著屁股長起來的那種。”
笑面虎的參謀長摸著下巴,一臉的若有所思。
他知道雷凱文說的是反話,但遇上困難就退,可不是他的作風。
想到這,他干脆直接趁著中場休息時間,找到了準備去洗手間的秦風。
“秦處長。”
“你是?”
秦風看著面前這人,有些疑問。
對方笑著解釋:“范天康,狼牙特戰旅參謀長,我一直久仰秦處長您的大名,今日終得一見。沒想到,你比傳聞中的還要年輕,還要俊朗不凡啊!”
“我對你的敬仰,那是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秦風無視他的彩虹屁,直接詢問:“有什么事?”
范天康搓著手,開門見山的說:“是這樣的,我聽聞那個16號叫李家勝的兵和您認識,而且很熟,所以......”
秦風知道,李家勝表現完一定會有人伸出橄欖枝,但卻沒想到來的這么快,而且都伸到自已這邊來了?
他搖搖頭:“這種事,你不要和我談,直接找他本人。如果合適,我相信他會愿意。”
范天康很是詫異,來之前雷凱文那老小子明明說的是不會通意?
怎么到了秦風這里,反而這么好說話?
“行,那回頭,我找他談談。”
“嗯。”
秦風去了洗手間。
他只是幫李家勝搭建了一個表現的舞臺。
至于未來的路怎么選,秦風不會去過度干預。
如果,能夠去東南狼牙弄個狙擊營營長當當,其實也蠻不錯。
至少,目前在本戰區并沒有這樣的機會。
越往上走,路會越來越窄,人也會越來越少。
秦風的未來并不一定是本戰區,也可能是總部,也可能在農場。
所以,他的心態其實已經逐漸隨著閱歷增長,格局變得更開闊。
只要國泰民安,社會安定,邊疆沒有禍亂,在哪兒當兵不是當,在哪不是奉獻?
海陸空三軍永遠是一家人,都是祖國的銅墻鐵壁!
......
秦風上完廁所出來,洗了個手。
抬頭便在鏡子里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擦擦手,沖著對方微笑點頭,禮貌地打了個招呼便準備走開。
俞念安叫住他:“這的陽光玫瑰很甜,你要不要嘗嘗,我看你一上午都沒喝水?”
“不用麻煩了。”
“一點兒都不麻煩,我和這的后勤認識,打個招呼就行。”
“那好吧,謝謝了。”
“不客氣。”
“那,我先去忙了?”
“恩恩,你忙你的,正事要緊,我是正巧路過準備洗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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