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殺!”
……
在看到一線生的希望后,原本已經頹廢到放棄希望的眾人,心中再次涌現出一股極其強烈對生的渴望。
在令狐清婉的帶領下,眾人再次隨著顧盛和林天昊一起殺向劉宏烈。
“呵!正好試試這我這體魄的強度!”
劉宏烈冷哼一聲,猶如巨人一般邁動腳步,碩大的身形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快速移動起來,這次他并未動用武學,就是單純的掄起拳頭以身體的力量在攻擊。
饒是如此,他的力量依舊驚人,隨意揮出的拳頭也好似有萬鈞之能。
劉宏烈的身形雖然巨大,但是卻非常靈活,他甚至都不給林天昊和顧盛施展武學的機會,直接欺身而來,揮拳便打。
劉宏烈此時的拳頭足足有磨盤大小,無論時威勢還是視覺沖擊都拉滿了。
林天昊和顧盛也不敢掉以輕心,紛紛舉其武器近身肉搏。
兩人手中的武器都不是凡品,然而這平日里鋒利無比的玄級寶器此刻竟然如同普通的武器一般。
顧盛和林天昊無論是劈砍還是挑刺都無法傷到劉宏烈,猛烈的攻勢落到他的身體上竟然只能留下道道淺淺的痕跡。
那些痕跡在他身體周圍的魔氣滋養下又迅速消失,就好像兩人從未攻擊過一樣。
顧上和林天昊的攻擊尚且如此,就更被說其他人的了。
其他人雖然都用上了自己最強力的武學,但是只見劉宏烈雙手輕輕往前一推,頓時一道黑幕便地上升起,多入繁星的攻擊落在上面也是一點水花都沒擊起。
與顧盛和林天昊相反,劉宏烈的攻擊對于兩人而卻是兇悍無比,那如同磨盤一樣的拳頭力量驚人,每一次對抗都讓他們震驚不已,強大的力道更是震得他們雙手發抖發麻。
三人在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里便已經交手數百招。
顧盛和林天昊此時力量也開始迅速減弱,他們逼開趙宏烈后迅速拉開距離。
看著撤退的兩人趙宏烈也并未追擊,反而大笑起來:“哈哈!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原來不過如此!人類的手段果然粗鄙,不堪一擊!”
看著趙宏烈囂張無比的模樣,林天昊雖然恨得牙癢癢但是又沒什么辦法,此時他和顧盛體內藥力都在疾速退散,再過不了多久他們兩人便會陷入疲軟,力量盡失。
“林師弟,你還能催動金剛伏魔鐘嗎?”
林天昊來到顧盛的邊上輕聲問道。
顧盛在面對康泰時所催動的金剛伏魔鐘和波若心經讓林天昊記憶猶深。
無論是金剛伏魔鐘海水般若心驚都對魔氣有著非常明顯的克制效果,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單獨以他們自己的力量時無法打敗劉宏烈了,林天昊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顧盛的身上。
金剛伏魔鐘雖然在顧盛的體內,但是平日里顧盛根本感受不到金剛伏魔鐘的存在,更別說主動催動了。
在戰斗開打的時候他就嘗試了無數種辦法試著激活金剛伏魔鐘了,可惜,任憑他用什么辦法,金剛伏魔鐘都沒有一點反應。
顧盛此時面色凝重起來,他緊緊的攥著儲物袋,眼神中有些猶豫。
雖然他動用不了金剛伏魔鐘,但是卻可以利用靈石催動鎮魔金卷。
鎮魔金卷雖然不如金剛伏魔鐘那般神異,但是威能也是極度夸張,唯一的缺點就是鎮魔金卷的攻擊不分敵我,一旦在輻射范圍便會受到壓制。
鎮魔金卷那種恐怖的壓制就算是顧盛都抵擋不住,就更別說其他人了。
催動鎮魔金卷雖然有可能將趙宏烈鎮壓,但是同樣也有可能將在場的所有人帶走。
“弱小的人類,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乖乖的融入我吧!能成為圣魔一族的養分是你們至高無上的榮耀!”
趙宏烈大手一招,萬魂幡再次回到他的手中。
隨著趙宏烈將磅礴的魔氣注入其中,萬魂幡上的那些玄奧的紋路閃爍其耀眼的光芒,同時一股可怕的氣息逸散開來。
在這股氣息的壓制下,哪怕是顧盛都感覺到身體一僵,連動作都變得遲緩起來。
顧盛頓時面色巨變,眼神中的猶豫也迅速變得堅定起來。
“不管了!若是在遲疑怕是連動用手段的機會都沒有了!”
顧盛不再遲疑,打開儲物袋后把鎮魔金卷拿了出來,同時還拿出來了好幾塊質量上乘的靈石。
“鎮魔金卷!”
趙宏烈在看到顧盛手中的鎮魔金卷時,風輕云淡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一抹慌亂。
雖然此時顧盛還沒有催動鎮魔金卷,但是此時他已經能夠感受到上面那種可怕的凈化之力了!
鎮魔金卷與四象伏魔陣配合起來時就算是魔將都能被鎮壓,就更被說此時的趙宏烈了。
在圣魔族中,哪怕是修為最低的的魔兵也是煉髓之上的存在。
劉宏烈體內的圣魔種此時瘋狂震動起來,這是在給他示警。
“死!”
劉宏烈眼神變得兇狠起來,他一把抓住萬魂幡主動朝顧盛蓋下來。
“林師兄,你們快退!”
顧盛生一把抓住林天昊的肩膀將他朝后面甩出去,同時將靈石和鎮魔金卷貼合在一起后甩向劉宏烈。
靈石在接觸到鎮魔金卷的瞬間就被吸收干凈。
原本黯淡無光的鎮魔金卷立刻發出耀眼的金光,同時在一股力量的托舉下高高飛起,浮在空中。
金光拋灑,一股更加強悍的氣息彌漫開來,同時一股圣潔但是壓迫感巨強的力量夾雜在金光之中落下。
金光開始的范圍并不大,只是將顧盛和趙宏烈壓制,在鎮魔金卷的壓制下,顧盛和趙紅烈立刻就被壓倒在地。
鎮魔金卷上的金光與趙宏烈身上的魔氣接觸時頓時發出刺耳的滋滋聲,金光好似火焰一般將趙宏烈身上的魔氣迅速灼燒。
在鎮魔金卷的金光照射下,趙宏烈的表情無比痛苦,他不僅身體周圍的魔氣在迅速減退,就連身體也在逐漸說下,他的身上甚至還傳出咔嚓咔嚓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骨頭被生生壓斷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