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所在的礦區就坐落于西部的沙漠隔壁地帶。
無盡的沙漠,狂風呼嘯,黃沙漫天。
顧盛站在沙漠的邊緣,望著眼前那座巍峨的礦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絕望之感。
這里,是姬家的礦場,也是他的新牢籠。
他被賣到這里,成了一名礦奴,每日都要在惡劣的環境下挖掘靈石。
礦山堅硬如玄鐵,一般的武者根本無法撼動其分毫。
而顧盛,雖然擁有荒古圣體,但在這里,他也只能像其他礦奴一樣,用鐵鎬一點點地挖掘。
“小子,別磨磨蹭蹭的,快點挖!”
一名監工走過來,狠狠地踹了顧盛一腳。
顧盛咬著牙,忍住疼痛,繼續揮舞著手中的鐵鎬。
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完成任務,否則等待他的,將是更加殘酷的懲罰。
“一萬塊靈石,我究竟要挖到什么時候?”顧盛心中苦澀地想著。
就在這時,一名老者走了過來,他的臉上布滿了皺紋,眼中卻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年輕人,別灰心。”老者開口說道,“這里雖然艱難,但也不是沒有機會。”
顧盛抬起頭,看著老者,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前輩,您知道什么方法可以快速挖到靈石嗎?”顧盛問道。
老者微微一笑,道:“挖礦,不僅僅是靠力氣,更要靠技巧和智慧。
你注意觀察礦山的紋理,找到靈石的脈絡,這樣才能事半功倍。”
顧盛聞,心中一動。他仔細觀察起礦山的紋理來,果然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顧盛按照老者的指點,不斷地挖掘著。雖然過程依然艱辛,但他卻發現,自己挖到靈石的速度明顯快了許多。
礦場的生活并不是那么平靜。
有一天,幾名礦奴因為爭奪一塊靈石而大打出手,場面一度失控。
顧盛見狀,心中一緊。他知道,自己不能袖手旁觀。
于是,他挺身而出,用自己的力量制止了這場爭斗。
“都住手!”
顧盛大聲喝道,“我們都是同命相連的礦奴,何必自相殘殺?”
他的話音剛落,一名身材魁梧的礦奴便沖了過來,一拳朝他砸來。
顧盛身形一閃,躲過了這一拳,然后金色手掌拍出,將那名礦奴擊倒在地。
“都給我聽好了!”
顧盛環視著眾人,沉聲說道,
顧盛的話音還在空氣中回蕩,一名身材魁梧,臉上帶著一道醒目刀疤的監工突然走了過來。他手持玄鐵鞭,目光如刀,狠狠地盯著顧盛。
“小子,你很囂張啊!”
刀疤臉監工冷笑一聲,玄鐵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直接抽向顧盛。
顧盛眼神一凜,身形急速閃避。然而,那玄鐵鞭卻仿佛有靈性一般,緊隨其后,狠狠地抽在他的背上。
“啊!”
顧盛痛呼一聲,只覺得一股劇痛傳遍全身,仿佛骨頭都要被抽碎了一般。
“你小子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刀疤臉監工獰笑著,又是一鞭抽來,“在這里,我就是天,我就是地!你們這些礦奴,只能乖乖聽話,否則就是找死!”
顧盛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屈服。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就算是死,我也要站著死!”
顧盛大聲喝道,同時運轉起體內的荒古圣體,渾身金光流轉,仿佛一尊金色戰神。
他身形一動,逍遙登仙步施展出來,化作一道殘影朝刀疤臉監工沖去。
玉女劍在手,他揮出一道金色劍芒,直取對方要害。
“哼,不自量力!”
刀疤臉監工冷笑一聲,玄鐵鞭在空中舞得密不透風,與顧盛的劍芒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兩人你來我往,戰得難解難分。
顧盛雖然修為不如對方,但他的荒古圣體肉身強橫無比,每一擊都威力驚人。
而刀疤臉監工雖然修為高深,但在顧盛的疾風九劍和逍遙登仙步下,也討不到多少便宜。
“瑪德,這小子怎么這么難纏!”
刀疤臉監工心中惱怒,他沒想到一個礦奴竟然能和自己打得平分秋色。
“都給我上,殺了這小子!”
他一聲令下,周圍的守衛紛紛沖了上來,將顧盛團團圍住。
“顧盛,你今天死定了!”
刀疤臉監工獰笑著,玄鐵鞭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軌跡,朝著顧盛的頭顱劈去。
顧盛身形急閃,同時揮出玉女劍,與玄鐵鞭碰撞在一起。
周圍的守衛卻趁機發動了攻擊,刀光劍影交織成一片,讓顧盛應接不暇。
“馬勒戈壁,你們這些混蛋!”
顧盛怒罵一聲,他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他運轉起暗影藏身功,身形瞬間消失在眾人眼前。
“嗯?這小子竟然會隱身術?”
刀疤臉監工吃了一驚,他沒想到顧盛還有這樣的手段。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顧盛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他手中玉女劍一挑,直接刺向對方的要害。
“啊!”
刀疤臉監工慘叫一聲,只覺得一股劇痛傳遍全身。
他低頭一看,只見胸口處已經多出了一個血洞,鮮血汩汩流出。
“你……你竟敢殺我!”
刀疤臉監工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相信地看著顧盛。
“殺你又如何?”
顧盛冷笑一聲,“你這些年欺壓礦奴,早該死了!”
他的話音剛落,周圍的守衛紛紛圍了上來。
顧盛卻已經再次施展起暗影藏身功,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快,快找出那個小子!”
刀疤臉監工怒吼著,然而卻已經無濟于事。
顧盛已經趁機逃離了現場,留下了一群驚慌失措的守衛。
“唰!”
一道流光自遠空而來,瞬間落在礦場之上。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身著青色長袍,目光如炬,正是姬家的礦場長老。
他感應到這里的戰斗波動,立刻趕來查看情況。
當看到礦場中的一片狼藉,以及那些驚慌失措的守衛時,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發生了什么?是誰敢在這里鬧事?”
姬家長老的聲音冷冽如冰,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