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河老怪在修仙界早已惡名遠揚,他的魂力強度,即便處于巔峰時期,也是眾多修煉者難以企及的存在。
他也盯上了年輕的顧盛,妄圖施展那令人不齒的奪舍之術。
顧盛察覺到這股強大的魂力沖擊,大驚失色。
他趕忙運轉自身魂力,試圖構建起防御。
可他的魂力在羅河老怪那強大到近乎恐怖的魂力面前,僅僅一瞬,顧盛的魂力防御便轟然崩塌。
“不!怎么會如此強大!”顧盛心中吶喊,可這無聲的呼喊,在羅河老怪的魂力壓迫下,顯得那般無力。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每一寸肌膚都承受著千鈞重壓。
遠在仙山之外的鯤鵬道人,本在百無聊賴地等待。
他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異常。很快便察覺到顧盛的魂力正遭受著前所未有的壓制。
“哼,看來那羅河老怪又在搞鬼了。王峰體內的他,怕是看上了顧盛這小子的肉身,準備奪舍了。”
鯤鵬道人冷笑,“這顧盛,被奪舍后遭受的痛苦,可比直接被殺慘多了,也算是他的報應,讓我出了口惡氣。”
羅河老怪回到了仙山之中,準備全力奪舍顧盛。
他的魂力,在天地間肆意翻涌,震撼著整個仙山。
仙廟外的人們,包括鯤鵬道人、煉龍圣女和慕容傾城,都清晰地感受到了這股強大且恐怖的魂力波動。
他們站在仙廟外,目光都投向了仙山深處。
羅河老怪在開始奪舍的過程中,驚喜地發現顧盛竟是傳說中的蒼天圣體。
“哈哈,沒想到啊,這小子竟然是蒼天圣體!等我奪舍了這具圣體,定能超越巔峰,說不定還有望成仙!”羅河老怪狂喜,奪舍的動作愈發急切。
在那仙山深處,顧盛遭受著巨大的痛苦。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那痛苦的模樣,讓人看了都心生不忍。
他的氣息越來越虛弱,每一次掙扎,都顯得那么無力。
仙廟外的人們,感受著仙山之中傳來的那股痛苦的氣息,身體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鯤鵬道人和慕容傾城,冷漠的看著顧盛所遭受的一切,好像他都是罪有應得。
終于,那聲音徹底消失在這片天地之間。
鯤鵬道人確認顧盛已經死去。
慕容傾城內心卻莫名地泛起一陣迷茫,好似失去了什么至關重要的東西。
“這下好了,顧盛一死,我回圣地也能有個交代了。”煉龍圣女想著,臉上的喜悅怎么也藏不住
鯤鵬道人看了看四周,對著眾人提醒道:“既然顧盛已死,我們也該離開了。這死亡峽谷本就是圣路最為兇險的禁區,那羅河老怪隨時可能殺出來。
要是不趕緊走,我們的下場可不堪設想。”說罷,他率先轉身,準備離去。
煉龍圣女覺得十分在理,趕忙點頭同意,緊緊跟在鯤鵬道人身后。
慕容傾城也回過神來,看了眼那神秘的仙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轉身跟著離開了。
或許是羅河老怪此前在死亡峽谷大肆橫推的緣故,原本那些可怕的怪物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這一路走得極為順利,竟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其他圣地的人見他們動身,又看著這一路平靜,也紛紛收拾行裝,準備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
就在眾人即將踏出死亡峽谷之時,變故突生。一股極為陌生強大的超凡魂力,從仙廟的方向沖了出來。
一道歇斯底里的聲音傳來,那股瘋狂情緒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鯤鵬道人和慕容傾城皆是一愣,仔細分辨后,他們發現這既不是顧盛的叫聲,也不是王峰的,反而更像是羅河老怪的聲音。
那股超越一切的魂力,化作了一道道的神鏈,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仙廟抽打過去。
隨著神鏈重重下墜,整座仙廟都劇烈地晃動起來,漫天的仙霧也在這一刻瘋狂升騰而起,不過眨眼間,便將整個天空都遮蔽得嚴嚴實實。
羅河老怪發出一陣不甘的嘶吼,他的魂力氣息就消失得干干凈凈。
本已消逝的屬于顧盛的生命氣息,竟再次出現在這片天地之間,并且正在恢復。
鯤鵬道人怎么也無法接受眼前發生的事情,甚至不顧危險,直接沖了回去,釋放出自己的意念,朝著仙廟涌去。
一番探查后,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屬于顧盛的靈力氣息。
站在他身旁的慕容傾城,一個趔趄,直接跌坐在地上。她失魂落魄地望著仙廟的方向。
鯤鵬道人心中斷定,這一定是圣路主人出手救了顧盛,還殺了那個可怕的羅河老怪。
他越想越不甘心,原本眼看著顧盛必死無疑,卻沒想到又生變故。
煉龍圣女在一旁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我們待在這里也沒什么用。等乾坤尊王出關,讓他親自過來殺顧盛。”
鯤鵬道人聽到“乾坤尊王”的名字,原本沮喪的臉上一下子來了精神。
他越琢磨越興奮,轉身大步離去。
慕容傾城狠狠地瞪了一眼仙廟,也咬著牙跟了上去。
在仙廟內,仙山的深處,顧盛癱軟地倒在地上,氣息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他的生命氣息正在緩慢恢復,卻依舊虛弱不堪。
剛才,他經歷了有生以來最大的一次死亡危機。
羅河老怪的魂力霸道到了極點,輕而易舉地就擊潰了他的防御,對他進行奪舍。
救了他的,是那神秘莫測的太極混元天書。
準確來說,是長生界中那位沉睡的神秘女子。
當初,神秘女子留下了五個仙團和三個道光的黑霧。
其中一個仙團重塑了他的肉身,賜予他紫靈界第一圣體蒼天圣體。
而就在剛才,正是那三個道光的黑霧之一,化作一股恐怖無比的強大魂力,僅僅一個照面,便將羅河老怪的魂力徹底消滅。
顧盛幸運地活了下來,可他也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顧盛就這樣倒在地上,陷入了沉睡,一日又一日過去。
仙山的上空,那位道袍老者依舊每日準時出現,口中不停地唱誦著玄妙莫測的高深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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