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那寫著“封”字的圣頁飄到天空,金光大作,隨后化為流光飛入密州牧洪溟的眉心,封住他的文膽和文宮。
洪溟的眼睛如薄紗遮掩,暗淡無光。
洪溟怒發沖冠,大聲呼喊:“賊子方運,竟然調來刑殿翰林害我!本官不服,本官要見左相!本官要見宗圣……”
門口的刑殿翰林道:“肅靜!”
無形的力量封住洪溟的身體,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短暫的寂靜之后,文會現場頓時亂了,桌椅移動
聲不絕于耳,議論聲四起。
“是刑殿翰林,不是刑殿進士,文位與洪溟相當,又動用大儒微大義,事態很嚴重啊!”
“是啊,若刑殿進士來,應該只是協助調查,現在,必然是有重大案件。”
“這位好似是刑殿駐景國的一學士兩翰林中的一位,看來是下重手了。”
“我明白了!怪不得方虛圣如此,怕是早就知道了!”
“拿一州州牧立威,不愧是方虛圣啊。”
“不是那位刑殿的黃大學士親臨,應該不涉及妖蠻,事態不會太重。”
那門口的刑殿翰林也不進來,只是向前方一拱手,道:“下官有要事在身,將連夜前往玉陽關,與前往青巖城的黃大人匯合,然后一同前往京城,禮數不周,請勿見怪!”
就見刑殿翰林身后的人快步跑出,抬起一動不動的洪溟跑向刑殿翰林。
被抬到空中的洪溟雙目怒張,恨意彌漫,卻又隱含驚懼。
“告辭!”那刑殿翰林再次一拱手,轉身離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短暫的寂靜過后,是喧囂。
“黃大人?刑殿駐景國的首席官員就是黃大學士啊!”
“怪不得黃大學士沒來,原來是去青巖城抓人去了。”
“密州州軍都督府就在青巖城,密州都督嚴沖源就在青巖城!這……”
“也是,青巖城除了嚴都督,沒人值得黃大學士親自出馬。”
“一州三大主官是州牧、都督和州院君,今日刑殿竟然連抓兩人,這密州風起云涌啊。”
“難道是糧價引發的官場大地震?”
眾人一邊竊竊私語,一邊望向站在正中的方運。
星空之下,方縣令一身白衣立于眾多青衣大學士和紫袍大儒之中,如人中之王,威壓一州。
敖煌望著文院正門,長長一嘆,搖頭道:“看到了吧?本龍告訴你別惹方運,偏偏不聽,現在傻了吧?不聽老龍,吃虧在眼前啊。”
周圍的人聽到直翻白眼。
片刻之后,方運收起官印,微笑道:“雖然還欠一個道歉,不過,醫道文會開始!”
三月十九夜,醫道文會如期舉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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