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樓,好高!還有那些人的衣服,料子真漂亮!還有那些靈獸拉的車……”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帶著明顯嘲諷和不屑的聲音便從旁邊傳來。
“呵,哪里來的土包子?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真是污了本公子的眼!”
只見旁邊一家裝飾奢華的酒樓門口,站著幾名衣著光鮮、氣焰囂張的年輕公子哥。
為首一人,身著錦緞華服,手持一柄玉骨折扇,面容還算俊朗,但眉眼間滿是輕浮和倨傲。
他正用扇子掩著口鼻,一臉嫌棄地看著秦羽柔三人,仿佛她們是什么臟東西。
秦羽柔被這突如其來的嘲諷弄得一愣,隨即小臉漲紅,怒視著那錦袍公子。
“你說誰是土包子?!”
“說的就是你!”
錦袍公子嗤笑一聲,折扇指向秦羽柔,又掃過沈青檀和顧凝霜。
“還有你們!三個鄉下丫頭,穿得破破爛爛,在這帝城大街上大呼小叫,真是丟人現眼!”
他身邊幾個跟班也哄笑起來,紛紛附和。
“就是!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趕緊滾回你們的窮鄉僻壤去吧!”
“別在這礙著我家公子的眼!”
秦羽柔氣得渾身發抖,剛要反駁,卻被沈青檀輕輕拉住了手臂。
沈青檀眼神平靜,對著她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沖動。
那錦袍公子見沈青檀氣質沉穩,雖然易容后樣貌普通,但那雙眼睛卻沉靜如水,透著一股不凡的氣度。
他眼中帶著淫邪的光芒,折扇一收,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上前一步道。
“嘖嘖,倒是本公子眼拙了。這位姑娘,雖然穿著樸素,但這氣質……著實不凡啊!”
他目光在沈青檀和顧凝霜身上來回掃視,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相逢即是有緣。本公子看你們初來乍到,想必也無處落腳。不如這樣,本公子在城中有幾處別院,環境清幽,最是適合姑娘們休憩。
只要你們點頭,以后跟著本公子,保你們在這萬象帝城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穿這身破爛!”
他這話一出,意思再明顯不過,竟是想將三女收為禁臠!
沈青檀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一股無形的寒意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顧凝霜也皺緊了眉頭,眼中帶著厭惡。
“放肆!”
沈青檀聲音冰冷,如同寒泉。
“再敢胡,休怪我不客氣!”
“喲呵?脾氣還不小?”
錦袍公子非但不怒,反而更來了興致,臉上笑容愈發輕佻。
“本公子就喜歡有脾氣的!夠勁!來人啊!”
他話音一落,身后立刻走出兩名氣息沉凝、眼神銳利的中年護衛。
這兩人太陽穴高高鼓起,周身真元內斂,赫然都是宗境巔峰的修為!
他們一左一右,隱隱封住了沈青檀三人的退路,強大的氣勢壓迫而來。
“給本公子‘請’三位姑娘回府!”
錦袍公子得意洋洋地一揮折扇。
兩名護衛面無表情,同時踏前一步,強大的氣勢壓向三女!
宗境巔峰的威壓,絕非她們三人目前能夠抗衡!
沈青檀眼神一厲,體內真元瞬間提起!
顧凝霜和秦羽柔也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黑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那錦袍公子身前!
快!快到極致!
那兩名宗境巔峰的護衛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錦袍公子臉上的輕佻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和痛苦!
他整個人如同被一座高速移動的山峰狠狠撞中,身體不受控制地離地倒飛而出!
人在半空,一大口鮮血便狂噴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目的血線!
他的身體狠狠砸在十數丈外那家奢華酒樓的門柱上!
堅硬的玉石門柱被撞得裂開道道縫隙!
錦袍公子滑落在地,渾身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口中鮮血不斷涌出,眼神渙散,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整個街道,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那兩名宗境巔峰的護衛更是駭然失色,猛地轉頭看向那道突然出現的黑影——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氣息深不可測的身影!
影緩緩收回剛剛擊出的拳頭,黑袍之下,冰冷的眸光掃過那兩名如臨大敵的護衛,如同在看兩只螻蟻。
他沒有說話,但那無聲的殺意,卻讓兩名宗境巔峰的強者都感到頭皮發麻,渾身冰涼!
“公……公子!”
兩名護衛這才反應過來,驚叫著撲向倒地不起的錦袍公子,手忙腳亂地掏出丹藥想要救治。
影沒有再看他們一眼,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原地,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留下街道上死一般的寂靜,以及那錦袍公子痛苦的呻吟和護衛們驚慌失措的呼喊。
沈青檀、顧凝霜、秦羽柔三人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震撼。
她們知道影很強,但沒想到強到如此地步!宗境巔峰的護衛,在他面前竟如同紙糊的一般!
“我們走。”
沈青檀最先回過神,低聲說道,拉著還有些發懵的秦羽柔和顧凝霜,迅速匯入人流,消失在街道盡頭。
影的氣息,再次悄無聲息地跟了上來。
街道上死寂一片。
錦袍公子癱在碎裂的門柱下,口中鮮血不斷涌出,發出痛苦的呻吟。
他的兩名宗境巔峰護衛臉色煞白,手忙腳亂地掏出丹藥塞進他嘴里,眼神卻充滿了驚懼,死死盯著那道重新隱沒在陰影中的黑袍身影——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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