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煌抱怨道:“我這才尋思過味兒來,他們不僅斷寧安縣之糧,更在醫道文會中埋了釘子!你還說過,若無意外,今日寧安縣官吏以及景國官吏和皇親國戚會一起上書抨擊甚至彈劾你!以糧食毀你民生一科、以醫德毀你醫務一科,以百官上書毀你吏治一科,簡直太惡毒了!”
“不著急,在蓋棺定論之前,那些官吏不會提前上書,只有在確定我無法解決糧禍后,他們才會以此為理由,展開全面……嗯,大概算是反攻吧。”方運微笑道。
敖煌道:“我知道啊,可先是大學士藍尋古,后是翰林耿戈,接著就是大量的醫家讀書人,他們連續舌綻春雷,你如果不能解決糧禍,那些百姓不可能再相信你!沒有糧,說什么都白費。”
“那如果我能解決饑餓問題呢?”方運問。
“你能解決?你不是說了糧食運不進來,有也買不了,直接送的話,會導致殿試評等降低。咦?饑餓問題?不是糧食問題?”敖煌敏銳地發現了方運的用詞有異。
方運沖門外道:“備龍馬豪車。”
“是,老爺!”方大牛答應完快步離開。
“你到底有什么辦法?”
“馬上就知道了。”
“不用回答耿戈那個賤人嗎?”敖煌問。
“他配么?”
方
運轉頭望著圣院的方向,自自語道:“差不多快到了。”
敖煌疑惑不解,慢慢高飛,也往圣院的方向望去,他的視力極好,一望可達幾萬里,可除了一些烏云,什么都沒看到,然后低下頭要問方運,但低到一半突然愣住了,如同雕塑一樣懸浮在半空。
敖煌足足愣了數息,然后猛地抬頭,抬頭動作之猛,讓方運怕他的脖子斷掉。
隨后,敖煌臉上浮現狂喜之色,再次低頭望著方運喊道:“你竟然把圣物調了過來?你真調過來了?祖龍在上,你昨天花了一下午和半個晚上的時間到底和誰傳書?怎么能把那等東西給調來?乖乖,那可是連龍圣爺爺都很喜歡的半圣文寶啊!”
方運微笑道:“你看到了?”
“廢話!本龍可是真龍,雖然從未見過,但那東西可和普通的云朵不一樣,仔細看的話肯定能發現不同!你簡直太牛了……不,簡直太龍了!”
方運笑了笑,道:“那只是投影,不是本體。”說完繼續喝早茶。
“投影也很強啊!哈哈哈……”敖煌忍不住笑起來,“雖然我不知道你具體做了什么,你連那等半圣文寶都能求過來,解決糧食問題自然不成問題!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他們如何繼續囂張!”
寧安縣出現短暫的平靜,而寧安縣的百姓們卻開始矛盾起來。
到底是相信方運,還是應該相信左相一黨的官員?聽舌綻春雷,好像是反對方運的多一些,可是,方運為什么不出口反駁?難道是無法反駁?
過了好一會兒,方運也沒有回答。
轉運司司正耿戈再次舌綻春雷道:“方縣令,你為何藏頭露尾!為何不敢給我一個答復!在你眼中,寧安縣上下數十萬百姓的性命,還比不上你一個縣令的顏面嗎?請方縣令如實回答,讓我們寧安縣上下死也要死個明白!”
耿戈的話引起一些百姓共鳴,雖說官員不能事事都說明,但此次事關重大,不能藏著掖著。
耿戈話音剛落,官印突然響動,隨后傳來方運的聲音。
“寧安縣諸位同僚,請隨我前往南門,迎接農殿特使。無故不到者,以不敬圣院論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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