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瞪向那名瘸子土匪,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唰!”
石磊猛地沖了上去,一拳打在瘸子土匪的臉上。
“砰!”
這一拳下去,那瘸子土匪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倒地不起。
“呼……”
一陣微風吹過,整個場景顯得有些凄涼。
“留下幾個人,把這些尸體處理掉!”
顧盛對其他石頭寨的山民吩咐道。
其他人則跟著顧盛回到張五爺家中。
“怎么樣?那些土匪走了沒有?”
“你們怎么都回來了?還有人守寨門嗎?”
在張五爺家中的其他山民有些驚訝地問道。
“放心,二狗和石磊他們兩個已經把土匪全部都殺了。”
其中有人回復道。
“殺……殺了?”
那些山民再次被震驚。
很快,顧盛帶著二狗和石磊來到張五爺床邊。
顧盛沉聲說道:“五爺,我們已經把那些土匪給殺完了。”
“真……真的?”
張五爺的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你們……你們真的做到了?”
“嗯,張五爺,您放心,以后我二狗就是我們這石頭寨的守護者!”
“還有我!”
“還有我們!”
石磊和其他年輕人也跟著附和道。
“哎……”
張五爺微微嘆了一口氣后說道:“但是,青霞門不會就此罷休的,他們會報復的。”
顧盛點了點頭,“老張,你放心,我們不會坐以待斃,我已經決定了,要帶著二狗他們,將青霞門給除掉。”
“小盛,二狗,你們要小心,青霞門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張五爺的眼中盡是擔憂之色。
顧盛拍了拍張五爺的手,語氣堅定地說道:“放心吧,不會魯莽行事,我們會先做好準備,然后一舉拿下青霞門。”
二狗站在一旁,眼神中也充滿了決心:“五爺,您放心,我們不會讓石頭寨的鄉親們白白犧牲,那些土匪,還有他們背后的青霞門,我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張五爺看著這兩個年輕人,滿意的點點頭。
他知道,石頭寨的未來,就寄托在這些年輕人的身上了。
看寨子里面已經安定下來,顧盛跟二狗一起,朝石樓那邊飛去。
當來到神木林附近的時候,看到石樓守護在石山林的旁邊。
兩人剛一落地,石樓便上前問道:“寨子怎么樣了?鄉親們都還好吧?”
二狗黑這個臉,嘆了一口氣說道:“張五爺受傷,有其他人也被殺了。”
“什么!我找他們去!”
石樓憤怒地說道。
“不用了,二狗已經把他們全都殺了。”
顧盛說完,看向一旁臉色蒼白的石山林。
“山林,你怎么樣了?”
“我……我感覺混身難受。”
石山林氣息微弱地說道。
顧盛見石山林臉色蒼白,氣息微弱,心中不禁一緊。
他知道,石山林必定是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別說了,我幫你恢復一下體力。”
說完,顧盛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內神力。
瞬間,顧盛雙手泛起淡淡的金光,緩緩地按在石山林的背上。
那神力如同溫暖的陽光,滲透進石山林的體內,滋養著他的氣血。
片刻之后,石山林的臉色漸漸恢復了一絲紅潤。
他睜開眼,感激地看著顧盛:“盛哥,我感覺好多了。”
顧盛點了點頭,沉聲道:“我們先回石頭寨,再從長計議。”
石樓和二狗攙扶妻石山林,回到了石頭寨。
石山林在顧盛的幫助下,傷勢恢復得很快。
三日后,他已經能夠行動自如。
這天,顧盛帶著二狗和石樓來到了議事廳。
議事廳中,除了石長老和已經恢復的張五爺之外,還有其他寨子中的長者。
青霞門欺人太甚,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我決定,先摧毀他們的靈脈,斷其根基,然后再一舉消滅青霞門。”
顧盛一臉堅定地說道。
二狗和石樓相視一眼,眼中都露出了堅定的光芒。
“我們愿意跟著盛哥干!”
這時候石長老開口說道:“這件事恐怕不那么簡單,青霞門太厲害了。”
“哼!”
二狗冷哼一聲:“長老,我和石樓配合盛哥,一定能搞定他們!放心吧。”
“對!”
石樓跟著點點頭,“那青霞門如果不除掉,永遠壓制我們石頭寨,想想山林兄弟的家人,我們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
“小盛,你有把握嗎?”
石長老看向顧盛。
“有!”
顧盛點點頭。
接著,石長老又看向張五爺,兩人互相遞了個眼神后說道:“行,石樓,二狗,你們好好聽從小盛的指揮,其他寨子里面的人,全力配合!”
“是!”
其他人異口同聲丟答應道。
三日后,顧盛帶著二狗和石樓,前往青霞門靈脈處的地礦之路。
他們知道,這一去,必定是兇險萬分。
但為了石頭寨的安寧,必須義無反顧。
很快,二狗和石樓在顧盛的帶領下,來到了地礦入口。
此時,這里散發著一種陰森恐怖的氣息。
“盛哥,這里就是青霞門的靈脈地礦?”
二狗蹲在地礦入口的洞口問道。
“不錯,只要摧毀他們的靈脈,青霞門就會成為紙老虎,輕松攻破!”
顧盛點點頭,“走!我們一起下去!”
說完,顧盛第一個跳入地礦之中。
二狗和石樓緊隨其后。
地礦內光線昏暗,只有偶爾的磷火閃爍,映照出他們的面容。
當落到洞底之后,他們小心翼翼地前行。
突然,一陣怪異的嘶吼聲從地礦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群身材矮小,皮膚灰白,眼睛血紅的人形生物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
這些生物,跟顧盛之前見到的不一樣。
看著好像沒有發育成熟一般。
不過,他們身上的氣息,倒是地精那種感覺。
顧盛低聲提醒道:“這些應該是地精幼子,不要輕敵。”
“看我的!”
二狗沖上前,握著之前準備的看到,直接沖上潛去。
“呷!”
地精幼子發出尖銳的叫聲,向二狗沖來。
“找死!”
二狗怒喝一聲,揮舞著手中的砍刀飛身而來。
石樓也不甘示弱,跟二狗一道,一陣砍瓜切菜之勢。
“嗷嗷嗷!”
瞬間,怪異的慘叫聲不絕于耳。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幾十只地精幼子便被他們兩個殺得干干凈凈。
同時,這地洞之中,充斥著讓人有些惡心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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