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情節過于嚴重,理當判死刑。”
方運道:“鑒于這些人長期、大范圍進行販賣和傳播瘟疫,并且幾乎導致多人死亡,雖然殺人未遂,也理當重判,不知呂翰林是否還有異議?”
呂翰林沒有說話,沉思片刻,道:“不若方虛圣擺脫‘投毒罪’的概念,判決一種全新的罪名,然后由圣院批復,如何?”
方運想了想,道:“那好,本官就更改罪名。既然毒與瘟疫同為危險之物,那不如改變投毒罪名,直接定為‘投放危險之物罪’。不過,為了把這個罪名與謀殺等罪區別,還要加一個限定條件,那就是危害公眾安全。若是投毒只涉及一人,那便是故意殺人,若是在公共場所或范圍較大,危害
了公眾安全,那便是‘投放危險之物罪’。”
呂翰林一愣,低頭思索片刻后,猛地抬頭,道:“方虛圣大才,下官不如!此罪名極為貼切,不可更改一字,刑殿斷不能拒絕!方虛圣當為法家棟梁!”
眾人一見連刑殿翰林也無比佩服方運,便放下心。
“呂翰林客氣了。”方運謙虛地道,這其實是后世很普通的罪名,由數不清的司法精英的智慧積累而成。
于是,方運用新的罪名宣判,然后親自書寫成文書,傳書給刑殿,只要刑殿認可這個罪名,那不僅可以判處三人死刑,而且可以圍繞“投放危險之物罪”形成更多的擴展,或許下個月就會有與這個罪名相關的文章刊登在《圣道》之上。
完成新罪行的命名,方運只覺自己的法家法典又厚了一點,氣息更重。
這時候,于典史出現在大堂的側門,輕輕敲了一下門框,示意方運。
方運一看那三人還在昏迷,便讓于典史過來。
于典史手里捧著一疊厚厚的卷宗,快步走過來,雙手把卷宗放到方運的桌案上,然后低聲道:“大人,狗子和簡衙役的案子已經初步審完。簡衙役情節嚴重,可能會牽連一些人。狗子的問題也不少,但無非是欺行霸市打架斗毆之類。這次除了狗子和三個幫兇,與狗子有關系的地痞一網打盡,共有三十余人。其中有四個人問題特別嚴重,可能牽扯到多年前的幾起殺人案。其中一起案子……”
于典史突然停下來。
方運心知其中有問題,點點頭,認真翻閱案卷,很快看到一些地痞的供詞,他們為了減刑,供出那四個人曾經殺過一個工坊工人。
方運一看那工坊工人的名字,腦海里立刻浮現去年計知白審判過的一個案子!
在計知白審判的案子中,殺那個工坊工人的兇手已經被捉拿歸案,是同一個工坊的工人,并被發配充軍二十年。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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